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拿起大哥大,蘇塵在聽到消息後,眉頭緊皺。
「我過去看看。」
莊湛還在跟許嘉半撒嬌著求情,一轉頭,愣了下。
「咦?」
許嘉也反應過來,愣了愣,難以置信地扭頭望向小柳兒。
「許嘉哥哥,蘇道長有事忙去了。」
「哦哦,那蘇道長剛才……」
小柳兒:「走了呀!」
莊湛揪住許嘉的衣服:「走?根本就是直接消失好嗎?」
「明明上一秒眼角我還看到的,下一秒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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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速度很快走出去,肯定也有腳步聲的吧?你有聽見嗎?」
許嘉:「……」
「姑姑說蘇道長跟神仙一樣,居然沒誇張~」
他輕輕捏了捏手腕內側。
痛!
一切都是真的。
宋老頭跟葛平安收穫頗豐地回來,發現蘇塵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許嘉和莊湛,愣了下,還是下意識打了個招呼。
「小許啊,工作找得怎麼樣啊?」
「宋爺爺葛爺爺,還沒找到合適的。」
「沒事沒事啊,咱們不著急,慢慢找啊。」
「謝謝宋爺爺……」
許嘉自知不好再留,忙起身告辭離去。
莊湛猶豫了下,跟了上去。
宋老頭仔細看了看莊湛那一身,還有他推的那破舊的自行車,擰眉:「這也不搭啊!」
葛平安跟著點頭:「我都看到他手腕上的手錶了,那玩意兒洋貨吧?沒有上萬也有幾千是吧?」
宋老頭仔細回憶了下。
「那款表我之前好像在哪裡見過,至少得有幾萬吧?」
葛平安瞪眼:「幾萬?」
「什麼樣的家庭啊,居然買幾萬的表,那這破自行車……」
宋老頭聳肩搖頭:「鬼知道,這年頭的年輕人癖好都怪得很,別管他們,咱們喝酒,慶祝一下。」
「沒錯沒錯,喝酒喝酒。」
兩人剛將豬頭肉和花生倒在盤子裡,小柳兒瞧見就屁顛顛去後院。
「幹嘛去啊?」宋老頭喊了聲。
「煮魚丸湯,劉奶奶給的魚丸。」
宋老頭擰了下眉:「……哪個劉奶奶?」
他擺了擺手:「不管了,老葛,走一個!」
這邊推杯換盞,那頭蘇塵看著被摁住的三人,眼神冰冷。
貢梓拿著文件資料遞給他。
「這三人是師徒關係,最老的一個袁愛國73歲,是退休的醫學院教授,剩下兩個是他退休後收的徒弟,一個叫沈霆,47歲,原醫學院的老師,工作6年後因個人原因離職,另一個叫邱大志,28歲,23歲時曾在殯儀館工作過兩年時間,現在無業狀態。」
「這裡是他們進行實驗的基地,每當有實驗對象送來,他們就會在這裡廢寢忘食地進行試驗,所以角落裡還有他們的摺疊床。」
蘇塵擰眉問:「誰給他們送的實驗對象?」
「他們說不清楚。」
「據袁愛國交代,那人跟他是書信往來的,自稱是個熱心醫學的生意人,知道他的研究方向,也好奇他人體研究的極限,願意提供資金和物資,這處別墅就是他提供的。」
「別墅的地下室是五年前請黑工改造的。」
蘇塵眯了眯眼:「也就是說,他們在這裡折磨了人五年之久,還沒人發現?」
貢梓沒回答。
蘇塵深吸了口氣。
「他們使用的藥物來源呢?追查到了嗎?」
貢梓搖頭。
「有可能是直接走私進來的。」
「警方那邊已經開始順著袁愛國交代的繼續調查了,這邊……」
他視線掃了一圈,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喻聖傑幾人身上。
「我們還找到了幾處埋屍點,正在進行挖掘。」
「不過從實驗記錄來看,粗略估計,這裡至少埋了上百人。」
頓了頓,貢梓繼續道:「那個意外逃出去的女孩據邱大志交代,是他趁其餘二人不在侵犯了她,因為太困沒顧得上鎖門讓她逃了出去。事情發生到現在三天,我們抓到他的時候,他還想著當街抓一個女孩代替……」
蘇塵挑了挑眉:「代替?」
「嗯,邱大志解釋,袁愛國和沈霆都不看實驗體的臉,辨別他們都是靠掛在脖子上的標籤。」
「標籤他在侵犯的時候已經解下來了,認為只要重新找個人過來,按照之前的流程用藥,再掛上標籤,就可以。」
蘇塵嗤笑了聲。
「他是沒怎麼參與實驗吧?」
「身高體重手長腳長這些對得上?」
貢梓沉默。
蘇塵將資料看完合上還給貢梓:「不排除有國內富豪追求長生搞的非法人體實驗,但也有可能有境外勢力參與,後續有消息記得通知我。」
「好的。」
蘇塵掃了一圈,視線在遠處挖出的屍體上頓了頓。
那是一具孩童的屍體,看著五六歲的模樣,男童。
不止耳朵被割,手骨腿骨都斷過,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膚,很難想像生前遭受過多大的折磨。
一個小孩都如此,更別說被挖出的其他屍體了。
深吸了口氣,他輕拍了下杜經年的肩膀。
「辛苦了!」
幾道功德悄然進入幾個除祟組組員體內,正在忙活的他們身子一顫,齊齊朝貢梓這邊望來。
瞳孔里卻已經沒了蘇塵的身影,貢梓過去提醒了聲:「這件事蘇道長很重視,咱們仔細點兒。」
喻聖傑:「放心吧。」
蘇塵回茶館後,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宋老頭葛平安都有些微醺,一個聊當年如何殺鬼子,一個控訴調解工作多難多繁瑣。
小柳兒看到他,問他想不想喝魚湯,蘇塵瞄了眼她那魚湯,里還放了麵疙瘩,謝絕,出去將攤子收了,一腳回了家。
才出鬼道,蘇塵就看到客廳里坐了五六人。
剛眯眼掃了下,劉春花就笑著起身:「阿塵你回來啦?」
緊接著過來扯著蘇塵的胳膊往外拉。
「媽,什麼情況?他們誰啊?」
劉春花無奈:「還能是誰啊?張靈家裡人。」
蘇塵恍然:「他們知道了?」
劉春花滿臉無奈:「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大嘴巴,梁山這麼遠呢,這就知道了,張靈都去醫院鬧過一回了,她家裡人還去鬧,折騰的我跟你爸老臉都沒了。」
「我四哥四嫂呢?」
提起這個,劉春花更氣了。
「還說你四哥呢,張靈家裡人最先去他那裡鬧,本來好好打得家具都被砸了,這會兒只能給他師父賠罪,你四嫂家裡也被砸了。」
「張靈這一家子究竟流氓,阿塵啊,你想個辦法,別讓阿坤娶張靈了,咱們給錢,多少錢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