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站起來的九叔開始對毛小方開啟說教模式,主要是說毛小方應該好好管教下小海二人。
他的話可謂是非常流利,幾乎沒有絲毫停頓,原因嘛,因為他現在所說的這些話都是那些同門之前對他說過的。
此時此刻,
恰如彼時彼刻!
看著毛小方眼前的樣子,九叔仿佛覺自己在照鏡子,他心中一愣,下意識看向秋生二人,然後就看到了二人正在幸災樂禍。
一瞬間,九叔沒了說教想法的收回視線,對著毛小方張張嘴,卻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笑呵呵的對著秋生二人說道。
「來!」
「啊?」2
不是,我們沒做什麼啊?2
秋生的二人表情一呆,看著笑呵呵的九叔走向樹林深處,二人苦著臉低著頭跟著走了過去。
前後不過幾十秒,秋生二人一個揉著腦袋,一個揉著大腿,盡皆齜牙咧嘴的跟著九叔走了回來。
干漂亮!2
看著秋生二人的慘狀,劉秀和石少堅對視一眼,心中極為默契一同想到。
二人絲毫不覺九叔此舉是在浪費時間,然後,他們下意識的看向了毛小方。
見毛小方不理解,劉秀和石少堅看了看九叔三人,然後再看了看毛小方。
「???」
不是,我也要打嘛?
毛小方一臉迷茫的想著,就在他迷茫結束,皺眉感覺自己確實應該打自家兩個徒弟一頓的時候,郁達初見狀不妙立馬道。
「師父,雷師伯的女兒如今昏迷不醒,可是我們還要去找那個風水局,把她留在這裡很危險啊,不如我把她送回伏羲堂再過來吧!」
「是啊,師父,她要是在這裡出事了那可就不好了,不如我和阿初把她先送回伏羲堂吧!」
不用想,大家都知道接話的是簡單清理了一下身上穢物的小海,因為語氣太舔了。
就在石少堅以為毛小方也會跟九叔一樣打自家徒弟的時候,他只見毛小方點頭道。
「好!」
「???」
石少堅一臉茫然的看著『脾氣真的好到爆』的毛小方,感覺自己脾氣要爆的他只聽劉秀道。
「師叔,她交給我,我給她布個陣保護下,畢竟眼下尋找風水局才是重中之重,而且……師侄說句難聽的,我看著小海師兄如今的樣子,我總感覺雷師伯的女兒醒來之後會輕鬆把小海師兄給綁了,然後用他來威脅我,讓我給蛇妖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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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說的話可以說是很難聽,但是卻因為說的有理有據到毛小方都覺有可能發生,故而一臉苦笑的點點頭道。
「好,麻煩師侄了!」
「師叔客氣……」
「師父!」
把劉秀的話打斷的小海感覺有些被羞辱到了,他不解的看著同意了劉秀建議的毛小方,
郁達初沒有說話,因為他發現毛小方臉已經黑像包公了,正所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果斷的選擇了退後並閉嘴!
「你有意見?」
毛小方面無表情的看著小海,小海張張嘴,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關切的看著被劉秀單手從地上拎起來的雷秀。
「秋生你過來幫忙和作證,別到時候有人污衊我對她做了什麼,師叔,你們處理下這個蛇妖的屍體,省蛇妖的屍體吸引了四周的野獸過來,毀了百姓們的莊稼,嗯,對了,還有那個被蛇追的老伯!」
劉秀開口道,視線有些怪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像原著一樣變成小蛇狀態的蛇妖。
因為死的太快了,就不變了?
劉秀因為怪一下,視線收回,把雷秀拎到了一旁眾人一眼就可以看到的空地。
其實也可以不用作證,不過劉秀覺還是作證比較好,理由嘛,問就是他是電梯事件的旁觀者。
「知道休門、傷門、死門在哪吧?」
劉秀從儲物手鐲取出八桿顏色各異的掌長尺寸的令旗遞向秋生,秋生眨巴下眼睛道。
「啊這,我知道木門!」
「巧了,我也是,並且我還知道鐵門和銅門呢……」劉秀一臉無語,不遠處的九叔咳嗽兩聲道。
「我還沒教他門遁甲!」
「……」
其實我更相信是他忘了!
