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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讓絕世天資飛一會兒!(再加,依舊求一切~)

2026-08-28 21:17:20 作者: 大大碩

  「顧兄,你怎能聽信他人之讒言呢,我們之間的情誼呢?信任呢?你如此多疑,我等如何能夠做成大事呢!?」

  陳文很失望,非常失望。

  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可顧寒衣這傢伙卻再三再四的窺探自己的出身。

  難道一個人的出身就這麼重要嗎?

  不就是神魂黑一點,就是用一用魂幡,再不就是出身青冥宗嗎?

  難道自己就不能是個好人了?

  顧寒衣搖頭道:

  「正德兄,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等接下來要共謀大事,書中言,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無,可我等要做之事,必須要將生死交付於彼此,如此一來,就必須坦誠相待,否則日後必生嫌隙。」

  「而且正德兄若是坦然,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負心多為讀書人,果然誠不欺我!』

  陳文搖頭暗嘆,臉上露出幾分慍色;

  「說到底,顧兄還不是懷疑我是魔修,對吧!」

  「那正德兄是嗎?」顧寒衣追問,目光毫不避讓。

  陳文算是明白了。

  這是天意故意為之,就是要讓顧寒衣知曉自己身份,讓自己與其坦誠相待的同時,還要讓顧寒衣對自己有所提防。

  自己難道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嗎?

  而且可是你們先找上的我,現在剛制定了計劃,開始了行動,你就要如此對我......

  泥人可還有三分火氣呢!

  「呼~」

  陳文仰頭望天,深深吐出一口氣,展露殺機。

  卻在此時,其洞天忽然升起一縷異動。

  

  是一股難言的輕鬆感,就好像是在冬日裡披上了一件外套,雖然依然很冷,卻能夠留存住一絲暖意。

  陳文探入洞天查看,發現是天意針對減弱了。

  『這是......安慰?』

  陳文思索著看向自己面板,頓時愣住了。

  他的壽命,變長了!

  【壽命:82/9100(91000)】

  而且不是普通的變長,是直接翻了一倍。

  所以,他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

  紫府真人之所以只能活那麼久,是因為天意侵蝕,導致壽命縮減,而一旦把天意剝離,壽命就能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而陳文感覺這還不是自己的極限。

  因為他修行的功法本就是枯榮之道,壽數比一般的修士多個五成到七成是正常的。

  而天意只是稍稍收斂,自己便能活近萬年。

  陳文大膽猜測,正常的紫府真人可能能活一萬五千年,而自己的極限應該在四萬年以上,甚至有可能就是九萬年!

  只是因為天意侵蝕,才導致如今的紫府真人只有十分之一的壽數。

  太上們都能征伐天道了,卻無法解決此事?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這件事暫且按下不論。

  其實壽命於他並無太大幫助,而天意付出的也不過是區區收攏敵意。

  這背後代表的意義反而更加恐怖——天意有了利益往來需求。

  這說明,祂已經不再是那個不仁的天道了。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並不是一句貶義詞。

  而是天道非神,非主,無思,無念;

  本於大道,周行四時,運五行,定生殺,只是自然之軌則,不懷喜怒,不分親疏,不執人間之善惡。

  可若要利益輸送,就要有所予、有所取。

  那因果是否可交易,天網容不容得下私門?

  還有,天道為何會有了需要?

  自然是有虧,才會有所需。

  何為虧?

  何為補?

  陳文一時間想了很多。

  但最終矛頭始終指向了如今站在自己對面的這位顧寒衣。


  其執念為滅佛,道途為神魂之道,具體呢?大體雖知,細節不明!

  改識換念、回溯過去,還有一個好像是專門克制佛門神通的......

  他的神通叫好像是個領域,好像叫什麼獄來著?

  陳文心有所感,感覺似乎有些不對,至於哪裡不對,他又一時說不上來。

  但可以肯定一點,此人對自己很重要!

