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安郡主,我在跟陛下說話,你插什麼嘴?」使者面色一沉,不悅的質問起來。
「這關係著雙方是否和平相處。」
「若是因為你,引起雙方大戰,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使者就是篤定康武帝拿他們沒辦法。
要想剿滅他們,不是不行。
但是,康武帝要做好付出慘痛代價的準備。
使者臉上的陰狠瘋狂,讓文武百官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
這司雲部落的人,卑鄙無恥。
他們大軍若是攻過去,很有可能會在山中中了埋伏。
損兵折將不說,他們最擔心的是,這司雲部落的人,化整為零,散入周圍府城之中。
若是暗中做些什麼,不知道要傷多少百姓,帶來多少損失,這些都是未知的!
這才是讓他們感到最憤怒,也是最無奈的地方!
要麼把司雲部落一網打盡,不然的話……後患無窮。
「宸安郡主。」衛國公開口,「此事可能就是個誤會,你就不要揪著不放了。」
最大的受害人是他。
他都沒說什麼,齊芝鈺在那邊叫什麼?
「誤會?」齊芝鈺冷笑道,「衛國公,你眼瞎嗎?」
「看不到司雲部落的狼子野心?」
「明明我不是他們的眼線,他們非說我是!」
「最後,苦的人是吳王!」
「他們議和根本就是毫無誠意。」
「你跟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
衛國公真想罵回去,齊芝鈺才是眼瞎!
真正受苦的人是誰?
分明就是他!
不過,衛國公知道,現在不是爭辯這個的時候。
「瑞王,宸安郡主一個姑娘家,可以先回去了。」衛國公看向瑞王。
「若是闖了禍,可不是她能承擔的。」
瑞王擰眉:「宸安說的何錯之有?」
「司雲部落根本就是目的不純。」
衛國公被氣笑了,同時心中大喜。
這是瑞王他們自己撞上來的,那可怪不得他了。
「那些事情,本就是誤會。相信吳王也是這麼覺得。」衛國公沉聲道。
「一切……以和為貴!」
他故意的加重了後面那四個字,就是提醒瑞王。
不能一下子按死司雲部落的人,就別廢話。
真的挑起戰事來,瑞王也吃不了兜著走。
「和個屁!」齊芝鈺不屑嗤笑,「都被人欺負到跟前來了,還和?」
「衛國公,你喜歡跪著,那是你的事兒,別帶上我們。」
「如此膽小怕事,你當初到底是怎麼帶兵的?」
衛國公頓時惱羞成怒:「宸安郡主!」
他呵斥完,轉身,對著康武帝拱手行禮:「陛下。」
陛下最是知道司雲部落是個什麼性子。
若不是太難纏,他們至於跟司雲部落議和嗎?
「宸安。」康武帝開口,「你說過,只要用你舉薦之人,就能解決司雲部落。」
「聖旨,朕給你這麼多天了,你是不是該給朕一個交代了?」
眾人驚愕的抬頭看過去。
什麼玩意兒?
陛下給宸安郡主聖旨了?
邊關將士的任免,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完成了?
這、這簡直是胡鬧!
陛下再偏心也不能如此荒唐!
使者臉色一沉:「陛下,你想滅了我們司雲部落?」
「好,既然你們沒有誠意,此次議和就此作罷。」使者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齊芝鈺笑眯眯的問著:「這麼多侍衛圍著你們,能讓你們離開?」
「你們蠢,也不能覺得我們跟你們一樣傻啊。」
使者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宸安郡主,你就算是殺了我們也沒用。」
「但凡我們超過時間不回去,我們部落的人就知道我們發生了不測,到時候……你們的安穩日子也到頭了。」
眾人氣!
氣司雲部落的無恥,同時也氣宸安郡主的胡鬧!
她是為瑞王爭取人脈了,但是,她這是拿百姓性命,江山社稷當兒戲!
「陛下,宸安郡主行事魯莽,還請陛下責罰!」衛國公拱手懇請道。
齊芝鈺微微一笑:「我怎麼魯莽了?就因為罵了司雲部落幾句?就因為在他們面前,我沒有卑躬屈膝?」
「衛國公,你骨頭軟,別想別人跟你一樣。」
衛國公氣惱叱問:「郡主,你可知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後患無窮的道理?」
使者得意開口:「郡主,你年紀太小,做事考慮不周。」
「你呢,若是跟我們回去賠罪,此事,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盟書還是作數的。」
他這高高在上的姿態讓文武百官是火冒三丈。
可是,就算是氣死,他們也沒有辦法。
誰讓司雲部落行事太過噁心。
「盟書?」齊芝鈺突然的笑了出來,「盟書,是你們部落簽署的那個?」
「那份盟書已經沒用了。」
使者面色一沉:「怎的?郡主,你要撕毀盟書?」
他說著看向了康武帝:「陛下,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宸安郡主,請你慎言!」大臣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齊芝鈺少說兩句會死嗎?
非要鬧得司雲部落發瘋是嗎?
她到底有沒有想過朝廷跟百姓?
瑞王平日裡到底是怎麼管教女兒的?
這個時候,他們就算是跟吳王沒有利益牽扯,也不會站瑞王。
實在是瑞王讓他們太失望了!
「宸安郡主,你聽到了嗎?你們的大臣都覺得你話太多了!」使者得意洋洋的說道。
「說多錯多的道理,你不懂?」
齊芝鈺輕笑出聲,笑得雙肩微顫:「盟書,那是雙方或者是多方結盟才有用。」
「可如今只有一方,還有什麼意義?」
使者擰眉:「你什麼意思?」
她說什麼胡話呢?
什麼叫只有一方?
「我們司雲部落也是用印蓋章了!」
「蓋章了有什麼用?」齊芝鈺不解的看著使者,「你們司雲部落都沒了,那印章不就是塊兒破石頭?」
齊芝鈺的話,讓眾人瞬間呆住。
她是什麼意思?
齊芝鈺根本就不用他們發問,乾脆的一把扯下背著的大包袱。
咚咚幾下,裡面好幾個木盒子滾落在地。
盒子脆弱,直接砸碎,幾顆人頭掉到了使者跟大巫面前。
「喏,你們部落首領跟管事的都在這裡了……」齊芝鈺微微一笑,「你們不會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