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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比鄰國運,寄於少年之側,雖遠亦安!

2026-10-10 20:52:36 作者: 西瓜要漲價

  消息流傳出來,全世界炸了!

  那顆龍芯一號……真的達到了不可思議的10納米工藝!

  而且更炸裂的是,季白使用的架構,竟然只是十年前淘汰的!

  兩個重磅消息,如同某男孩和某胖子,直接把全世界的科技版面、財經版面、社交平台,全炸了個底朝天。

  一夜之間,全球所有新聞熱搜,全部圍繞10納米晶片,以及那個……是否存在的10納米光刻機!

  《紐約時報》頭版頭條,黑色加粗的標題幾乎占滿了整個版面:

  【華國公布「真·10納米」晶片!全球半導體秩序或將重新洗牌!】

  《華爾街日報》的標題更加聳動,字裡行間都帶著一種華爾街特有的血色浪漫:

  【工業史上最大黑天鵝!一枚來自華國小城的晶片,如何在一夜之間蒸發全球半導體市值八千億美元!】

  《泰晤士報》把季白的照片放在了頭版,照片裡少年踩著飛劍懸在半空,背後是飄揚的紅旗:

  【東方驚雷!十年前的架構+十納米的工藝=碾壓一切的怪物!倫敦方面正在緊急評估對華技術封鎖的未來走向!】

  《朝日新聞》的標題帶著一種咬碎了牙往肚裡咽的憋屈:

  【技術國恥!東京電子與尼康的十餘年追趕,被華國一個十八歲少年在一天之內抹平!大日本帝國半導體還有未來嗎?】

  《大韓日報》的社論標題透著一股子絕望的顫音:

  【三星危機!真正的10納米晶片在撫城誕生!韓國的「半導體神話」還能撐多久?】

  《明鏡周刊》的封面是一張概念圖,一艘巨輪正在沉沒,船身上寫著「ASML」:

  

  【阿斯麥的黃昏?華國光刻機疑雲背後,歐洲最引以為傲的工業明珠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世界報》的標題最有哲學意味,也最扎心:

  【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一個十八歲華國少年的「玩具」,為何讓整個西方失眠?】

  ……

  這些標題,一個比一個炸。

  摩根財團、洛克菲勒財團、三井財團、杜邦家族等全球最頂級的資本,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有人連夜發表公開聲明,聲稱「願意與華國在晶片領域展開深度合作」。

  有人直接放話:「如果有機會入股華國的晶片產業,我們願意拿出誠意。」

  老摩根甚至在接受採訪時脫口而出:

  「如果季白願意,我現在就可以把我的私人飛機飛到撫城,不帶記者,只帶合同。」

  台下記者一片譁然。

  ……

  而就在全世界還在消化這兩個重磅消息的時候,一列列鋼鐵長龍,已經悄然啟動。

  一列列從長三角、珠三角啟程的專列,在夜色中疾馳,目標只有一個——撫城。

  這些專列,不是普通的貨運列車。

  它們全身被防風防水的特種蒙布包裹,車皮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長長的一串編號。

  每一節車廂內,都保持恆溫恆濕,減震等級拉滿。

  因為車上裝的東西,不是別的。

  是光刻機所需的高精度光學鏡片。

  是超光滑陶瓷導軌。

  是雷射干涉儀。

  是高純石英掩膜基板。

  是光刻膠單體。

  是特種電子氣體。

  是納米級拋光液。

  這些材料,名字都拗口,可隨便拎出一樣,都是平時你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每一箱貨物,都有專人押運。

  每到一個站點,都有提前部署好的安保人員上來檢查車況。

  全程,不對外開放。

  從發車到抵達,所有信息,全部列為絕密。

  車過長江的時候,押運負責人站在車廂連接處,看著窗外漆黑的江面。

  他身後,是整整一列車的「國之重器」。


  他身前,是幾千公里外的撫城,一個他從來沒去過的小城。

  可他知道,這列火車每往前走一公里,華國離晶片自主就更近一步。

  他把煙掐滅,掏出對講機,聲音被呼嘯的風聲吞了一半,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各車廂注意,過了南京,全部進入最高戒備。」

  「重複,全部進入最高戒備。」

  「前方到站,撫城。」

  ……

  與此同時,另一邊,從全國各地抽調的第一批晶片方面的人才,也同步啟航,前往撫城。

  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地方。

  有人來自中科院微電子所。

  有人來自長光所。

  有人來自航天科工。

  有人來自電子科技集團。

  有人來自國防科大。

  還有人,來自那些連名字都不能公開的部隊研究所。

  說白了,都是思想過硬,專業過硬,背景過硬的牛逼人物!

  原本也都從事著各項絕密級的任務。

  每個人都過了三遍政審,接到調令的時候,很多人手裡的項目還沒結題,二話不說,收拾行李就走。

  一路向北,奔向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

  有個女研究員,在北京西站上車前,給三歲的女兒打了個電話。

  「媽媽要出差一段時間,你要乖乖聽爸爸的話。」

  「媽媽去哪裡?」

  她沉默了一下,輕聲說:「去一個需要媽媽的地方。」

  掛了電話,她擦了擦眼角,轉身踏上了北上的列車。

  有個老專家,快六十了,頭髮全白,在中科院幹了一輩子。

  接到調令的時候,所領導親自來家裡送行。

  老專家握著領導的手,只說了一句:

