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楊光心裡那叫一個感動啊!
直接在心裡給余梓欣豎起了一萬個大拇指!
他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左手抓起一把羊肉串,右手直接拎起那個還在滴油的烤羊腿。
左右開弓。
吃得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楊光一邊嚼著肉,一邊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
這個便宜大閨女真是不錯啊!
不僅長得好看,還是學霸校花,最關鍵的是懂事貼心啊!
果然俗話說得好,閨女才是男人的貼心小棉襖,這話一點都不假。
真是可惜了老班長走的那麼早,沒能親身享受到這份孝心。
沒想到自己這陰差陽錯的,竟然沾了老班長的光,提前享受到了有閨女的待遇?
嘿嘿嘿嘿!
這波血賺不虧啊!
楊光心裡雖然樂開了花,但手上的動作可一點沒慢,那吃飯的速度簡直堪比風捲殘雲。
余梓欣就坐在旁邊。
雙手托著下巴,安安靜靜地看著楊光狼吞虎咽,嘴角一直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而站在另一邊的褚生跟二愣子。
現在只能幹巴巴地咽著口水。
「汪汪!」
二愣子伸出狗爪子扒拉了一下褚生,眼神里滿是哀怨。
褚生也是一陣牙疼。
他們剛剛吃得太嗨,本來覺得已經有七分飽了。
可現在看到楊光這吃播級別的炫飯場面,硬是給看餓了。
但他倆心裡清楚,這會兒要是敢湊過去伸筷子,楊光絕對能把筷子直接插進他們的鼻孔里。
「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褚生雙手合十,強行把視線從烤羊腿上挪開:「那個……光哥你先慢慢吃著,我跟狗弟去結個帳。」
說完。
褚生帶著二愣子灰溜溜地跑向了收銀台:「老闆,算算多少錢。」
老闆拿著計算器啪啪一頓按,笑呵呵地拿出一張長長的帳單:「幾位今天消費比較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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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是三千六百八十八,零頭給你抹了,收你三千六吧!」
臥槽!
聽到這個數字。
褚生的肥肉猛地一抖,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他娘的!
就一個路邊攤的燒烤,竟然能吃出三千六的高價?
這特麼是把整個羊村都給幹掉了吧?
褚生忍痛掃碼付了款。
轉過頭。
看著還在舔嘴唇的二愣子,一把薅住它的狗耳朵。
「狗東西,你聽好了。」
「以後咱們倆堅決不能再這麼胡吃海塞了!」
「這要是再帶你吃兩頓,光哥給的那兩萬塊錢連個水漂都打不響就得沒!」
二愣子翻了個白眼,心裡暗罵這死禿驢自己吃得最多,現在全賴狗?
不過當著余梓欣的面,它只是很配合地叫了兩聲:「汪汪!」
半個小時後。
楊光終於打了個飽嗝,把手裡最後一塊羊腿骨扔在桌子上。
扯了張紙巾胡亂擦了擦嘴。
這頓飯吃得那是相當的舒坦,早知道大半夜幹活有這麼好的福利,前面就不罵阿曾那麼慘了。
楊光心情好了不少。
站起身。
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還杵在旁邊的褚生跟二愣子。
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吃飽了就趕緊滾回去睡覺,少在這兒礙小爺的眼!」
褚生跟二愣子一聽。
立馬如蒙大赦。
「好嘞光哥!」
「光哥晚安!」
褚生拉著二愣子狗耳朵,一溜煙跑得沒影了,生怕楊光突然反悔再找他們算帳。
看著這倆活寶跑遠。
楊光轉過頭,看著余梓欣說道:「走吧,大半夜的,我送你回家。」
余梓欣乖巧地點了點頭:「嗯好。」
兩人走到路邊。
楊光本來是想掃個共享單車,讓余梓欣坐後面的。
但看了一眼校花今天穿的是條小裙子,實在是不太方便。
而且老班長的閨女,怎麼能受這委屈?
楊光深吸一口氣,做了一個違背祖宗決定的艱難選擇。
他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一上車。
聽著計價器那「嘀」的一聲跳表聲。
楊光的心都在滴血。
起步價十塊啊!
這得賣多少個空礦泉水瓶才能賺回來?
造孽啊!
早知道讓老曾別走那麼快了,蹭他的公車多香啊!
十幾分鐘後。
計程車穩穩停在余梓欣家老舊小區的樓下。
楊光掃碼付了車費,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兩人下了車。
初秋的深夜有點涼,一陣冷風吹過,余梓欣忍不住抱緊了胳膊。
楊光看著她,突然一拍腦門。
「哎呀!」
「光顧著心疼打車費……啊不是,光顧著吃飯了。」
楊光疑惑地看著余梓欣問道:「對了,你說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到底有什麼事啊?」
「這麼著急?」
余梓欣聽聞此言。
原本還有些害羞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她咬了咬嘴唇,四下看了一眼昏暗的老舊小區,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後,才往前湊近了一步。
壓低聲音說道:「楊光,是……是關於我做的那個夢。」
「夢?」
楊光一愣,挑了挑眉。
余梓欣點點頭。
楊光忍不住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腦子轉了一圈。
好像之前在學校里,余梓欣的確隨口提過一嘴做夢的事兒。
不過楊光當時滿腦子都在想著別的事兒,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況且干他們這一行的,看人先看相。
楊光那時候他見余梓欣,面色紅潤有光澤,氣血充盈,印堂不僅沒發黑,甚至還有點泛紅光。
渾身上下連半點陰氣都找不著。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被孤魂野鬼給纏上的倒霉相啊!
所以楊光也就完全沒當回事。
楊光雙手插在兜里,有些好奇的問道:「做夢怎麼了?」
「大半夜的,誰還不做個夢啊?」
「我前天還夢見我中了五百萬彩票,正準備去市中心全款拿下一套大三居,順帶再娶兩個老婆為老楊家開枝散葉呢。」
「結果還沒交錢就醒了。」
「你是夢見你考清北了?」
余梓欣聽著楊光這神經質的腦迴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但臉色依舊凝重。
「不是這種夢!」
余梓欣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道:「這段時間,我每天晚上睡著之後,都會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夢。」
「夢裡有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
「他每天晚上都在夢裡教我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