左樂點了點頭,又問道:
「還有其他的要求沒?」
許晶蹙了蹙眉,又補充了一下:
「儘可能保持穩定,教會不想親自下場,所以不要出現太混亂的局面。」
這顯然不是一個簡單的要求,因為這裡的幫會實在太多了,如果沒處理好,確實容易發生暴亂。
所以許晶說完之後,就這麼看著左樂。
等左樂跟她開口,借人。
「我知道了,晶姐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
左樂見許晶一直在那裡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就多問了一句。
「這地方的幫會很多,就算其中一部分不是超凡者,他們手裡也有著槍,很危險,懂嗎?」
許晶再次提醒,她感覺左樂是沒聽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左樂毫無感覺,表情甚至有些茫然地開口: 「我知道啊。」
「那你不需要借人嗎?我這邊可以給你出一點人手。」許晶又一次試圖提醒。
她的本意,其實是和左樂建立一些羈絆或者聯繫。
因為許晶很清楚這件事情之後,左樂大概率是要走的。
現在不說上床當炮友。
起碼以後不要像是路人一樣,毫無關係。
可左樂至始至終就沒有打算找她幫忙的意思。
就算有什麼問題需要解決,也是他和荼蘼兩個人去搞定,甚至他可以一個人去搞定。
所以就沒搭許晶的話。
「不用了,晶姐。我習慣一個人做事,人帶的多了,反而不太方便。」
「左樂,眼下可不是讓你逞英雄的時候。」
「我知道。」 「但你知不知道,你如果做不好,教會交代下來的事不光我沒辦法交代,連你自己也得遭重。」
不管許晶是為了個人利益,還是真是為了左樂著想。
她這個時候能站出來提醒,並且願意給人,都是值得左樂感謝的。
但還是那句話,左樂不相信其他人,他只相信自己。
「多謝了,晶姐,但我確實不需要人。
你難道忘記了之前幾次幫你做事,我都是一個人行動的嗎?」
許晶瞬間站起來:
「左樂,這次可不一樣,這次是整個酒吧街的所有幫會,你要搞清楚一點!」
左樂無所謂的擺擺手:
「他們又不是聚在一起,我可以一家一家地挑。」
「你tmd……」
許晶還想再和左樂說點什麼,可左樂已經擺了擺手。 「晶姐,不用再說了,我心裡是有數的。」
「你打算怎麼做?」
左樂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兒是下午兩點多,正是好時候。
但對於酒吧街的人來說,這個點就太早了些。
「2點,這會我估計大部分人都還在呼呼大睡,我主動出手,他們應該反應不過來。」
「就這麼直接動手?」許晶瞪大眼睛。
「怎麼?」左樂歪頭。
「沒有什麼計策,或者戰鬥計劃之類的嗎?」
「有的晶姐,有的。」
「什麼計劃?」
「衝進去,把他們幹掉,然後回來。」左樂開始一本正經地扯犢子。
「你不想說就算了。」許晶只感覺左樂在耍她。 實際上,這真的是左樂的行動計劃。
如果是剛穿越的那段時間,進行這樣的行動,他確實需要做足準備。
可現在不同了,以他的實力,處理這些古惑仔,已經不需要制定什麼詳盡計劃。
雖然傲慢是超凡者的通病。
但他如果面對這些人都不能傲慢,那不是白修煉了嗎?
左樂尋思著,自己如果有薪王的實力,早就不吃牛肉了。
還跟你聊什麼傲慢?
「晶姐,我說的是實話。」
「行了行了,這段時間我會帶人看住碼頭區的刺頭,韓兵那邊也會封閉碼頭區的主要幹道。
但封鎖的時間不會太久,你要是真準備動手的話,動作要快一些。」
雖然許晶和左樂之間有過許多爭執、衝突。
但也有不少利益上的結合。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兩人的關係有點複雜,至少在這一刻,許晶沒有表現出拖後腿的架勢。
她很配合,也願意出力。
對於左樂來說,不管是因為什麼,這種表現都是值得肯定的。
他喜歡和聰明人一起做事。
顯然,許晶就屬於聰明人的範疇。
她在大部分時候都能做出準確的判斷,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晶姐,多謝。」
這一次,左樂帶上了少有的真誠。
許晶也感受到了,所以予以笑容回應。
「成了之後請我喝一杯。」
「一定。」 左樂帶著荼蘼走出彩虹夜總會,這野狗剛出門就忍不住開問:
「我們現在怎麼說?」
看著她一臉興奮的樣子,左樂就感覺無語:
「還能怎麼說?上工位。」
「啊?工位?」荼蘼愣了愣。
「你不會以為這種肅清行動是什麼很高大上的行動吧?」左樂撇撇嘴,一副不怎麼在乎的樣子。
「這種事,怎麼說都應該是好事吧?」荼蘼不太理解左樂為什麼是這樣的態度。
「他們要是真有誠意的話,這種事情就自己來做了,不會輪得到我們。
而且就算肅清,荷光教會不對這裡加強管理,無論清理多少次都沒有意義。
我們就是打工人,既然是打工人,幹活不就是上工位?有什麼問題?」
荼蘼感覺左樂在強詞奪理。
但是他想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哼!」
時間才2點50,左樂和荼蘼已經走到了夜貓酒吧門口。
招牌的霓虹燈有點破舊。
【夜貓】兩個字也已經不發光了,門口蹲著三個抽菸的混混。
看見左樂和荼蘼走過來,先是打量了兩眼,目光在荼蘼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其中一人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幹什麼的?這個點,我們還沒營業。」
左樂掃了一眼這人:
「我找人。」
看場子的混混一見左樂這副態度,就感覺不對。
真遇到來砸場子的人了?