  他當即抬頭問道:

  「顧兄,你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但是如今我心中有一個疑惑,還請顧兄解惑,如何?」

  「什麼疑惑?」

  顧寒衣微微皺眉,不解道;

  「你又想拖延時間不成?」

  陳文坦然搖頭,正色道:

  「這將取決於你我接下來的相處方式,你不是想知道我是魔是仙嗎?」

  「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便決定於你,是仙也成魔,是魔也成仙,全在你接下來的回答上,你可以不回答,但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陳文的語氣神色並未有甚波瀾,也不曾有半分威脅、恐嚇之意。

  但顧寒衣卻莫名的心悸了一瞬,仿佛被什麼滔天凶獸盯上了一般,哪怕已經紫府之身沒有汗水之說,卻還是忍不住擦了擦額頭。

  「呼~正德兄,冷靜些,有什麼疑問儘管問吧,在下也不是什麼迂腐不化之人,沒必要動怒。」

  「如此甚好,我也不願與顧兄再動粗,傷了和氣不提,顧兄那神通也著實厲害,在下的疑問也在此處,還望顧兄解惑你神通為何,有何妙用?」

  陳文嘴角微微勾起,氣定神閒。

  他既然敢這麼問,態度如此,自然是有一些把握的。

  不管怎麼說,對方只是個一步登天的暴發戶,見識有限,經歷也有限,甚至還有些凡俗之人特有的自卑心理,不願與他人廝殺爭鬥,甚至根本不會爭鬥,只想息事寧人。

  甚至還要靠天意開掛才行,生怕暴露自身短板。

  再就是天意了。

  既然已經將此人送到自己面前,想成事,那就要以自己為主導,否則就算刻意針對自己也無用。

  只要沾染了自己道途之事,那便是絕不容忍分毫之大事!

  哪怕天意來了也要靠邊站!

  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在他問出這句話的同時,自身洞天驟然一寒。

  不僅僅是先前的那種被窺視的寒意,而是徹骨冰寒,如同實質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蔓延自身洞天之中。

  顯然,自己的問題戳到天意深處了!

  祂急了!

  陳文瞥了眼面板,壽命已從九千一百驟然縮減至四千五百五十年,甚至還在持續下降。

  四千、三千五、三千、兩千五......

  陳文屹然不動,任憑其針對,心中冷笑;

  『呵呵~有本事就直接把老子的壽數扣光,大不了魚死網破!』

  當然,陳文篤定就是網破,魚未必會死!

  真當自己的絕世天資是任其宰割的韭菜?!

  在陳文壽數持續削減時,顧寒衣也在掙扎。

  其聽聞正德所問的問題時,頓時鬆了口氣,他本以為是什麼大事呢,結果就這?

  不過是自身道途神通罷了,有什麼好隱瞞的。

  他之前與那些好友相交之時,都詢問過自身神通之事,自己也未曾隱瞞,盡數告知。

  雖然那些好友都在那之後出了意外,但那只是意外巧合罷了,與自己的神通無關。

  而且被他知曉又怎樣,他還能奪了自己的神通不成?!

  思及此處,他便要開口,然而卻在這時,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之感,仿佛只要開口就要大禍臨頭似的。

  他從書中看過,此乃修士的靈感,也被稱為靈覺、直覺、第六感、預感等等。

  一般情況下是遇到危險之時才會出現。

  可自己說出神通情況會有生死危機?

  怎麼可能!?

  他心中不信,但那股不安之感卻是越來越強烈,甚至讓他心神都有些恍惚。


  這也是靈覺?

  可是遇到危險時,如此強的靈覺直接將自己沖昏了頭腦,反而會更加危險吧?

  但萬一是真的呢?

  他看向陳文的眼神漸漸變得複雜,一絲戒備悄然滋生。

  說到底,他們僅僅相識數月,接觸的時間更少的可憐,彼此了解甚少,而且對方始終不願透露自己的出身以及先前的話語......

  這時,陳文忽然開口:

  「你嚇不到我,你若是能直接干涉我等,絕不會任由我等成長,相信此時你也不好受吧,來啊,大不了魚死網破,若是不敢,那就滾!」

  陳文的目光看著顧寒衣,語氣冰冷的可怕,毋庸置疑,他說的是實話。

  可顧寒衣卻莫名感覺對方不是在跟自己對話,而且對話的內容也讓他摸不著頭腦,但這裡還有別人嗎?