劉秀沒有接話,只是從儲物手鐲取出一把鏟子遞給一臉不好意思訕笑的秋生。
接著,他笑呵呵的對著一旁早走過來,但是卻在面無表情看著他的石少堅道。
「還請師兄出手相助,嗯,其實我一開始就想請師兄幫忙的,但是你看小海師兄的眼睛,我怕不找個第三方幫忙,到時候萬一出現誤會了,那可就不好了!」
「嗯?」
石少堅扭頭一看,皺眉的看著隨著他視線望去,而收回看向雷秀眼神的小海。
他不解的看著穿著有些傷風敗俗的雷秀,有一說一,他不理解雷秀到底哪裡好!
來到劉秀身旁的石少堅看看地上昏迷的雷秀,心中給了一個不如女魔的評價。
想著,石少堅心中下意識的想到了不知道被老東西鎮壓在魔界什麼地方的女魔。
一時間,他的眉頭一皺!
「師兄,這幾杆分別埋在東北艮宮生門,正北坎宮休門……」劉秀把令旗遞給石少堅,順帶對秋生說了下該挖多深的坑!
「哦,八門啊,我想來了……」
秋生一臉恍然大悟道,然後就看到劉秀二人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讓他訕笑一下道。
「嘿嘿,一時間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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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馬!
你在打我臉你知道嘛!?
不遠處正在給被蛇妖追趕老伯把脈的九叔聽到秋生的話,心中無語罵道。
要知道他剛才可是才說過還沒教秋生門遁甲,結果秋生現在就推翻了他的話!
「師兄你就別過來了!」
劉秀對著試圖過來幫忙的文才開口道,他的這句話,同樣也是對著還在看雷秀的小海說的。
說實話,他是真不明白雷秀有什麼好的,長平平無,一看就是不足以稱胸導弟之杯。
反正他是不喜歡這種女人,哪怕他有個看起來也有些平的蘇姑娘,可是蘇姑娘是看起來,人家內有乾坤大的好不好!
時間匆匆,
幾分鐘之後。
隨著老伯離開樹林,劉秀從儲物手鐲取出指頭粗的長鐵鏈鎖在了大樹的樹身上,然後對著眾人道:「為了以防萬一!」
說完,他就把鐵鏈另一頭鎖在了地上昏迷的雷秀的胳膊上,接著看了看石少堅和秋生,見石少堅點頭,他掐印念咒道。
「八門列旗,林木為垣……杜門掩形,休戶藏元。迷其耳目,亂彼往還。隱我陣內,莫睹真顏。吾奉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敕字作結尾,隨著劉秀法印一掐過後,以雷秀為中心直到十米外八桿令旗所覆蓋範圍內,立馬升起一層淡淡的薄霧。
薄霧一閃而過,眾人只見雷秀突然消失了,不過九叔知道雷秀並沒有消失。
雷秀只是被劉秀布置的門八幡隱林陣給遮掩住了身形,另外,九叔還知道此陣除了擁有遮掩之能,還有保護陣內之人的效果。
雖說,他覺劉秀用鐵鏈把雷秀拴住的做法有點太過小心謹慎了,不過小心謹慎總比大膽妄為的要好多多。
「應該不會遇到古墓噩夢吧?」
劉秀看著拴住雷秀的鐵鏈下意識的想著,他覺應該不會遇到童年古墓噩夢。
嗯,他用的鐵鏈可是五米加長款,
雷秀又不是被定住了!
