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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悽慘收場

2026-10-13 21:02:14 作者: 秦風尚雪

  柳一月過的好不好,柳四月根本就不想知道,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也是她的因果。

  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承受他所帶來的後果。

  柳一月盼了一天又一天,始終沒等來四月,她很絕望。

  盧老爺憑什麼這麼對她,她哪點做的不好,她已經盡力了,為何還要日日折磨她。

  哪怕他不想要自己了,把自己休了或者罰做一個盧府的下人,她也毫無怨言,他不該這麼凌辱她。

  她感覺所有人都拋棄了她,生活也沒有了希望,她哭著哭著就笑了,阿奶,我沒有聽你的話,是我自討苦吃。

  她感覺這世間所有的苦都讓她一個人吃了,她不想再吃這份苦了,她太累,想好好休息了。

  第二天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偷了廚房的火摺子,藏在身上,到了晚上,她偷溜出柴房,找到盧老爺和姨娘住的院子,她想放火燒死盧老爺和哪個姨娘,哪怕同歸於盡。

  誰知她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巡夜的家丁發現,立即拿下,仔細一看原來是正在受罰的新夫人。

  家丁立刻找管家稟明此事,「管家,我們正在巡夜,發現一人鬼鬼祟祟躲在老爺和姨娘住的院子門口,人已經被我拿下,仔細一看,原來老爺新娶的夫人。」

  「走去看看。」

  管家看到柳一月,「夫人,這麼晚了你來此幹什麼?」

  「我就是到處看看。」

  「看看,誰允許你到前頭來了?

  去,找個婆子來!」

  家丁一會帶著個婆子來了,「管家,人找來了。」

  「你去,搜身!」

  婆子立刻在柳一月身上摸索,什麼也沒搜到,發現她的手死死攥著,婆子使勁將她的手掰開,發現是一個火摺子,「管家,搜到一個火摺子。」

  「你這火摺子從哪裡拿的,想幹什麼?」

  「我撿的,沒想幹什麼。」

  「沒想幹什麼,我看你是對老爺懷恨在心,是不是想要防放火?」管家把這話問出口,也驚出來一身冷汗,他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今天晚上發現的及時,她沒得手,萬一那天沒發現呢?

  她立刻進了姨娘的院子,讓守夜的丫鬟去叫醒盧老爺。

  盧老爺聽說管家有要事稟告,還以為抓住盜賊了,立刻起身下床。

  「老爺,驚擾您了。」

  「這麼晚了什麼事?」

  「老爺,今晚巡夜的抓住了鬼鬼祟祟的新夫人,從她身上搜出來一個火摺子,我懷疑她想縱火傷人。」

  「在那抓到的,她想燒誰?」

  「就在三姨娘的院子門口,老爺一直可住在這裡。」

  「你是說她想放火燒我!」

  

  盧老爺心裡一陣後怕,他踢了柳一月兩腳,「你是不是對我懷恨在心,想放火燒死我泄憤?」

  「老爺,我沒有。」

  「還嘴硬,拖下去仔細審,說不定家裡被盜也和她有關,盧家幾十年都沒丟過東西,她一來就破財丟東西,怎會那麼巧合。」

  「老爺,能用刑嗎?」

  「只要能審出結果,隨便你們怎麼折騰。」

  柳一月被帶到了地下室里,裡面就是一間牢房,各種刑具都有,柳一月被綁在木頭樁子上,「夫人,快說吧,你拿火摺子想幹什麼?」

  家丁把鞭子在空中一甩,一聲脆響在柳一月耳邊響起,她很害怕,怕挨鞭子,石大山曾經就拿鞭子打過她,她知道鞭子抽在身上有多疼,「別打,我說,我就是對老爺和姨娘懷恨在心,想放火燒死她,家裡的東西失竊跟我沒關係。」

  「好的很。」

  家丁一鞭子抽在柳一月身上,「說,府里的東西失竊,與你有沒有關係,還不從事招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家丁又接連抽了幾鞭子,「讓你嘴硬,說不說?」

  「我不知道,頭一歪歪,暈了過去。」

  家丁回去復命,「老爺,新夫人承認就是想放火燒死你,偷東西的事情她沒承認,人已經暈過去了。」

  「哼,最毒婦人心,一點不假,竟然想害老子,那就別怪老子心狠。」


  「這幾天不准給她吃喝,人就交給你們了,想怎麼樣你們隨便,就說別讓她死的太輕鬆,要是死了,對外就說染惡疾暴斃。」

  柳一月現在的樣子挺嚇人,家丁都對她沒興趣。

  為了討好盧老爺,家丁天天用各種刑具拿她尋開心,柳一月實在受不了了,求家丁給她一個痛快。

  「夫人,我也可憐你,可是老爺那裡不好交差,老爺的手段你還沒有體驗過。」

  柳一月被連續折磨了四五天,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肉,天氣炎熱,傷口嚴重潰爛,導致她一直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在她彌留之際,她看見她的阿奶向她招手,「你這孩子咋就不聽勸吶,受了這麼多苦,跟阿奶走吧,阿奶在那邊日子過的還錯。」

  柳一月笑了,抓住她阿奶的手,最後就那樣在昏迷中死去。

  「老爺,新夫人死了。」

  「拿個蓆子卷了扔亂葬崗去。」

  侍衛把這一切都看眼裡,立刻向公主報告,公主馬上讓人傳消息給柳四月,「你告訴公主,私設刑堂,草菅人命,就按大盛朝律法來。」

  柳四月這樣說,公主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讓人去了一趟衙門,把事情一說,唐凡立刻令差役前去抓人。

  十幾名官差到了盧宅,直接沖了進去,護院和家丁還想攔,一看是官差,都站著不敢動了,有人立刻去稟告盧老爺和管家。

  盧老爺見到這些官差很是恭敬,「幾位差爺,不知今日到府上有何貴幹?」

  衙役將拘捕令往他眼前一展,「盧武河,有人舉報你私設刑堂,草菅人命,可有此事?」

  「官爺,沒有的事,誰在那裡胡說八道。」

  盧武河拿出一袋銀子,悄悄塞進帶頭的衙役手裡,衙役把銀子掂了掂,「銀子收下了,事情還得辦。」

  盧武河徹底傻眼,怎麼拿錢不辦事。

  衙役立刻讓整個盧府的主子奴才一起到院子裡集合,「說,盧老爺娶的新夫人柳一月現在人在何處?」

  鄭家兩兄弟覺得他們翻身的機會來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走了出來,「官爺,我們舉報,盧武河草菅人命,她所娶新婦已經被他虐打致之死,人扔去了亂葬崗,就是他們兩個經手的。」

  「你們兩個誰?」

  「官爺,我們是親兄弟,我叫鄭世平,這是我弟弟,他叫鄭世安,盧武河是我爹。

  請官爺為我們做主,盧武河害死了我娘和爺奶,霸占了鄭家的家產,這些年做了很多不法勾當。」

  「你們來個逆子,竟然敢誣告親爹,真是忤逆不孝呀!」

  「你這樣的爹,不值得我們孝順,你就等著被砍頭吧。

  官爺,管家和三姨娘千萬不能放過,家人的死和們也有關係。」

  盧武河,管家和三姨娘被捆綁起來,其他人全部都被看管起來。

  鄭世平對著衙役躬身一揖,「官爺,我知道地牢在哪裡,我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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