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四百六十七章 聖禽之言

第四百六十七章 聖禽之言

2026-07-05 18:29:27 作者: 叄一二

  慕蘭草原的邊境綿延億萬里,與北側的天南諸國、南邊的大晉皇朝接壤,近些年來,穿越草原去向大陸另一端的修士大大增多,也讓王旗的政務工作愈發繁雜。

  儘管慕蘭人的國力已從大戰中恢復,並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盛之姿,對這兩個鄰居仍然不敢放鬆半分警惕。大晉皇朝的龐大體量眾人皆知,幾個州府的宗門力量便可以匹敵整座草原;至於天南方面則是嵇翰親口告誡,那名奇怪修士韓立的存在絕不可以小覷。

  樂笙和諸位神師相繼出面組織調度,數個時辰後,神師大典終於接近了尾聲。

  嵇翰在眾人呼聲中再度走上高台,沒有致辭,以慕蘭族傳統向四方坐席各行一禮,雷動的掌聲中,各部族法士離席起立,從外圍退場。

  然而,出於新任神師的名氣和方才驚天地泣鬼神的儀式,大家都有些戀戀不捨的意思,充滿了修仙者的會場沒有遁光四起、立刻淨空,反而是像凡人市集一般擁擠了許久才開始散去。

  聽著嘈雜紛亂卻又飽含激情的吶喊,嵇翰感慨萬千地長嘆起來。現在他的頭銜遠遠不止「岑岳部的狼王」這麼簡單了,剛剛聽到呼號的少說有十幾種,什麼「聖禽加護的勇士」、「慕蘭族第一法士」、「草原守護者」等等層出不窮。

  希望今後能對得起這些稱謂吧,嵇翰暗想。

  眼下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樂笙站在會場北側,已經對他使了好幾個眼色。

  「樂神師,殿內等我。」

  嵇翰傳音過後,又朝銀月打了打手勢。她對岑岳部眾人交待幾句,似乎是指示他們返回族中,馬上架起遁光飛了過來,一條狼尾不僅沒有收起,還來回搖動著,好似風中麥穗一般。

  「你這……」

  「我樂意。」銀月吐了吐舌頭,說著把耳側的髮辮解開,幾縷秀髮披散而下。

  嵇翰還沒搞清楚這是什麼意思,銀月的頭頂噌的一聲,彈起兩隻尖尖的耳朵。耳廓內側細密而軟的白色絨毛如同棉花,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摸。

  不料狼耳很是靈活,一左一右轉動閃躲開了嵇翰的「襲擊」,銀月舔著嘴唇,露出勝者的表情:「咳咳,嵇神師,注意點形象哦。」

  

  嵇翰悻悻地抽回手臂,煞有介事的四處觀察一番,才回身向大殿遁去。

  ……

  正門沉悶地合上,幾道禁制光亮攀至門扉,標誌著祀禽教大殿進入與外界完全隔絕的狀態。

  「嵇兄,我是完全按照流程行事的,這到底……為什麼聖禽會——」

  樂笙面色不是很鎮定了,顯然擔心嵇翰懷疑自己在元明燈中動手腳,連連辯解起來。




  樂笙一怔,她都快忘記此物的存在了。從聖禽遺址中出土這枚匣子已有數百年之久,當年在場的嵇翰、銀月此刻就坐在她身前。

  「田神師他們參與試煉的時候,未曾出過類似的問題吧?」嵇翰問道。

  「沒有,我自己舉行神師大典時也一切如常。聖禽憑藉元明燈之力現世,和邊界大戰、草原會戰時沒有差別。」樂笙思索不清,反而支支吾吾地問道,「會不會是嵇兄你……呃,和聖禽的關係……更接近一點?」

  這話說得相當隱晦了,樂笙即使對眼前二人再熟悉,也改變不了他們是貨真價實的十階妖修的事實。恐怕任何一名同階修士都沒法在這種情況下沉得住氣。

  「樂道友多慮了。」銀月輕笑一聲道,「聖禽外觀像是妖獸,真身屬於哪族可沒有定論。小女子可以保證的是,聖禽在血脈上與主人丁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玄機就在這枚玉匣中了。」樂笙試探性地放出靈力,仍然是觸動了匣面的禁制,無功而返。

  「我先是硬抗了一陣子,後來誤觸到此匣才激發的,聖火遇到這禁制,竟自行消解掉了。而且在我發覺此事之前,聖禽似乎在試圖……與我交流。」

  話音未落,樂笙已震驚地無以復加,瞳孔顫抖、以手掩嘴,就差驚叫出聲了。

  嵇翰閉上眼睛,回憶著火中聽到的音節,儘可能地把它們完整複述出來。

  看來這些字眼與樂笙祭祀時的儀式用語差別極大,她很難翻譯出完整的句意,只能隨著嵇翰的念叨,說出零星詞彙。


  「……烈焰……指引,到……大陸……」

  「大陸!在哪裡?」銀月眉頭一皺,搖了搖嵇翰的肩膀,示意他重複這段。

  然而,在意為大陸的詞語之前,有一大段無法解讀的內容,她也不知道謎底是否是自己熟知的那些東西。

  「可惜了,你們繼續吧。」

  樂笙對於銀月突然間的主動很是意外。她和嵇翰忽然間互換了角色,完全不像靈獸或是僕人該有的舉止,嵇翰則面色如常,好像早就習慣了。

  「攜圖……祭祀……」

  所謂的圖,應該是與玉匣一同存放著的畫軸,遺址中的聖禽投影就提過此物。

  可說完這幾個詞語後,樂笙陷入了沉寂,殿內只剩嵇翰在念著那種無人能懂的古語。這麼一長段內容,竟沒有一處能翻譯出來,聖禽到底在說什麼?

  嵇翰頭腦也有點發蒙,一邊念著,一邊在腦海中整理現有的信息。從大意分析,聖禽想讓自己帶著兩物前去面見,但「大陸」二字能加的前綴可太多了,就連巨島天沙都以大陸命名,他們根本不知道此地在人界、靈界還是什麼其他界面。

  更何況,玉匣中究竟有什麼,還是個未知數。

  正值此時,沉默已久的樂笙忽然開口,僅僅說了一個字便停下了。很快的,嵇翰也把記憶中的音節念到了頭。

  「血。」

  「什麼血?」嵇翰和銀月異口同聲,只換來樂笙無奈的搖頭。這個意思並不清晰的字眼,為聖禽給出的啞謎畫上了句號。

  PS:消停了一個多禮拜,今天開始又要出差了,預計到月底。這次應該沒有上回那麼忙,我盡力更新,各位見諒。

  在這裡發發牢騷,單位的新政策把出差天數和考核掛鉤,每人每年須達到一百天,我也很無語,但沒辦法(不是編的哈,一般人編不出這麼離譜的事情)。到六月份才刷了將近50天,下半年的任務依舊很重啊,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