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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不聽話就給他們一梭子

2026-08-31 20:24:58 作者: 義和落葉

  「棠棠,過癮嗎?」幽獵坐在指揮營帳里,身上披著件厚氅,正就著燈看防務圖。見野棠掀簾進來,他抬頭看過去,眼裡帶著點笑意。

  「過癮。我感覺我操控靈力的能力又提升了一截。」野棠笑著走到他身邊,端起杯子灌了口水。大戰一場,她非但不覺得累,反而渾身通透,靈力運轉比先前更順暢了。難怪都說實戰是最好的老師。

  「沒受傷就好。」幽獵放下心來,用毯子裹住她的手,輕輕搓了搓。

  「他們護著我呢,怎麼會受傷。」野棠由著他動作,心裡又暖又踏實。景曜不讓她下城牆,赤珩全程帶著她飛,祁玄在下面盯著,誰想傷她,得先過這群毛茸茸的關。

  幽獵點點頭,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兩個人擠在一張椅子上,頭靠著頭,誰也不說話。外頭偶爾傳來士兵巡邏的低語,和篝火炸開的噼啪聲。

  夜很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野棠閉著眼,忽然笑了一下:「我今天扔符的時候,好像又摸到一點B級巔峰的邊了。」

  「小棠棠太厲害了,第一天上戰場,就殺得那群墮獸片甲不留。」赤珩作為野棠的頭號迷弟,誇起來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小棠,下次你騎我上戰場。」祁玄自認才是野棠的最佳坐騎。他速度快,防禦高,還能口吐龍息清場,比這隻紅毛鳥強多了。

  「好。」野棠應下,免得這龍又醋海生波。

  「妻主,我也要。」景曜立刻接話。他給野棠當坐騎的次數屈指可數,好不容易有機會,怎麼也得爭取一下。

  「你們啊,給我當坐騎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嗎?都要爭。」野棠好氣又好笑。

  

  「小棠,給妻主當坐騎是雄獸的榮譽。」祁玄立馬貼過來,龍尾討好地纏上她的腰,「你不能因為小狼崽有崽崽了,就不寵我這條龍了。」

  野棠被他逗笑,在他龍角上輕輕一彈:「行行行,下次就騎你。到時候可別喊累。」

  祁玄眼睛一亮:「本戰神什麼時候累過?你騎一輩子都行。」赤珩在旁邊「切」了一聲。

  景曜不說話,只拿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望著野棠,像只等不到肉的大貓。

  野棠看不得他這樣,又補了一句:「景曜也騎,輪著來。」景曜這才高興起來,虎尾在身後啪嗒啪嗒地甩。

  警報再一次拉響。野棠剛放下筷子,眉頭就皺了起來:「不是,有完沒完了?」

  「棠棠,獸潮第一天,墮獸出現的頻率不會低。今天還算少。」幽獵耐心解釋。北境防線長年如此,獸潮來時一波接一波,有時能持續好幾天。

  「這地方有沒有什麼類似封印的地方,把它們全封了,應該就沒有獸潮了吧。」野棠問。

  「有,但是封不了,我們沒辦法靠近。」

  「在哪裡?」

  「越過冰棘峰的無人區。」幽獵說。冰棘峰是北境最險惡的地帶,終年冰風如刀,連S級強者都撐不過半個時辰。更別說那地方還盤踞著大量墮獸,像從地底深處不斷湧出的傷口。

  野棠沉默下來,手指輕輕敲著膝蓋。她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既然知道源頭在冰棘峰,那她早晚要去看一眼。不過現在不行,獸潮還在,幽獵還懷著崽。她不會貿然去冒險。

  「妻主,那邊不是帝國的管轄範圍,有大半領地是歸屬北冰公國,他們對那片地區是放任的。」景曜補充道。冰棘峰地勢特殊,又窮又險,北冰公國根本不願耗費兵力去管,只要墮獸不過界,他們就能當看不見。

  「帝國管不了,我獸神殿能不能管?」野棠霸氣外露,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不管,那就打到他們管為止。」

  景曜虎耳一豎,心口,他還是第一次見野棠這般強硬。她平日裡待他們溫柔,可一旦觸及底線,那股子屬於殿主的威嚴便如破冰之刃,寒光凜冽。這樣的野棠,讓他既驕傲又安心。

  「獸神殿當然能管。大陸安穩,獸神殿本就擔著肅清邪祟之責。」景曜道,「只是那邊環境太惡劣,得好好謀劃。」

  「需要謀劃什麼,拳頭就是硬道理。小棠,你說,我們什麼時候去打。」祁玄摩拳擦掌,憑他SSS級真龍的戰力,確實可以橫推過去。小小北冰公國,也配攔他?

  「就是就是,小棠棠,小爺一把火把他們燒了。」赤珩一聽野棠要帶著他們去打架,更是躍躍欲試。朱雀真火一燒,什麼冰棘峰,什麼無人區,全給它化咯。

  「二哥,四哥,你們冷靜……」景曜捏了把汗。明面上,他們還在帝國任職,這要真帶兵過去,可就成侵略了。雖然他個人現在算野棠的私產,他也想不管不顧過去打,但大局還是要顧著些。


  「小棠,本戰神可以先去探路。用不著大張旗鼓。」祁玄道。他一個人去,來去如風,不會被發現。

  「我也去,我飛得快。」赤珩立刻請纓。

  「行了,還是計劃一下。我讓嗎嘍先去給他們遞個信。」野棠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先禮後兵。北冰公國再小,也是一方勢力。她不動則已,動就要名正言順。尤其景曜還是北境統帥,她不能讓他難做。

  「景曜畢竟還是這北境統帥,不能讓他難做。」野棠說著,順手摸了一下景曜的虎頭。

  景曜點點頭,耳朵不自覺地蹭了蹭她的掌心。他知道,野棠從來都是把他們放在心上。祁玄和赤珩雖然手癢,但見野棠發話,也沒再鬧,乖乖圍坐下來。

  第三波獸潮來襲時,城牆上多了一道熟悉而剽悍的身影。景瑛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最前線,手裡握著景曜分給她的加特林,眼睛亮得嚇人。她早就手癢了。

  前兩波獸潮時,她在後面看祁玄和景曜用這新式武器大殺四方,就忍不住想自己上手試試。這一試,徹底愛上了。什麼「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什麼「退居二線」,全被這噠噠噠的火力衝到了九霄雲外。

  「都給老娘死!」景瑛單手持槍,槍口金焰噴吐,前方的墮獸成片倒下。她殺得興起,連雞毛撣子都別在後腰,戰袍獵獵作響。

  景曜在後方看得額頭冒汗:「母親,小心些。」

  景瑛頭也不回:「老娘打仗的時候,你還在你爹肚子裡打滾!」戰況激烈,她越打越猛,硬生生在防線外清出一片真空地帶。

  戰陽在城牆根下看得又驕傲又腿軟,他這妻主,還是那麼猛。

  野棠遠遠看著,嘴角直抽,景瑛阿母果然是女中豪傑。也對,景曜這股子悍勇,全是遺傳。

  等第三波獸潮退去,景瑛意猶未盡地摸著加特林,轉頭對野棠說:「小棠啊,這槍還有嗎?回頭給你阿父們一人配一把,以後誰不聽話,就給他一梭子。」

  野棠:「……阿母,這槍是用來打邪獸的,不是打自家雄獸的。」

  景瑛哈哈一笑:「嚇唬嚇唬。」

  景曜和戰陽同時打了個寒顫,這可不興嚇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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