  陳文的洞天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明明一切都未變,卻又感覺仿佛一片死寂,空無,沒有任何意義存在。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正在走向死亡,或者說,並非死亡,而是一種虛無,一切都徹底消失,這種時候,連死亡都是一種奢求。

  他面板上,壽命已經縮減到百年,甚至依舊在不斷下降。

  但他仍舊依然不動。

  他剛剛的話是說給天意聽的,目的不是讓祂妥協,反而是讓祂別停。

  因為天意如果想要他消失,哪怕付出代價,也不會是什麼太大的代價。

  但祂能讓自己消失嗎?

  若祂用強直接攻擊自己,那自己還怕祂三分。

  可若只是對付存在於面板上的東西,那自己就不怕了,反而要擔心祂及時收手。

  其實陳文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天道不會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認定了的,就一定會去執行,直到執行完畢。

  不急,讓絕世天資飛一會兒!

  甚至在陳文看來,飛得已經夠久了。

  卻在此時。

  咔——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無形屏障被突然撞碎一般,陳文耳邊響起一道清脆之音。

  聲音似有似無,僅他一人能夠聽到。

  在顧寒衣還在疑惑時,他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竟直接昏厥了過去。

  昏厥之前,隱隱約約察覺到有一道極為暴虐的怒意充斥整個天地,甚至連他的心神都被填滿,之後仿佛有什麼東西從他的體內抽離,也正是這個東西,讓他忽然陷入昏厥之中。

  此時,陳文比顧寒衣的境地更為艱難,但笑的極為燦爛。

  只因面板上,壽命又在極速的增加;五十、一百、五百、兩千、四千......

  看似是增加,實則是恢復,這本就是他擁有的,誰也奪不走!

  隨著壽命不斷恢復,洞天也從逐漸虛無之中重新復甦,最終穩固的掛在天際,隱隱散發出枯榮之意,一切照常,絲毫沒有變化,仿佛從未出現過變故。

  但如今被滔天怒意籠罩著的本體證明方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他如同浪潮里的一葉扁舟,隨著滔天巨浪不斷沉浮,仿佛隨時會傾覆。

  天意終於忍不住親自出手了。

  但陳文卻能夠感覺到祂出手時的色厲內荏,祂太急了。

  但只是急著出手顯露自己的力量,卻始終只是在威脅自己,卻沒有真正出手殺自己。

  他不再懷疑自己的系統破損是否與眼前這個天意有關了。

  太弱了,根本不配做自己系統的對手!

  他的目的達到了。

  天意付出了代價對付自己,卻空手而歸,反而把自己的代言人給弄丟了。

  祂就是從顧寒衣的身體內展現出來的。

  但顧寒衣感受到的抽離感卻不是因為天意。

  而是陳文。

  這場交鋒本質上是面板與天意的較量,陳文只是作為一個較量的載體而已,但跟他本身沒有什麼關係。

  所以在看到顧寒衣雙目空洞,甚至周身開始有逸散的趨勢時。


  陳文順手展開了神通,將其安置於圖卷之中。

  他可不像顧寒衣那麼糾結,自己不說出手就一直等著,還商量條件。

  你不說,那你就是有問題,那就先關起來再說!

  正好這種天意的代言人,只要中途不死,最終肯定是要合道的。

  把他發展成線人,豈不是相當於自己白撿一條大道?

  而且發展成線人,自己也自然可以知曉其道途神通的秘密。

  然而就在陳文準備硬扛著天意怒火發展線人時。

  卻悚然發覺,天空中的太陽似乎不對。

  明明已經月上中天,可此時居然不知何時升起了一輪烈日,將天地照耀的如同白晝,甚至連陳文的體質都感受到了一股炙熱之意。

  而在太陽旁,有一個龐大的黑色波紋,看起來就像是...天狗食月的那道黑影,祂的存在讓陳文的身軀逐漸麻木,是冷的。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一個金光閃閃,看不清為何物,卻在看到的瞬間便有一句話想要脫口而出;

  「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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