劉秀在思索,正在和毛小方一起布陣準備把蛇妖給燒了的小海則瞪大眼睛的道。
「師父師父,她怎麼不見了?」
「……」1+6
「咳咳,我說的是阿秀師弟,不是在說雷師叔的女兒!」小海的語氣有些發虛。
不提眾人想法,郁達初一臉嫌棄的看著小海,再看看根本就沒有消失過的劉秀,只覺他師兄說謊都說不好!
算了,回頭教他怎麼說謊好了!
郁達初的想法,毛小方不知道,他只是嘴角抽搐兩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小海。
他的腦海中一如九叔的想到了色令智昏四個字,在看到小海低頭,毛小方掃了眼蛇妖屍體周圍布置的辟火陣和焚妖滌穢陣。
他沒有搭理小海,只是從挎包里掏出引火符一扔,轟隆一下,長達十多米的蛇妖屍體立馬被點燃。
並且因為有著焚妖滌穢陣藉助妖怪屍體溢散妖氣助燃的效果在,前後不過兩分鐘,這龐大的蛇妖軀體就化成了飛灰。
同時,因為有著外圍布置的一層辟火陣的隔絕之能存在的緣故,周圍的樹木上沒有著丁點的灼燒痕跡,顯就很厲害。
可惜毛小方卻發現小海壓根就沒關注這個,只是一直看著被劉秀布置了門八幡隱林陣的方向,讓他心中很是無奈。
「師父,這怎麼燒的這麼快啊?」
文才好道,九叔剛想開口解釋一下,忽地一聲,林間一道狂風猛颳起。
蛇妖所化灰燼立馬漫天飛舞,眾人下意識戒備,然後就看到了灰燼中飛出一張發黃的白紙。
紙張在緩緩變小的狂風下,晃晃悠悠的飄到了劉秀伸出的右手掌心之內。
「???」7
場面有點過於詭異和怪,哪怕是九叔和毛小方一時間也只是茫然的看著劉秀。
「嗯……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張紙的主人我認識,並且我還修煉了他留下來的一些傳承,嗯,這張紙就是傳承的一部分,嗯,真是……緣妙不可言啊!」
劉秀面色如常的看著手中熟悉的紙張和同樣熟悉的字跡,對,又是王道人的師父流落在外的仙相傳承。
就是這次的仙相名字很霸氣,此仙相名曰『步天躡紀』,一種修煉雙足的仙相之法。
「王莽蛇直接跳到蛇妖……嗯?第九種仙相不會在蛟龍的體內吧?」劉秀心中胡思亂想道。
還別說,他想了想覺還真有可能,畢竟他現在正在落實赤帝後裔對白帝遺產的法定承繼手續,就是對方也著急了吧!
劉秀都開始懷疑白帝是在玩破產重組了,這才過去多久,從他獲最開始的三門仙相到現在還不到一個半月的時間,他就陸續獲了後六種仙相了。
這讓劉秀懷疑其中有坑!
「原來如此……」2
聽到傳承二字,九叔和毛小方面露瞭然之色,不過他們的眼神有些古怪。
無他,
因為這傳承也太容易到了吧!
九叔和毛小方都到過一些不大不小的傳承,可是哪次不是歷經險阻和重重困難才到。
可是劉秀獲傳承的方式,恕他們沒有看到險阻和困難,只看到了疑似硬塞。
對,就是硬塞!
