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現場，因為季白那一句「電晶體尺寸，10納米」，徹底燃爆！
然而，還沒等那些老外記者和學者再次開口，參事院領導已經領著一群安保走了過來。
老人臉上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步伐不緊不慢，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可跟在他身後的李秘書看得清清楚楚，老人背在身後的那隻手，一直在輕輕發抖。
不是緊張。
是激動！
那種已經幾十年沒在他臉上出現過的、快要壓不住的激動。
這位領導一輩子見過太多大事。
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
讓他連走路的步子都穩不住。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晶片意味著什麼。
那是一個國家的工業心臟，是資訊時代最底層的基石，是過去幾十年卡在華國脖子上最緊的那根繩。
而現在，這根繩，被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一劍劈斷了。
老人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
季白雙手插兜，神色如常，甚至打了個哈欠。
「哈……」
老人嘴角抽了一下。
好小子。
全場都瘋了，你打個哈欠？
他走到季白身邊，面向那些已經快把話筒懟到少年臉上的記者們，微微一抬手：
「各位，不好意思。」
「季白同學累了，需要休息。」
說完，也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一群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已經圍了上來，把季白嚴嚴實實地護在中間，朝研究院方向走去。
記者們這才如夢方醒。
「哦！上帝！請等一下！」
「季白同學！我們還沒問完！」
「請問您是如何解決量子隧穿的？」
「您的光刻路線是什麼？EUV還是粒子束？」
「季白同學！您會公開這項技術嗎？」
「季白同學！這是否意味著華國將徹底擺脫晶片封鎖？」
「季白同學！！！」
……
現場再次陷入瘋狂。
幾十個記者扛著機器、舉著話筒，拼了命地往前追，像是一群看到了神跡的朝聖者。
而學者區那邊，那些平日裡連國際頂級學術會議都懶得起身的老教授們，此刻全都不顧形象地往前涌。
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格羅斯教授，扯著嗓子喊道：
「季！請你務必回答一下！你的10納米，是矽基還是碳基？如何壓制隧穿電流？」
「你有沒有用高遷移率溝道材料？你的等效柵氧厚度做到了多少？」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立刻開始合作！我向你開放我實驗室所有的數據！」
懷爾斯也站了起來。
這位老人沒有往前擠，只是站在那裡，嘴唇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喃喃自語。
可如果你靠近了聽，就會聽到他說的是：
「他竟然又把一個不可能變成了可能……這個時代的費曼嗎……」
陶哲軒則更直接。
他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學術群組，飛快地打字：
「有人和我一樣，剛才那一瞬間以為自己在看科幻片嗎？」
群里瞬間秒回了幾百條。
「我們都在看。」
「太瘋狂了。」
「他真的要改變世界了。」
「真後悔沒有跟你一起去見證歷史！」
陶哲軒一開始決定來的時候，還有一些同事覺得小題大做。
一個高中的揭牌典禮，也能勞駕你陶神親自去？
可現在，所有人都羨慕陶哲軒了。
畢竟，能在現場親眼見證歷史，而代價只是幾張機票，實在太划算了！
……
而財團那邊，已經徹底撕下了所有偽裝。
小摩根追著安保隊伍跑了幾步，一邊跑一邊朝季白喊：
「季！」
「摩根家族在全球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資源！」
