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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戰忽局季白?(4K大章)

2026-10-10 20:52:48 作者: 西瓜要漲價

  (感謝大哥 傲骨嶙嶙的鵜堂刃衛 送來的禮物之王!!!)

  (傲骨嶙嶙鎮八方,鵜堂刃衛世無雙,大哥一擲豪氣漲,滿棚書友共沾光!!!)

  萬米高空之上。

  一架內部編號89757的軍用飛機,正在平流層疾馳。

  這架飛機通體灰綠,機身上沒有任何醒目標識,只有幾處極不顯眼的編號噴漆。

  機翼下方,雲層像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荒原,被晨光染出淡淡的金邊。

  艙內,坐著大約三十名科研人員。

  大多穿著軍裝,軍銜從上尉到上校不等。

  沒有耄耋老人,沒有院士領銜,清一色三十歲左右的骨幹。

  但如果你以為這批人只是普通的「青年科研工作者」,那就大錯特錯了。

  能坐在這架飛機里的,沒一個是簡單的。

  陳敬一,6**所少校研究員,副高級。

  光說這個頭銜,可能沒什麼感覺。

  但如果翻開他的履歷,正常人會直接跪下來。

  14歲進入中科大少年班。

  16歲拿下全國大學生物理競賽特等獎,數學建模大賽一等獎。

  18歲被免試保送進6**所,師從國內超精密加工第一人。

  

  22歲,他主持研發的高精度雷射干涉儀,被成功應用在某新型戰略裝備上,相關技術參數至今仍是絕密。

  24歲,他參與的「極端製造環境下的納米級表面加工」項目,拿了國家科技進步獎。

  要知道,國家科技進步獎,平均好幾年才評出一項。

  而他在獲獎名單里,排第三。

  對於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來說,這已經不是「前途無量」四個字能形容的了。

  就這麼說吧,在6**所,所長見了他,都要先笑一笑。

  這次,陳敬一本來正在西南某絕密基地,主持一項關於高端光學鏡面的超光滑拋光實驗。

  實驗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最後階段,他已經在實驗室里連軸轉了七天。

  結果上面一個電話,就把這位調了過來。

  坐在陳敬一旁邊的,是一個穿著軍裝的青年人。

  王承業,國防科大副教授。

  在晶片設計領域,這位的名字在國內圈子如雷貫耳。

  國防科大那台屢次在國際上拿獎的自主架構超算,其核心晶片的物理設計部分,有三分之一是他帶著團隊熬了兩年做出來的。

  他講課不多,但課課爆滿。

  有學生說,王老師上課從不看課本,因為課本上的東西,他閉著眼睛都能推出來。

  還有人說,王老師最可怕的不是他懂多少,而是他什麼都懂一點,而且每一點都懂得很深。

  王承業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視前方,像一尊雕塑。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從上了飛機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過。

  可如果你仔細看他的手指,會發現他的右手拇指一直在輕輕摩挲著膝蓋上的布料,一圈,又一圈,很有規律。

  那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如此牛逼的兩位大神,也只是在場所有人中的平均水平。

  就這麼說吧,這一飛機的人,沒有一個是普通角色。

  他們每一個,都在自己領域裡做到了一定位置,參與過各種名字不能公開的任務。

  有人負責過超大規模集成電路設計。

  有人做過深紫外光源。

  有人搞過真空機械。

  有人研究過光刻膠單體合成。

  有人甚至在某型號反艦飛彈的導引頭晶片裡,留下過自己的設計簽名。

  說白了,這些人隨便放到外面,都是能讓高校和研究所搶破頭的存在。

  而此刻,他們全都被裝進了一個鐵皮艙里,飛往同一個方向。

  撫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飛機已經飛了快兩個小時。


  引擎的嗡鳴聲在艙內形成了一種低沉而持續的背景音,像一頭困在鐵皮里的巨獸在打呼嚕。

  窗外的雲層從厚重的積雨雲變成了薄薄的捲雲,又變成了一片一望無際的藍。

  有人靠著舷窗打盹,有人翻著平板電腦上的資料,有人閉目養神,手指卻在膝蓋上無聲地敲著某種節奏。

  ……

  「你們說……季白真的研發出10納米光刻機了?」

  或許覺得有些太安靜了,陳敬一突然出聲問道。

  飛機引擎的嗡鳴聲很大,但他的聲音依然清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水面。

  艙內的空氣,似乎都跟著微微顫動了一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笑了一下,沒說話。

  有人推了推眼鏡,低下頭去看手裡的資料。

  也有人,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命令是上面下的,可命令歸命令。

  搞技術的人,只相信數據和事實。

  陳敬一見沒人接話,就繼續說:

  「那可是10納米光刻機啊!」

  說實話,陳敬一還是有些不肯相信。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如今你才高中畢業,眼界還窄,見我如井底之蛙抬頭望月。

  等你哪天當教授了,就會見我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換句話說,普通老百姓,也就高中畢業的水平,根本不了解光刻機的恐怖,只會喊加油。

  而如陳敬一這種行業里的大佬,才明白這裡的含金量。

  全世界能造光刻機的國家,一隻手數得過來。

  能造高端光刻機的,更少。

  能造EUV級別的,只有一個ASML。

  而ASML背後,是五千多家供應商、幾十萬工程師、幾十年積累的心血。

  一台EUV光刻機,重達上百噸,零件超過十萬個!