「找人?你找誰?」 「你們老大。」
如果剛才還只是有這個苗頭,現在左樂這樣一說,三人都感覺不對勁。
其他兩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其中一人把菸頭很沒素質地往地上一丟:
「小子,你不是來搞事的吧?」
「當然不是,我找你們老大有很重要的事,你看,就我和我對象兩人。」
左樂說著,順便摟緊了身邊的荼蘼。
荼蘼順勢扭捏了一下。
開門的三人再次打量了一番左樂,在交換了一下眼神後,還是讓出了一條路。
為首的那人朝裡面努了努嘴:
「進去吧,老大就在裡面,別搞事啊,我告訴你。」
「當然。」
左樂牽緊了荼蘼的手,一前一後走進了夜貓酒吧。 他不是沒有實力解決掉三個看門的。
比起門口就動手,他更怕鬧出動靜後,裡面的人逃跑。
酒吧大廳的燈光有些昏暗,只有一些外面的光束從排氣扇的位置透了進來。
場中央擺著一張桌球檯,旁邊有兩個混混和幾個女人正在打球。
他們上身赤裸,身上滿是紋身,臉色不善地看著左樂和荼蘼。
其中最壯碩的一個走了出來:
「喂,你們幹什麼的?」
「我找你們老大有點事。」
「老大在睡覺,什麼事,可以跟我談。」壯漢挑挑眉。
「我要和他談一筆很重要的生意。」
左樂說話的時候,目光已經開始掃視夜貓酒吧的大廳。
他在尋找可能藏人的地方,還有可能逃跑的路線。 夜貓的幫眾有些不明所以,雖然都覺得左樂太過於年輕,但也沒有人上前觸霉頭。
萬一人家真是來談生意的,那豈不是得罪了老大的客人。
「談什麼?什麼生意?」
左樂看了一眼說話這人,雖然身材壯碩,但其實沒什麼很強的氣息。
就是單純的肌肉男。
虛頭巴腦!
「生意肯定沒辦法和你這種上不了桌的小嘎米談的,還是叫你們老大出來吧,他才有點資格。」
左樂語氣里流露出的不屑,讓這個肌肉男有些惱羞成怒。
尤其是旁邊的幾個小弟都在看著,左樂這番看不起人的態度,馬上引起了周圍一些鬨笑。
肌肉男火氣上來,抄起撞球桌上的白球砸向左樂。
卻被左樂反手接住,順勢就丟了回去。
砰! 白球直接砸在肌肉男的腦門上,力道剛剛好。
不至於將人砸暈,卻也足以讓他失衡暈眩,躺在地上慘叫。
「草泥馬,他是砸場子的。」
大廳里所有人,都被左樂的這一擊給震住了,不只是准,力道也非常恐怖。
「真是個廢物。」酒吧深處傳來了聲音。
一個精悍的光頭男人,嘴裡叼著一根雪茄,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同樣的花臂紋身,但他身上有著明顯與其他古惑仔完全不同的兇悍氣息。
他就是夜貓的老大,崔強。
崔強打量了一眼左樂,又看了看他身旁的荼蘼。
大馬金刀地坐在了沙發上:
「小子,談生意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怕我說出來,這些人會害怕!」左樂的聲音裡帶著調侃。 「這麼狂?說說唄。」崔強一時間也拿不準左樂什麼來頭。
「左樂。」
左樂的語氣淡淡,但崔強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瞳孔還是忍不住一縮。
如果左樂的那份戰績傳言屬實。
說明他是實打實有單槍匹馬挑一個場子的實力。
崔強自認為做不到,而且他覺得左樂的傳言有浮誇成分。
真要有那麼強,何必在這裡混?何必在許晶的手底下混?
但他還是把雪茄從嘴裡拿下來。
對於強者,他們這些人都會予以最基本的尊重。
「原來你就是左哥?比我想像中年輕不少。」
左樂笑了笑,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差不多就這些人了,便從自己懷裡翻了翻帶過來的夜貓罪行檔案。
將其中有關於崔強和夜貓幫的部分拿了出來: 「今天上面下達了文件指示,需要將這裡肅清一下。
雖然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先禮後兵那一套,但你現在打個電話給韓兵去自首的話,我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