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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被季白耍了!

2026-10-10 20:52:20 作者: 西瓜要漲價

  (感謝大佬 [-莫問] 送來的大神認證!!!)

  竟然是她?

  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季白愣了一下。

  竟然是那個7**所的研究員,好像姓秦。

  叫什麼來著……

  季白努力回憶了半天,只記得這女人長得不錯,腿很長,說話冷冷清清,像個被凍住的白天鵝。

  她打電話來幹什麼?

  季白接起電話,懶洋洋地開口:

  「餵?」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然後,一個清清冷冷、卻明顯帶著一絲緊繃的聲音傳了過來:

  「季…季白?」

  「是我?什麼事?」

  電話那邊,秦也又沉默了兩秒。

  季白甚至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有點急,像是在做什麼心理建設。

  

  然後,她終於問出了那個憋了一整晚的問題:

  「你…你真的研發出光刻機了?」

  這個問題,從昨晚直播結束那一刻起,就像一根刺,扎在秦也腦子裡,怎麼都拔不出來。

  昨天那場直播,她也看了。

  準確地說,她從季白御劍出場那一瞬開始,整個人就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少年踩劍而來,衣袂翻飛,冰藍色的劍光映在他臉上,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被襯得像一尊從千年壁畫裡走出來的仙神。

  那畫面,衝擊力太大了。

  秦也從小到大,見過太多天才。

  秦家是軍工世家,她從小在實驗室和研究所里長大,見過的頂尖頭腦比普通人吃過的鹽還多。

  她自己也爭氣,十六歲考上清華,二十二歲博士畢業,二十六歲就成為7**所最年輕的核心研究員,主持過三個國家級重大專項。

  說真的,秦也這輩子,沒服過誰。

  可昨晚,她盯著直播畫面里那個少年的背影,第一次對一個同齡人生出了「這個人,我真的追不上」的念頭。

  那張臉,那柄劍,那種全世界都仿佛被他踩在腳下的氣場。

  可那還不是最讓她震撼的。

  真正讓她一宿沒睡的,是那枚10納米晶片。

  普通老百姓可能只覺得厲害,覺得華國牛逼,覺得季白又贏了。

  但只有真正搞這個的人才知道,10納米晶片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秦也的實驗室,做的正是極紫外光刻光源的預研。

  她太清楚這條路有多難了。

  光源,物鏡,雙工件台,光刻膠,掩膜,刻蝕,沉積……

  每一樣,都是人類工業文明的極限。

  想要在這條路上再往前推進一步,都需要天量的時間、金錢和人力。

  全世界那麼多頂級科學家,那麼多國家級實驗室,耗費無數資源,砸了十幾年,連14納米的實際工藝都磕磕絆絆。

  ASML的EUV光刻機,集結了全球五千多家供應商、幾十萬頂尖工程師的心血,才堪堪做到3納米代號的量產。

  也僅僅只是代號而已。

  結果,那小子一個人,搞出來了?

  這可不是常溫超導!

  常溫超導或許只是靈光一現。

  一個想法。

  一個意外。

  說白了,從零到一,有可能是運氣因素。

  這樣的例子在科學史上太多了。

  什麼青黴素、微波爐、X射線……等等等等!

  但光刻機不一樣!

  光刻機是從99到100。

  每一步,都是實打實的硬功夫。

  就像蓋一座通天塔,少一塊磚都不行。

  可季白,一個人,把那座塔的最後十層,全給蓋完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秦也想不通。


  她翻來覆去地想,把腦子裡所有關於半導體的知識都過了一遍,還是想不通。

  所以,今天她特意等到日上三竿,估摸著季白應該已經醒了,甚至拉完屎了,才打這個電話。

  「你……你真的研發出光刻機了?」

  秦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尾音還是微微發顫。

  面對女人提出的疑問,季白笑了笑。

  「以你的級別,還無權過問此事。」

  說完,啪的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秦也拿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站在實驗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從窗外照進來,把她高挑的身影拉得很長。

  旁邊幾個助理研究員剛走進來,看到她舉著手機的樣子,都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掛了?

  這就掛了?

  秦也緩緩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屏幕。

  通話結束。

  通話時長:十一秒。

  她想過無數種回答。

  她想過季白會謙虛,會說「還不成熟」,會說「只是實驗室樣品」,甚至是承認確實已經研發出真正的10納米光刻機。

  可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句。

  無權過問?

  她堂堂秦家大小姐,華國最尖端研究所的核心研究員,竟然被一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少年,用一句「級別不夠」給打發了?

  事實上,秦也已經知道一些內幕。

  她只是想問,少年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那可是光刻機啊!

  人類有史以來,工業集大成者!

  結果,被掛了?

  而且被掛之前,還被嘲諷了?

  秦也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張原本清冷如霜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起來。

  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又蔓延到脖子,像一朵在雪地里突然盛開的紅梅。

  她是真的被氣到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了?

  「小鬼,這事沒完!」

  ……

  與此同時。

  昨天發布會上發出去的那些「伴手禮」,已經被連夜加急,送往各個國家,各個實驗室。

  每一顆晶片都被小心翼翼地封裝在防靜電袋裡,裝進恆溫恆濕的特製運輸箱,由外交渠道專機押送。

  MIT半導體實驗室、馬普所微納電子中心、荷蘭阿斯麥總部研發院、三星半導體研究院、台積電納米製程中心、英特爾俄勒岡研發基地、IBM阿爾馬登研究中心……

  一夜之間,全球最頂尖的半導體機構全部燈火通明。

  樣品剛到,立刻拆封、制樣、送上透射電子顯微鏡。

  走廊里全是小跑的研究員,手裡捧著樣品盒,像捧著什麼易碎的聖物。

  「快點!別磨蹭!」

  「光源預熱好了嗎?電鏡校準做了幾遍?」

  「上帝!我發誓,校準了三遍!保證精度到零點一納米!」

  凌晨三點,麻省理工學院的半導體實驗室里,十幾個研究員圍在一台透射電鏡前,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好奇、懷疑和居高臨下的表情。