不然九叔二人解釋不了剛剛那場突然刮起來的大風,還有晃晃悠悠的飄到劉秀手中的那張傳承。
石少堅表情淡定的多了,在看到又是王道人的筆跡後,他頓覺無趣的看向一旁樹上的麻雀。
「你說是你的傳承就是你的啊,我還說你想獨吞呢,給我看看……」聽到傳承,想到了飛升成仙的郁達初來到劉秀面前道。
「你也想煉啊?給!」
劉秀笑呵呵的遞出寫著仙相『步天躡紀』的紙張,郁達初還沒有伸手去接呢。
因為想攔住郁達初而跟上的毛小方就瞪大了眼睛,一臉見鬼的看著裡面丹方的藥材。
他只見上面寫道。
『絳陵朱兒,八兩。河上奼女,三兩。太陰青金,十兩。丹山日魂,二兩八錢……』
剩下的毛小方沒看了,因為他知道這些是指什麼,絳陵朱兒就是丹砂汞母,河上奼女就是玄汞,也即是所謂的水銀。
換句話說,
這是金石丹道修煉之法!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被打蒙的郁達初瞪大眼睛怒視毛小方道:「你打我……」
啪!啪!啪~
一連幾個巴掌過後,郁達初臉腫像個豬頭,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毛小方道。
「師父,你打我了?」
「沒有,是你自己摔的!」
毛小方聞言鬆了一口氣,確定郁達初不會記丹方之後,對著劉秀抱拳道。
「多謝阿秀師侄的好意,師侄你的好意我們師徒心領了,修鍊金石丹道還是就算了吧!」
不是毛小方也修鍊金石丹道,知道金石丹道的壞處,而是金石丹道在修道界可謂是赫赫有名。
單純論死亡率而言,修鍊金石丹道和吃金石丹藥的死亡率可是比入魔道的死亡率都高。
並且,金石丹道死還很迅捷,基本上丹爐一開聞個味道就稀里糊塗的下去報導了。
「哦,那可真遺憾啊,我還以為能有個伴呢,嗯,別誤會,我說的是修煉傳承的同伴!」
「我們還是快去找風水局吧!」
毛小方一臉正色的道,見郁達初仿佛想起了什麼,又是幾巴掌過去,看小海一臉驚恐的後退,秋生二人則瞪大眼睛後退道。
「嘶,好狠啊!」2
同時他們心裡在暗暗慶幸自己慢了郁達初一步,不然的話,挨打的很可能就是他們了。
「狠嘛?挨幾下打忘記點事可比稀里糊塗死了強!」
因為劉秀沒遮掩的緣故,看到了丹方部分內容,也知道劉秀磕金丹的九叔心中小人撇撇嘴道。
別看毛小方看似下手狠,實際上下手還真的狠,不過狠也有狠的好,九叔看到了在毛小方那蘊含的晦神掌法門的幾巴掌下,郁達初已經忘記了丹方一事。
至於晦神掌嘛,則是通過拍擊玉枕關,擾動爽靈和胎光二魂,把人某一段見聞記憶暫時封閉鎖壓在記憶深處的法門。
「或許,我也該學一下晦神掌!」九叔想到這裡一臉笑呵呵的故意嚇唬一下秋生二人。
省這兩個東西也學郁達初剛才的舉動,結果最後落一個稀里糊塗的死亡下場!
畢竟,九叔覺他的徒弟們抗不住劉秀那種大量丹毒入骨脈象中存在少許活著脈象的狀態。
「真不學嘛?可惜了!」
劉秀唏噓感嘆的收起第八種仙相的傳承,眾人繼續開始去尋找掩龍移命。
似乎是因為毛小方那十幾個巴掌的原因,郁達初一路上都處於失神狀態的沒怎麼說話。
同樣沒怎麼說話的還有小海,就是偶爾回頭看向樹林的樣子讓眾人有點繃不住。
「這個女人到底哪裡好?」
石少堅不解的看著小海,不過在看看對方的長相之後,他下意識的看向了文才。
嗯,他理解了!
小海是一個缺愛且好色的人!
