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06章 被司凜捧得高,養得嬌

第106章 被司凜捧得高,養得嬌

2026-07-31 01:58:55 作者: 草莓糖心

  林曉葵身旁站著蘇念,蘇念雙手交握在身前,眉頭皺著,語氣帶著擔憂,「曉葵,棠棠她怎麼會……」

  「誰知道?」林曉葵收回視線,語氣平靜。

  「可能是自視甚高,得罪了執事團吧。」

  蘇念眉頭微蹙,嘴唇微抿,似乎真得很擔心。

  但她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阮棠幫過她很多次,這是事實。

  但她的獎學金排名被阮棠擠掉了,這也是事實。

  蘇念心裡到底怎麼想,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

  早晨,阮棠從花店二樓的樓梯上走下來,扶著扶手,步子很慢。

  昨晚那杯甜酒後勁太足,她現在腦袋還有點疼。

  拐過樓梯轉角,小姑娘腳步頓住,花店一樓的櫃檯前站著一個人。

  背對著她,高大傲然,光是站在那裡,就把狹小的花店襯得更逼仄了。

  櫃檯上放著一束鈴蘭,是昨天新到的,白色花瓣垂在綠葉間,男人低頭看著那束花,不知道看了多久。

  阮棠扶著樓梯扶手沒動,「司少,你怎麼在這裡?」

  司凜轉過身,他還是昨天那身衣服,袖口有點皺。

  臉色很淡,看不出喜怒,但眼底有一層薄薄的血絲。

  他抬眸,看她站在樓梯口,穿著件素淨的棉布裙,剛睡醒的嬌臉兒懵懂,比平時更柔弱。

  司凜在這裡等了一整夜。

  從禮堂出來之後,他開著車在聖京繞了好幾圈,最後停在了老城區轉角。

  他告訴自己,就算是結束,也要他親自來,在她清醒的時候,通知她。

  司凜開口,「我來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執事團開除了。」

  阮棠手從扶手上滑下來,往前走了兩步。

  小姑娘湊近,和他之間只隔著那束鈴蘭,眨巴眼睛,「為什麼呀?你不是誇我做得很好嗎?」

  

  司凜盯著她,她歪著頭,杏眸困惑,沒有任何偽裝。

  她是真的不知道?

  他問,「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

  「昨晚?」小姑娘皺起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我就記得喝了一杯荔枝水,甜甜的,然後頭就很暈,再然後就不記得了。」

  她抬起眼看他,目光澄澈,「我做什麼了嗎?」

  司凜心裡冷嘲,她說了那麼狠心的話,把他攪得天翻地覆,轉頭就是一句輕飄飄的,忘了。

  他在這裡等她的時候,想過她醒來之後可能會愧疚,會害怕,會紅著眼眶跟他道歉。

  也想過她可能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會理直氣壯地跟他吵。

  司凜默默想了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讓他想好怎麼回應。

  但她偏偏是這樣,毫不知情的無辜。

  更可恨了。

  憑什麼,她敢這樣置身事外?

  「你說你討厭我。」司凜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說你從第一天見到我,就覺得我是高高在上的施暴者。說你的乖巧是裝的,示弱是演的。說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不敢拒絕我而已。」

  阮棠愣在原地,沒有辯解。

  「這麼大膽的話,居然是我說的嗎?」她問。

  司凜默認了。

  小姑娘有些茫然開口,「對不起司少,我……」

  「夠了。」司凜打斷她。

  他不想再聽了,不想再從她嘴裡聽到怕這個字。

  「不記得就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司凜冷聲開口。

  「阮棠,你記住,是我把你開除了,是我不要你了。」

  「從今以後,執事團你再不許踏足。」

  「我也不會再保護你。」

  「你太差勁了,我嫌棄你。」

  阮棠被他說得低下頭,兩隻手交握在身前,細白的手指絞在一起,「確實是我做得不好……」


  「你是有新的秘書人選了嗎?」

  司凜別開臉,胸口堵得厲害。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她應得的,她說了那麼狠的話,他不過是把她趕出執事團而已,已經夠仁慈了。

  可她站在那裡,低著頭絞著手指,他連多看一眼,心口都很不對勁。

  「當然。」他說,聲音硬邦邦的。

  「新的秘書會比你更出色,不會違抗我的命令,不會忤逆我救反抗團,不會讓我丟臉。」

  「她會比你聽話得多。」

  阮棠愣神片刻,司凜不想再待,轉身就要走。

  男人的大掌被小姑娘及時拉住,她聲音軟軟的,在他背後想起,「那你要記得,對新來的秘書好一點。」

  司凜的眼眶猛地一熱。

  他用力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動作粗魯,還沒成型的難過,被狠狠抹掉了。

  司凜轉過身盯著她,「我當然會對她很好,因為她不會像你一樣,天天跟我作對。」

  阮棠有點失落,緩緩鬆開他的大掌,「知道啦,是我不夠聰明,立場不夠堅定,我以後都不會去執事團打擾你的。」

  櫃檯上的鈴蘭花在晨風裡晃了一下,白色花瓣輕輕顫抖。

  「還有別的話要說嗎?」司凜問。

  阮棠想了想,然後乖乖搖頭,「沒有什麼其他的,就是在執事團這段時間,謝謝司少的照顧。」

  沒有挽留,她只是安靜地接受了他所有的決定,道謝,然後退場。

  司凜盯著她的眼睛,那雙杏眸還是那麼漂亮,一如初見,就那麼吸引他。

  他說,「那些學生會的平民,哪個不是對執事團感激涕零,偏偏你,這樣的心狠。」

  「阮棠,你真是我見過,最無情的特招生。」

  小姑娘抬起眼看他。

  司凜繼續放狠話,「你對我來說,也是最差勁的秘書,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阮棠被凶得有點難過,悄悄垂下頭,「哦~」

  司凜攥緊拳頭,轉身推開花店的門,風鈴叮噹響了一聲。

  櫃檯上的鈴蘭花被門風帶起,白色花瓣揚起來,又緩緩落下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老街的晨光里。

  在愛意明晰之前,先來的是,他恨她。

  恨她的懵懂無情,恨她的置身事外。

  ——

  上午,阮棠在花店耽誤了一會兒,到聖瀾的時候已經快遲到了。

  教室門口,她即將推開門。

  腦子的系統忽然咋呼起來:「棠棠!門上有水,是陷害你的。」

  她頓了頓,還是推開了門,但及時往後退了兩步。

  門框上擱著的水桶翻下來,大半桶冷水嘩啦潑了一地。

  她躲得快,沒被澆個透,但鞋襪還是有些濕了。

  小姑娘有些嬌氣地皺了皺眉。

  這段時間被司凜捧得高,養得嬌。

  她已經有些不習慣這樣被欺負的底層生活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