  「真實10納米?我看是營銷話術又換了個花樣。」

  「華國人就喜歡搞這種噱頭,指不定是用了什麼新型堆疊架構,把等效製程吹成10納米。」

  「等測完就知道了,估計實際尺寸還在20納米以上。」

  帶著固有偏見,檢測員漫不經心地調著電鏡參數。

  電子束對準了晶片截面的柵極區域,屏幕上的圖像逐漸清晰。

  檢測員的手猛地頓住。

  屏幕上,電晶體柵極的邊界清晰得不像話。

  那線條,那結構,那精度……

  他做了二十年電鏡分析,從來沒見過這麼幹淨的截面。


  沒有拖影,沒有模糊,每一層材料的界面都銳利得像刀切出來的。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重新調了一遍參數,又掃了一遍。

  還是一樣。

  測量標尺跳出來的那一刻,整個實驗室瞬間死寂。

  10.2納米!

  誤差正負0.3納米!

  真真正正的10納米級真實製程。

  「上帝……」

  有人低聲呢喃。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不可能……」

  「以華國的產業鏈水平,14納米都費勁,怎麼可能做到真正的10納米?」

  可屏幕上那個數字,就在那裡。

  就像一個冰冷的巴掌,拍在所有人臉上。

  震驚不過三秒,更瘋狂的逆向分析立刻展開。

  「快!做架構分析!電路拆解!版圖逆向還原!」

  「我要知道這顆晶片的每一個細節!」

  「通知所有部門,取消今天所有安排!全員上陣!」

  「好的!馬上開始!」

  實驗室瞬間切換成了戰時狀態。

  十幾個人各就各位,一組負責拆解電路結構,一組負責還原版圖布局,一組負責分析材料體系。

  所有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

  他們想知道,這顆性能吊打全球的晶片,到底用了什麼黑科技設計。

  是GAA環繞柵極?

  是MBCFET多橋溝道?

  還是什麼他們從未聽說過的新型架構?

  幾個小時過去了。

  當完整的架構圖終於被還原出來,被投影到牆上的那一刻。

  全場第二次死寂。

  然後,比剛才更甚的震撼,狠狠砸在每個人頭上。

  投影上,是一張清晰無比的電晶體結構圖。

  平面型電晶體。

  Planar MOSFET。

  那是……那是上個時代的東西。

  是最經典、最原始、早在十幾年前就被半導體行業淘汰的方案。

  沒有什麼GAA堆疊,沒有什麼MBCFET,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先進設計。

  就是最普通的平面柵極,最傳統的源漏極布局,最老派的製造邏輯。

  「這……這不是十年前的設計方案嗎?」

  英特爾的技術總監從隔壁會議室跑過來,手裡還攥著剛列印好的對比材料,此刻指著投影上的圖紙,聲音都變了調。

  「就憑這種老舊架構,他做出了10納米製程?性能還比我們3納米代號的晶片還強?」

  所有人都傻了!

  這顆龍芯一號的設計架構,竟然只是最原始的那種架構!

  所謂晶片架構,簡單說就是晶片裡電晶體和電路的 「布局設計方案」。

  類似蓋房子的戶型圖,決定了元件怎麼擺、線路怎麼走、數據怎麼跑,直接影響晶片的性能、功耗和上限。

  而季白這顆晶片的布局設計方案,竟然是十年前就淘汰的!

  這就好比,季白拿著一張幾十年前的老式螺旋槳飛機的設計圖紙,用一堆最普通的鋁合金材料,造出了一架超音速戰鬥機。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手裡握著的,根本不是「設計能力」的問題。

  是製造能力!

  「難怪他敢把這個當伴手禮送出來,因為這裡面根本沒有什麼可抄的!」

  「我們拿到的是一塊鐵,可我們真正想要的,是煉鋼爐!」

  「可惡!」

  「該死!」

  「狡猾的小鬼!」

  全球半導體領域最頂尖的頭腦們,在這一天,集體感到了同一種情緒。

  被耍了!

  人家送晶片,就是讓你看清楚:我用的就是最普通的設計,最老舊的架構,可我就是能做到10納米。


  你想抄?隨便抄。

  抄完了你也造不出來。

  因為真正的核心,從來就不在這顆晶片裡。

  而在製造它的那台機器上。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人家用被淘汰的設計方案,做出了世界最頂級的晶片,這還怎麼追?

  根本追不上!

  ……

  阿斯麥總部,研發院大樓的頂層會議室內。

  CEO富凱特坐在長桌盡頭,面前攤著那張逆向還原出來的架構圖。

  會議室里,十幾個核心高管和首席科學家都沉默著,沒人敢先開口。

  「諸位。」

  富凱特終於開口,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

  「我只問一個問題。」

  「如果給你們一台我們的EUV光刻機,加上這張圖紙,你們能做出這樣的晶片嗎?」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最後,首席科學家緩緩搖頭:

  「不能。」

  「他的材料體系我們沒見過,他的應變方案我們沒聽過,他的隧穿抑制技術我們甚至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想。」

  「這不是一台光刻機的問題。」

  「這是整個體系的問題。」

  「他把材料、設計、工藝、集成,全部推倒重來了。」

  「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從哪裡開始推倒的。」

  富凱特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良久,他說了一句被後來的半導體產業史反覆引用的話:

  「從今天起,ASML不再是這個星球上唯一能定義晶片精度的公司了。」

  「撫城,那個我們甚至沒在地圖上仔細看過的地方。」

  「成了新的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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