  其中最關鍵的極紫外光源,是一套能把錫液滴用雷射轟擊成等離子體、產生波長13.5納米極紫外光的系統。

  這套系統每秒要轟擊五萬次,每次的精度要達到百萬分之一米。

  還有那套蔡司光學系統,由幾十片原子級平整的反射鏡組成,每片鏡子的表面粗糙度不超過0.1納米。

  如果把鏡子放大到地球那麼大,表面最高的凸起不能超過一根頭髮絲。

  這就是人類工業的極限。

  陳敬一做了近十年的超精密加工,比誰都清楚,這有多離譜。

  王承業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視前方,像一尊雕塑。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研究出來了,上面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陳敬一笑了:「老王,你少在這唱高調。」

  「能坐上這架飛機的,誰不是根紅苗正,思想過硬?」

  「要論覺悟,這滿艙的人,哪個比你差?」

  「我就是好奇。」

  「咱們搞研究的,最重要的就是時刻保持好奇心,對吧?」

  「如果我們連質疑都不敢,也走不到今天的位置吧?」

  話音落下,不少人都笑了。

  質疑算什麼,他們這裡不少人,那都是敢跟所長拍桌子的。

  最不相信的就是權威。

  「敬一說的沒錯。」

  在場所有人之中,軍銜最高的李修平笑著接話。

  他坐在最前排的位置,肩膀上扛著兩槓三星,上校軍銜。

  不到四十的年紀,兩鬢已經有了些白髮,可精神頭比在場任何一個年輕人都足。

  他是3**所出身,後來調到了裝備發展部,專門負責重大專項的協調和落地。

  說白了,就是那種既能懂技術、又能管人、還能跟上面說得上話的全能型人物。

  「服從命令歸服從命令,但該有的嚴謹,還是要有。」


  「畢竟,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如果建立在虛假的基礎上,那會出大問題的。」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但話里的意思,所有人都聽懂了。

  說實話,這滿艙的人,誰心裡不犯嘀咕?

  10納米光刻機?

  開什麼玩笑?

  那可是人類工業史上的集大成者!

  光源、物鏡、光刻膠、真空系統、工件台、量測系統、控制系統……

  隨便拎出一個小模塊,都夠一個中等國家拼上十年的。

  緊接著,機艙里就熱鬧了起來。

  一個個原本還坐的筆直,雙手放膝的人,都鬆了口氣,鬆弛下來,嘮了起來。

  「說實話,我也保持懷疑的態度!」

  「那可是光刻機啊!」

  「如果說在季白帶領下,咱們齊心合力,整出來一台22納米的光刻機,或許還有可能。」

  「但季白一個人,手搓10納米光刻機?我是不信的!」

  「開學大一,手搓10納米光刻機?腦殘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我白日夢都不敢這麼做!」

  「我上的那個少年班,已經夠變態了,但跟這個比,我感覺我們班就是幼兒園大班。」

  這時,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女研究員,之前一直沒說話,此刻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讓周圍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們說,會不會是上面為了某種戰略需要,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

  啊?

  還能這樣?

  「嘶……你這麼一說,好像合理多了!」

  「對啊!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就夠讓那幫老外喝一壺了!」

  「所以,咱們的真正任務,其實是配合演一場大戲?」

  「戰忽局是吧?」

  眾人越聊越起勁,越聊越覺得,自己接近了真相。

  一個搞真空機械的中校,甚至開始分析起了技術細節:

  「你們想啊,10納米光刻機最難的是什麼?是光源!」

  「極紫外光源這東西,全世界只有一家能做,而且產能極低,就算季白天才到能把設計圖整出來,沒有光源,也刻不出晶片!」

  「對對對!還有物鏡!蔡司那一套光學系統,那可是幾代人的積累!季白再神,總不能把人家幾十年的手藝也變出來吧?」

  「所以,我判斷,他最多是做出了某個關鍵模塊的原型,然後被上面放大宣傳了。」

  「有道理!有道理!」

  「還是老張看得透!」

  「那咱們去了,到底是幹啥的?」

  「我估計,上面的意思是,把咱們調過去,以季白的技術為基礎,集中力量攻關,爭取用三到五年時間,把一台真正的光刻機整出來。」

  「三到五年?老張,你太樂觀了,ASML搞了幾十年,咱們三到五年就能追上?」

  「那你說多久?」

  「至少十年!」

  「十年都是快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說白了,飛機里的這些人,都是神童中的神童,天才中的天才。

  他們可以接受「華國有秘密武器」。

  但沒法接受「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比我們加起來還強」。

  這太傷自尊了。

  換誰誰不破防?

  「行了,都別猜了。」

  李修平抬手,壓了壓眾人的聲音:

  「具體什麼情況,等落了地,見到人,自然就知道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提醒各位一句。」

  「不管季白是真有東西,還是假有東西,咱們這次去,代表的都是國家。」

  「把態度拿出來!」

  「哪怕最後要拆穿他,也得先給足面子,聽明白了沒?」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

  飛機開始下降了。

  舷窗外,雲層漸漸稀薄,撫城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陳敬一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城市,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撫城,一個在地圖上都差點找不到的小城。

  憑什麼?

  憑什麼這種天大的事,落在這麼一個地方?

  憑什麼那個叫季白的少年,能得到上面這種級別的信任?

  他想不通。

  可飛機已經降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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