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然,府中進了小偷,我們要進來了。」
柳兒聽出了是護衛阿良的聲音,和姚緋然對視一眼,兩人匆匆穿好衣服,打開了門。
阿良看到柳兒,眼神露出震驚。
「柳妹妹也在?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怎麼了?」
「有武者潛入衛府,被首領察覺到了,你的屋子被燒了。」
「什麼?」
柳兒一驚,武者來她的屋子裡幹什麼。
幾人匆忙去了柳兒居住的地方,這個房子已經燒成了殘垣斷壁。
姚緋然想到了柳兒的未婚夫,說不準是被牽連到了,裡面氣溫太高了,柳兒不敢湊過去。
「柳姐姐,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麼?」
「放了一些存放的銀兩,不過好像沒有丟。」
那個木盒子被燒毀了一半,露出裡面的銀子。
阿良拱手道:「柳妹妹,放心吧,我們已經稟告了衙門,武者敢冒犯衛府,會遭受朝廷的武庭衛的追殺。」
「多謝你了。」
這件事安穩渡過,柳兒的氣運不再減弱,看來他們是不敢來第二次了。
大爺知道有武者進入內院,又驚又怒,命令滄州的武庭衛全城搜捕兇手,全城風聲鶴唳,進城出城更加嚴苛,還真搜出幾個罪犯。
之後就不了了之,不過衛府多了幾個護衛,也再也沒有碰到那個小偷。
轉眼間三年過去,姚緋然倒是找到了學武的可能,這城裡面有武館,只是需要家世清白之人擔保,去官府備案,像姚緋然這種奴籍根本不可能。
「緋然,你要的悍雲掌我給你帶來了。」
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出現在姚緋然面前,這少年叫薛遠,也是衛府的護衛。
「多謝你了,這是二十兩銀子。」
三年前,薛遠進衛家護衛隊,有一次練武的時候,一個招式做了半天沒做准,姚緋然看不下去就指點了一下,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了。
薛遠家境不錯,也是滄州的大戶人家,進衛家護衛隊只是過渡,只等上了三品就參加武庭院考核,他能弄到一些粗淺的外功,姚緋然無意間說想看一眼,他居然就帶過來。
「你這哪裡來的。」
「從我祖父私庫里拿的,祖父年輕時候出去歷練過,不知道從哪裡搶來了。」
「......你拿你外公的私庫不會被發現麼?」
「他早就知道了,只要不太過分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練這種外功需要大量的湯藥補充身體能量,需要很多銀子。」
「我知道了,我就看看。」
姚緋然將書還給他後,自己熬製了一些藥液,當晚上就入門了。
一個月後,衛晚櫻打開門,撅嘴道:「緋然,你又在偷吃,為什麼你怎麼吃都吃不胖。」
她也喜歡吃,但是太容易長胖了,去年的衣服很快就穿不上了,還被母親說了幾句,但是姚緋然怎麼吃都吃不胖。
姚緋然自從開始練外功,就餓的不輕,她身體強化可以用食物彌補,比那藥液還是方便得多,就是不太雅觀,時不時的就吃肉,不過衛晚櫻也不在意這些。
「三姑娘,現在挺可愛的,一點都不胖。」
衛晚櫻臉色一紅,蹲了下來,伸出手道:「掰個雞腿給我吃。」
「那你記得把嘴角的油擦了,等下二奶奶看到了又怪我了。」
「我知道了。」她有些不服氣:「怪你也是應該的,誰叫你在外面吃的這麼香,我都睡不著了。」
「......」
兩人吃完後,衛晚櫻道:「柳兒要離開了?」
「為什麼?」
「阿良向母親求娶柳兒,母親問過柳兒之後,同意了。」
自從柳兒未婚夫死後已經過去三年了,重新喜歡上別人也很正常,而且阿良已經是四品武者,已經進入了朝廷武庭衛,算得上前途無量了。
「那挺好的,柳姐姐蹉跎了這麼久。」
「你會嫁給薛遠麼?」
「咳咳——我才多大,你在說啥呢。」
她才13歲,太離譜了,況且這個世界嫁人約束不少,沒什麼意思。
衛晚櫻調侃道:「我看到薛選偷偷給你東西。」
「那是我想看看武功秘籍,他拿給我看看。」
「你要看他就乖乖給你拿,他可是薛家寶貝疙瘩,以前可是無法無天的樣子,誰的面子也不給。」
「你才多大,就這麼八卦了。」
姚緋然敲了敲她的頭頂。
她抱住頭,道:「我要告訴娘,你對我不敬!」
「那你去說吧,到時候我就調離了。」
衛晚櫻抿著嘴不說話了,她可捨不得,要是告訴母親了,母親一定會懲罰姚緋然,她平時沒多少朋友,只有姚緋然會經常陪著自己說話,她已經當姚緋然是朋友了。
等衛晚櫻睡著後,姚緋然回到屋裡,才發現柳兒也在。
「柳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柳兒笑了笑:「三姑娘應該說了我的事,我送你一件東西。」
她的表情有些淒涼,隨後,柳兒拿出一個首飾盒,姚緋然瞧見裡面是一個手鐲,質地還不錯。
「這是他給我的,我下不來狠心賣掉或是怎麼樣,但是也不能留在身邊了,我把它給你,隨你處置了。」
「好。」
姚緋然知道這是柳兒前未婚夫給她的東西,在觸碰到的一瞬間,感覺到了什麼,她不動聲色的收回去。
沒過幾日,阿良帶著柳兒離開了。
姚緋然拿著這個鐲子仔細端望著,她覺察出裡面有重要的東西,想起柳兒的未婚夫被滅門,很有可能是找這個東西。
她順著氣運研究了很久,都一無所獲,要不是顯示弄壞後會不好,她都想嘗試碾碎了。
直到她戴在手上後,洗手的時候,光影落到水上,顯示出一段文字。
無元心法。
一念踏九階,宗師通天意。
這語氣還挺狂,不過居然能直接到宗師境界,那應該是頂尖心法了。
姚緋然將完整的心法記在心裡,最後將手鐲碾成粉末。
這時候,婢女小花匆匆趕來:「姚姐姐,你...父母又過來了。」
這幾年,姚鐵牛多次上門找姚緋然,最開始蘇玉眉聽到管事的稟告,同意姚緋然父母進來,後面知道姚緋然和父母鬧翻了,就不允許進來了,直接讓人轟出去。
不過,依舊像個狗屁膏藥一般,估計管事都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