石少堅思索完畢,因為周圍讓他感覺不適的氣機緣故,他並沒有掏出小人書看,而是有些戒備掏出沒有變大的玄遁劍。
同樣戒備的還有秋生二人,不過二人戒備主要是因為九叔那時不時劈空一下的巴掌。
他們總感覺九叔回頭會像毛小方一樣打他們臉,想到這裡,二人眼神不善的扭頭看向還時不時陷入失神狀態的郁達初。
劉秀沒有關注這些,只是取出自己的羅盤跟在九叔二人身旁,聽著二人說的話開始實踐。
就是實踐的時間有點長,長到了眾人已經走到了半山腰,太陽都開始下山了,可是卻還是沒有發現掩龍移命局。
並且這個沒發現還是建立在劉秀以算道為由,把原著那個『天涯咫尺不勝遠,蟠龍巨泄逼自吞。』的那些讖語說出來之後。
雖說劉秀覺說了這個讖語也沒什麼效果就是了,畢竟這個讖語更多的是在提示慈禧墓是墓下墓,藏在別人的墓下。
因為沒發現,一時間,九叔和毛小方原本舒展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並且這次二人不只是以風水一道來分金斷穴了。
九叔和毛小方直接在半山腰找了個地勢平坦的地方,開始以占卜、扶乩、門遁甲等術數來推算掩龍移命局的位置。
就是效果不太好,讓盤膝坐在地上以扶乩占卜的九叔眉頭緊鎖停止占卜道。
「不對勁,這處風水局裡絕對布置了遮掩天機和氣息的大陣,而且不出所料的話,還是佛道兩派的高手布置的!」
「我也是這麼覺,若是沒有斂息和遮掩天機的陣法,我不可能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察覺……」
一旁以梅花易數占卜的毛小方贊同開口道,二人的討論就此開始,順帶繼續推算。
劉秀聽著的同時,取出地圖站在半山腰位置,朝著山下看去,心中暗暗想道。
「我記原著里那位陳軍長等人挖的地方應該是個平整且帶著輕微凹陷的地方,還有的話,面積應該很大,不大也用不著征壯丁……」
劉秀沒有想著推算,因為壓根算不出來什麼,他只是用著最簡單的排除法。
在排除了幾個地點後,很快,劉秀的視線就定格在了左下方臨近山腳的一處有些凹陷的荒地。
終於找到你了!
劉秀的眉頭一挑,剛想開口,他就看到不遠處有個看起來七老八十的樵夫朝著山下走去道。
「金花帽,金絲帶,棗紅……」
樵夫嘴的話一停,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看了看,握拳咳嗽兩聲,有些尷尬道。
「頂金龍,束玉封,馭天翁,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山腳中……」樵夫說到最後,指著山腳左下方,擠眉弄眼的看著劉秀。
「……」
有沒有可能,
祖師你已經來晚了呢!
我都已經找到了掩龍移命局呢!
劉秀的表情古怪,看樵夫臉上擠眉弄眼的表情消失,然後有著不太確定的點點頭。
點頭的意思簡單,
就是在說:你已經找到了?
劉秀回了個是啊的點點頭,樵夫老頭撓撓頭,撇撇嘴,嘴裡小聲的嘀咕道:「唉,嘞,老道我還是換個方式以大欺小吧……」
話落,樵夫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擔閃爍電弧的棗木柴,劉秀聽著以大欺小四個字想到了本善和尚,覺自己那句祖師沒叫錯。
劉秀看看身後似乎沒看到樵夫和他剛才舉動的九叔一行人,再看看還沒消失的一擔電弧棗木柴,快速的跑了過去小聲道。
「多謝祖師!」
「善!」
一道淡淡聲音響起,劉秀扛起了自帶電弧的棗木雷擊柴,與此同時,一道大風颳起了一堆沙餵了九叔等人滿嘴滿身。
一時間,呸呸呸的聲音和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扛起這擔柴的劉秀眨巴下眼睛的看著天上欲要收回扇子的道袍老人。
只見身影虛幻的道袍老人黑著一張老臉,再次對著九叔等人狠狠扇了一下扇子。
轟——
九叔等人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飛沙走石迎面來,待一陣哎呦過後,他們一臉茫然的看著扛著一擔大抵是雷擊千年棗木過來的劉秀。
「你這……棗木哪裡來的?」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是我剛撿的!」劉秀放下一擔兩垛比他還高的雷擊棗木柴道,想了想,他猶豫一下開口道。
「來,每人都有份,一人……一根吧,嗯,兩位師兄你們沒有,別問為什麼,我怕說出來了傷害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2+5
你不覺你這句話就已經傷害了你們之間的……行吧,你們之前就沒有感情!