「我們可以出資一千億！就在華國建廠！」
「只要你點頭，廠址你選！政策你去談，剩下的事交給我們！」
「一千億！美金！」
「季！」
……
小洛克菲勒也不甘示弱：
「洛克菲勒在紐約和得州都有現成的晶圓廠用地！」
「我們願意免費提供！」
「還有全套的潔淨室設備和超純水系統！」
「只要共享技術！條件你提！」
「季白先生！考慮一下！」
……
伊藤專務更是急得直接飆日語：
「季桑！三井集團可以為您在華國建三座晶圓廠！全套設備！」
「三井的傳感器全球第一！光刻膠我們也有布局！」
「請務必優先考慮我們！」
「拜託了！」
……
杜邦家族的人也在喊：
「材料！我們杜邦是全球最大的特種材料供應商！光刻膠我們包了！」
「季白先生！回頭看一眼！就一眼！」
「普里斯…」
……
然而。
所有的瘋狂。
所有的出價。
所有的嘶喊。
全都被安保團隊死死攔在了警戒線外。
李秘書站在包圍圈最外側，身姿筆挺，目光冷峻。
他回頭掃了一眼身後那片黑壓壓追上來的人潮，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開玩笑。
在老子的地盤，還能讓你們這群人把季白堵住？
他偏頭，對旁邊的副手低聲交代，語速極快：
「路線改了，不走正門，從南側通道進研究院。」
「提前通知研究院那邊開側門。」
「所有記者攔在警戒線外，今天任何人不准靠近季白同學三百米以內。」
「尤其是那幾個出價最凶的財閥代表，給我盯死了。」
「他們的隨行人員，今晚全部重新登記，一個不許漏。」
副手一邊聽一邊點頭，手上的對講機已經按了下去，低沉的指令聲在耳麥里此起彼伏地傳遞。
安保人員齊聲應命，陣型肉眼可見地收緊，像一堵會移動的牆，把少年牢牢護在正中間。
……
然而，與現場一片瘋狂不同的是，直播間裡，觀眾們此時卻有些懵了。
「等等，不就是一顆10納米晶片嗎？這幫老外至於嗎？」
「對啊！我手機里都用3納米晶片了，季神這10納米豈不是落後好幾代？」
「可他們為什麼跟瘋了一樣？有沒有懂哥出來說兩句？」
「不懂就問，季白說的這個10納米晶片，和我水果手機里這顆3納米晶片有什麼區別？」
「樓上的，區別大了！你手機里那顆所謂的3納米晶片，實際工藝只有22納米左右！」
「3納米只是營銷代號！就像零添加醬油一樣，名字叫零添加，實際上……咳咳，懂得都懂！」
「什麼？營銷代號？我讀書少你別騙我！那幫晶片巨頭還敢這麼玩？」
「不然你以為呢？英特爾前幾年被逼急了，直接起訴過友商，說他們的製程命名是『數字遊戲』，結果後來自己也開始玩這一套。」
「也就是說，什麼5納米、4納米、3納米，全他媽是吹出來的？」
「差不多，真正的電晶體尺寸，已經在十幾納米卡了好多年了。」
「那季神這個10納米……是真的？真正做到了10納米？」
「如果是電晶體尺寸真·10納米……那意味著，季神手搓出來的這顆晶片，比人類目前任何一顆量產晶片都要先進！」
「先進多少？」
「你手機里那個所謂3納米的，實際電晶體尺寸大概22納米，季神這個，是10納米。」
「這中間的距離……大概就是你和狗的距離！」
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季神手搓出了世界上最先進的晶片？？？」
「我他媽剛才還在想10納米是不是很落後！結果你告訴我這玩意是全球第一？」
「啊啊啊啊啊！我剛才還發彈幕說季神這晶片不如我手機！我錯了！我立刻刪彈幕！我跪著重新發！」
「所以，全世界最頂尖的晶片公司，玩了幾十年的命名遊戲，被季神一句話給戳穿了？」
「季神：你們管這玩意叫3納米？那我這個豈不是你祖宗？」
「我宣布，從今天起，全球半導體行業正式進入季白紀元！」
「大帝再開天門！這一劍，把天直接捅漏了！」
「季白季白又雙叕開天門！」
「還有誰？」
「黑子說話！」
「快看！季神被參事院領導領走了！那幫老外還在追！」
「哈哈哈哈！參事院領導：我家的，我領走了，你們繼續叫！」
「我愛死這個畫面了！諾獎大佬在後面追著問問題，季神在前面頭都不回！這他媽才是排面！」
「未來史書會這麼寫：公元2026年夏，季白於撫城飛劍現身，萬國來朝，一劍劈開新時代！！」
「兄弟們！敬這個時代！」
「敬季神！」
「敬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