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還沒來得及回應,視野邊緣忽然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
淡藍色遊戲面板自動彈出,一行提示浮現在眼前:
【牝雞司晨,女主誤國!興中會志士、炸藥專家史堅如認為此雌雄難辨之人著實可恨,要求你痛打妖婦!】
【獎勵:炸藥精通】
鄭義愣了一下,這居然也能刷出任務。
隨即在心裡默默鬆了口氣——還好白潔老嫂子不在這裡,不然怕是要被系統判定為「雌雄難辨×2」,觸發聯動任務。
他看向本部澪子。她依然靠在躺椅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著木質扶手,表情是那種無所謂但又明顯很有興致的模樣。
鄭義嘆了口氣,走到甲板的開闊處,面向女保鏢,擺出了一個起手式。
女保鏢率先發難。她大步跨進,右拳直衝鄭義面門而來,拳勢兇猛,帶著呼呼的風聲。鄭義不退反進,側身避開拳鋒,左手向外一格,右手一掌直推她胸口。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但時機和角度都卡得極准——正是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檔。
女保鏢被一掌推得後退了兩步,站穩後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她再一次撲上來,連續的組合拳左右開弓,攻勢密集如雨。鄭義步伐靈活,時而側閃,時而格擋,偶爾反擊一拳一掌,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她防禦最薄弱的位置。他的動作並不花哨,甚至可以說是樸實無華——但每一招都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一心神速流。不求招式繁複,只求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直接的方式擊中對手。
大約一分鐘後,女保鏢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沁出了汗珠。她的拳頭依然有力,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鄭義抓住她一個左拳落空的瞬間,踏步近身,一記乾脆利落的掃腿將她絆倒在地,緊接著反剪她的手臂,膝蓋壓住她的後背,將她牢牢鎖死在甲板上。
女保鏢掙扎了兩下,沒能掙開,最終放棄了抵抗,臉貼在柚木甲板上,喘著粗氣。
鄭義鬆開她,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遊戲面板再次彈出:【炸藥精通已習得】
本部澪子從頭到尾都靠在躺椅上,沒有起身,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換過。她看完了全程,然後拿起那瓶沒喝完的波子汽水,喝了一口,放下,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女保鏢從甲板上爬起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走進船艙,片刻後拎著一個行李袋走了出來。
本部澪子已經寫好了一張支票,夾在指尖遞過去。女保鏢接過支票,看了一眼數字,沉默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船尾,解開一艘小型皮划艇,放入水中,劃著名槳朝港口的方向緩緩離去。
甲板上只剩下鄭義和本部澪子兩個人。
本部澪子重新戴上太陽鏡,靠在躺椅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保鏢。」
鄭義沉默了兩秒:「要加錢。」
「那女人的兩倍。」
「可以。」
本部澪子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就像是在夜店包場的那種惡劣大小姐,白皙的手指在手機上點擊幾下。
看著銀行卡里多出來的數字,鄭義點了點頭,花唄和微粒貸總算能還掉了。
他走到甲板邊緣,扶著欄杆,看著海面上那道皮划艇留下的漣漪漸漸消散。
海風迎面吹來,帶著鹽和陽光的味道。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海天線,腦子裡卻在飛速轉動著另一件事——遊戲倉庫里的那個通訊器,剛剛震了一下。
他藉口上廁所,回到下層甲板的房間,關上門,從遊戲倉庫里取出通訊器。屏幕上顯示著一條來自大天狗的消息,只有一句話:
「她出海了嗎?」
鄭義回復了一個字:「是。」
幾秒後,通訊器再次震動,這次是一條語音消息。他按下播放鍵,大天狗沙啞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你的任務完成了。後續不需要你再做什麼。」
鄭義皺了皺眉,打字回道:「什麼任務?我什麼都不知道。」
大天狗的回覆很快:「你的權限不夠,能力也不夠。不要多問。」
通訊中斷。
鄭義盯著屏幕上那行字,這件事已經很明白了。
大天狗讓他盯梢本部澪子,確認她出海之後就告訴他任務完成,不再需要他做任何事。
這不是一次完整的任務,而是一個確認環節,確認她出海了,確認她在哪條船上,確認她離開了沖繩本島的保護範圍。靈容萬化
他想了想,從遊戲倉庫里調出商店界面,用剛剛到手的保鏢費買了四張復活卡、五張轉進卡。卡片落入倉庫的瞬間,他的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遊艇在海上航行了幾個小時。午後,海平面上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一艘巨大的國際豪華郵輪,通體雪白,像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宮殿。
郵輪至少有十幾層甲板,舷窗密密麻麻,頂層是一個直升機停機坪,船艏印著船名,字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船身周圍有幾艘小型護衛艇在巡邏,甲板上可以看到持槍的安保人員在走動,戒備森嚴,與本部澪子那艘只有三個人的小遊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本部澪子已經換上了一身正裝——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裙,搭配簡約的珍珠耳釘,頭髮挽成一個低髮髻,整個人看起來冷艷而端莊。
她站在遊艇的船頭,等遊艇靠上郵輪的舷梯口,回頭看了鄭義一眼:「跟上。」
鄭義跟在她身後,登上了那艘巨大的郵輪。
郵輪內部的奢華遠超他的想像。大堂挑高至少三層,垂下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地面鋪著拼花大理石,四周是各種奢侈品精品店的櫥窗。
穿著制服的侍者穿梭其間,托盤上端著香檳和果汁。三五成群的賓客聚在大堂各處交談——有的穿著度假休閒裝,有的則是正式的商務套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