九叔瞥了一眼臉黑的郁達初和臉色不太好看的小海,樂呵呵的接過劉秀遞來的一截剛剛能削成木劍的雷擊千年棗木。
就在他準備詢問這些雷擊千年棗木是哪裡來的時候,就見劉秀右手之中光輪一亮,收起了兩垛雷擊千年棗木。
「???」
你這是什麼法術!?
九叔瞪大眼睛,毛小方也是,劉秀對著石少堅說了句回頭我們再分,然後道。
「我找到掩龍移命局了!」
「在哪兒?在哪兒?」2+7
九叔和毛小方立馬開口,心驚劉秀竟然比他們還早一步找到的同時,瞬間把棗木一事拋在腦後。
畢竟對比掩龍移命局這種事關人命的事情,雷擊千年棗木一事他們回頭可以繼續問。
……
左下方山腳處,
雜草叢生的荒地。
「就是這裡,好了,先布陣,封死這裡再說,省外人過來!」劉秀開口提醒道。
「對對對,布陣,快!」2
因為終於見廬山真面目,而發現了掩龍移命的九叔和毛小方連忙開口。
二人在簡單推算一下這個掩龍移命的大概範圍後,開始帶著劉秀等人布起各種各樣的陣法。
布陣法有很多,有鎖氣機和封地脈的八門鎖炁陣,還有化戾氣和散煞氣的玉清化煞玄罡陣,光是陣法就有二十四種。
就這樣,等二十四道陣法布置好了,三個時辰過去,時間也從傍晚來到了臨近午夜子時。
「別,等白天吧,大晚上的萬一有邪物出來了,我們追都不好追,到時候萬一害了普通百姓……」
九叔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制止了毛小方要遁地進去看看的想法和行為。
「是啊,師叔,等明天白天吧,大晚上的還是算了吧,今晚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看守一夜!」劉秀開口說道。
「這怎麼能行,要守也是我來守!」
「回去準備傢伙,剛才你又不是沒察覺到地底湧出來的屍氣……」九叔沒好氣的道。
對比毛小方,他還是覺劉秀更靠譜點,雖說劉秀大部分時間讓他很不爽,可是他從來沒有質疑過劉秀的實力。
「這,好吧,不如讓小海……」
毛小方不說了,因為他發現劉秀正在擰眉的看著他,讓他苦笑一下不再說話。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師兄你也回去,記我和你說的那些話,還有秋生師兄你也別忘了,你們也別擔心,這裡二十四道陣法呢,真有事了,我還不會跑嗎?」
劉秀開口道,又聊了一會,或者說主要是勸著著急下墓的毛小方回伏羲堂。
毛小方的著急他可以理解,
但是急也沒用!
劉秀覺現在大晚上的進墓里可不是什麼好時機,再加上眾人忙碌了一天狀態也不好。
勸好了毛小方,九叔等人這才回去,待劉秀目送石少堅等人離開,他心血來潮的掐指一算道。
「咦,我好像可以磨個把小時的指甲了……」說著,劉秀尋著感覺扭頭看向西方山林。
入眼,不遠處山林中的林子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棟燈火通明的九層繡樓。
朱紅廊柱,各種款式的鶯鶯燕燕通過一個又一個雕花窗戶對他招手露笑和搔首弄姿。
「噫,好騷啊……」
劉秀一臉鄙夷,心裡暗道一聲都還挺大的,接著,他挑眉的看著一道緩緩從樓宇大門口位置鋪過來的一條紅毯。
止於陣法外的紅毯,看劉秀眉頭微皺一瞬,譏笑道:「好個紅毯紅艷似血染,金絲銀線裹枯寒啊,嘖,你們可真奢侈啊,你們這條毯子怕是夠我吃一輩子的!」
「爺您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