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看著她,嘴角微勾:「怎麼個絕技法?」
女子輕笑一聲,沒有回答。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沉入水中。
水面沒過她的頭頂,幾縷髮絲浮在水面上。
...........
約莫過了片刻功夫,那女子似乎憋不住了,猛地浮出水面。
她大口喘息著,水珠從她臉上滾落,濕發貼在額角和脖頸上,一雙媚眼含著水光,嬌羞地看著李琚。
「國公……這般滋味如何?可還受用?」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又軟又黏。
「尚可。」李琚睜眼看她,「你叫什麼?」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道:「妾身王氏,小字淑禎。」
「太原王氏?」
王淑禎猶豫了一瞬,點頭:「是。」
李琚看著她:「太原王氏高門嫡女,如此服侍我,不覺得掉身份?」
王淑禎低下頭,苦笑了一聲:「國公說笑了。妾身只是一個被送入宮中、被冷落多年的可憐人罷了。太原王氏……如今李淵在太原造反,王家身陷其中,朝中已無人敢替王家說話。妾身這個被送入宮中的棋子,誰還記得?」
她抬起頭,眼中水光更盛:「若不是今日越王殿下安排,妾身這輩子,怕是連西苑的門都出不去。」
李琚靜靜看著她,像在掂量她話里的份量。
王淑禎又靠近了些,那對豐碩再次貼上他的手臂,低聲道:「國公若是嫌棄妾身乃是宮中之人,妾身這就退下。"
她說著,作勢要退。
李琚伸手,按住了她的肩。
「不必,容華夫人尚能服侍我,你一個被遺忘在西苑的御女,有何不可?」
王淑禎眼中頓時綻出喜色,整個人的姿態都軟了下來:「那國公受著便是,只管享受。」
她扶著李琚從浴池中起身,示意他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
那軟榻鋪著厚厚的錦褥,上面還散著幾片花瓣,顯然是早就備好的。
李琚躺下。
王淑禎從案上取來一個瓷罐,揭開蓋子,裡面是琥珀色的液體。
她將液體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後——
......分割線......
這一幕,被幕簾後的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楊侗站在簾後,呼吸急促,臉頰通紅。
他轉頭,看向身邊那個一直安靜站著的宮女——阿蘿
那是他府中最漂亮的侍女,此刻也是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低垂著眼帘不敢看幕簾那邊。
..........
比上次進步了。
但和李琚的差距,依舊天差地別。
他整了整衣袍,面色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阿蘿也默默整理好衣裙,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兩人悄無聲息地從幕簾後出來,消失在迴廊盡頭。
浴池內。
王淑禎趴在李琚懷裡,嘴唇哆嗦。
許久。
她才慢慢抬起頭,一雙媚眼迷離地望著他,聲音沙啞:「國公……今日這一戰……當真人生第一快事。」
李琚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她仰起臉,含笑道:「國公辛苦了。」
她扶著他再次下水池,為他全身清洗。
池水溫熱,她用手掬水,輕輕澆在他的肩背、胸口、腰腹。
李琚靠在池壁上,閉著眼,任由她擺布。
穿好乾淨衣袍後,王淑禎走上前,雙臂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口,滿是不舍。
「國公……」她低聲道,「下次……還來找妾身麼?」
李琚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有機會,就來。」
王淑禎閉著眼,承了那一吻,然後依依不捨地退開。
其餘御女也紛紛擁上來,有的抱腰,有的貼胸,有的踮著腳尖索吻。
李琚來者不拒,一一回應。
等他走出浴池時,嘴唇上、臉上、脖頸上,全是她們吻過留下的痕跡,帶著各種脂粉的氣息。
他出了浴池殿,夜風一吹,整個人神清氣爽。
楊侗這個侄子,倒是會安排。
一名宮女引著他穿過迴廊,來到西苑正廳。
廳堂很大,燈火通明,絲竹之聲早已響起。
正中間一座高台,舞姬正在上面表演,身姿曼妙,舞衣輕薄,隱約可見底下的曲線。
兩側擺著案幾,案上酒菜豐盛,瓜果飄香。
楊侗坐在東側主位,已經換了一身明黃色的常服,笑容溫潤。
見李琚進來,他遙遙舉杯:「姑父來得正好,酒還沒涼。」
李琚在西側客位落座,掃了一眼廳中。
除了楊侗之外,還有不少女眷。
都是宮中帶有品級的嬪妃——容華夫人、陳貴人,還有幾個他面生但衣飾華貴的妃嬪。
她們個個腰肢窈窕,體態婀娜,坐在席間或是低語淺笑,或是舉杯輕抿,儘是嫵媚之態。
與方才浴池中那些年輕的御女不同,這些成熟女子身上,有一種經了歲月沉澱後的風韻,一顰一笑都帶著鉤子。
容華夫人今日穿了一身水紅色的宮裝,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一道深壑。
她看見李琚進來,眼波流轉,舉杯朝他遙遙一敬,唇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