  「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十年。」

  「當年我們在『龍芯』項目上折戟沉沙,今天,我要親眼看著它站起來。」

  還有個年輕人,剛從羅布泊回來,行李還沒來得及拆,就接到了通知。

  他連家都沒回,直接從機場轉乘高鐵北上。

  有人在車廂里問他:「你這麼拼,為什麼?」

  他笑了笑,說了一句後來在撫城基地內部流傳很廣的話:

  「因為我想在我活著的時候,看到華國人不再因為『缺芯』而被人卡脖子。」

  「我想讓我的孩子,以後用著自己國家造的晶片,堂堂正正地驕傲。」

  ……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一去,干成了,就是名垂史冊。

  上面之所以咬著牙把晶片產業基地落在撫城,不是沒考慮過長三角、珠三角。

  論產業配套,論人才儲備,論交通物流,南方沿海比東北小城好出不止一個檔次。

  但有一樣東西,是那些地方比不了的,乾淨。

  產業越成熟的地方,關係網越複雜,外資滲透、商業間諜、技術泄密的風險就越高。

  關係盤根錯節,利益錯綜複雜。

  尤其是一些外資勢力,在那邊經營多年,滲透極深。

  光刻機這東西,是國運級的重寶。

  如果放在那些地方,就像把一塊最肥的肉,丟進了一片滿是蒼蠅的池塘。

  你防得了一時,防不了一世。

  與其天天提心弔膽,不如從零開始。

  撫城這地方,雖然底子薄,但好處也顯而易見。

  第一,地方小,好管控。

  整座城市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去。

  第二,沒有歷史包袱。

  沒有那些盤踞多年的利益集團,也沒有外部勢力的觸角。

  第三,有季白!

  這小子往那一坐,就是最強的定海神針。

  只要他在撫城,人才、資源、技術、資本,會自動往那聚。


  所以,上面最終的結論是:

  「比鄰國運,寄於少年之側,雖遠亦安!」

  這十四個字,被寫進了那份只有少數人才能看到的絕密文件里。

  而此刻的撫城,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數十個重型塔吊,在晨曦中緩緩轉動。

  一眼望不到邊的圍擋,把一大片新征的土地圍得嚴嚴實實。

  有大爺遛彎經過,透過圍擋縫隙往裡看,只看見裡面到處是穿著工裝的人,和那些綠油油的軍用卡車。

  ……

  大爺姓趙,今年六十多了,在撫城住了一輩子。

  他記得小時候,撫城還是個大礦區,到處都是煤灰,空氣里永遠飄著一股洗不掉的焦味兒。

  那時候街上跑的都是拉煤的卡車,司機們個個嗓門大得像喇叭,一嗓子能從街頭喊到街尾。

  後來礦挖空了,廠子倒了,年輕人一個個背著行李南下打工,街上只剩下老人和小孩。

  冬天的時候,整條街有一半的房子窗戶是黑的,連路燈都只亮一半,說是為了省電。

  趙大爺的兒子也在深圳打工,一年回來一次,每次回來都說:「爸,你也搬來深圳吧,這裡暖和,活多,賺錢容易。」

  趙大爺每次都搖頭:「我在這住了一輩子,挪不動了。」

  可他心裡知道,撫城,是留不住年輕人的。

  可今天,他站在圍擋外面,看著裡面那些忙碌的塔吊和穿梭的工程車,看著那些年輕的技術員抱著圖紙跑來跑去,看著那些穿著軍裝的安保人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他忽然覺得,撫城好像活了。

  「大爺,看啥呢?」

  「看熱鬧。」

  趙大爺指了指圍擋裡面:「這是要蓋啥啊?怎麼比當年大煉鋼鐵還熱鬧?」

  年輕人扒了一口飯,含糊不清地說:「造晶片。」

  「晶片?就手機里那玩意兒?」

  「對啊,造那玩意,聽說比黃金還難。」

  「那咱們撫城,以後是不是就發達了?」

  「那還用說?以後你兒子不出去打工了,家門口就能上班!造晶片!八小時雙休!五險一金!」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二舅在市政府給人開車的,他說這事兒,是季白那孩子給咱撫城爭來的!」

  「就是咱撫城的驕傲,狀元季白?」

  「對!就是那個!以後啊,他就是咱撫城的財神爺!」

  趙大爺站在原地,看著年輕人的背影消失在圍擋拐角。

  他眯起眼睛,抬頭看了看遠處正在緩緩升起的太陽。

  天邊,一片金光。

  照在那些高聳的塔吊上,像是給每一根鐵臂,都鍍上了一層滾燙的希望。

  他想起十年前,撫城最後一個礦關停的時候,他站在井口,看著工友們一個個沉默地走出來,臉上全是煤灰,眼神里全是茫然。

  那時候他以為,撫城的輝煌,永遠結束了。

  可今天,他看著那片工地,看著那些塔吊,看著那些從全國各地湧來的年輕人。

  他忽然覺得,撫城的輝煌,還沒開始。

  趙大爺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不知不覺間,老人已淚流滿面。

  多少年了!

  這座仿佛快要病死的城市,終於要迎來第二春了!

  猶豫了幾秒,趙大爺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那頭才接起來,是一個帶著南方口音的疲憊聲音:

  「喂,爸?」

  「兒子。」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出事,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

  趙大爺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很久沒有過的底氣:

  「別在深圳幹了,回來吧。」

  「回撫城。」

  「咱這兒,要變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在幾千公里外的深圳出租屋裡,握著手機,莫名其妙地哭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哭。

  可眼淚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大概是因為,他等這通電話,等了太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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