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你出來一下。」 回到大院的易中海聽了閆埠貴的話,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幾天賈東旭比易中海回來的早。
往常賈東旭都是跟著易中海後面一塊回來,最近兩人好像有點分歧,或者有點什麼不愉快。
賈東旭最近就是工作上面也不是那麼上心,是越干越糙,就一級工件,檢查人員都發現了好多不合格的,直接上報。
由於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車間主任不找賈東旭,而是直接找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雖然是8級工可還是被訓的跟孫子一樣。
一個八級工教出來地二級工,竟然把一級工件給加工壞了,這能信?
這報損報表咋寫?這是八級工的問題,還是人家二級工的問題?或者是他這個主任的問題?
賈東旭聽到易中海的聲音,低著頭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師父您回來了。」
「東旭,……你……你等會來我家裡,我有話問你。」 易中海看到了門口用惡狠狠的眼光看他的賈張氏,有了些許的心虛。
自從上次賈張氏被打易中海沒有攔著,這事就結仇了。
賈張氏在家裡天天罵易中海 傻柱,至於罵劉海中……她怕被人聽到。
這聽多了連帶著賈東旭也對他這個師父也有了怨氣。
「好的師父,我這等下就過去。」
「嗯。」 易中海點了點頭,回到了家裡。
賈家。
賈張氏嘴裡塞了一大片爛乎乎肥肉,筷子上夾著一片。
棒梗也不逞多讓,吃的是滿口都是油,
小當被秦淮茹護著,碗裡夾了一片肉,這還被賈張氏囉嗦了好久。
秦淮茹也就只能用白面饅頭蘸點肉片碗裡的油水。
就這掰下來的一撮饅頭蘸的湯汁,就足夠曾經賈家一天做飯的菜量了。
「還是我兒子有本事,你也就是跟了我兒子,不然……哼哼,就跟前院那些泥腿子一樣,天天啃棒子麵窩窩頭。」
賈張氏說的他們家月初的時候,還吃不上棒子麵的窩窩頭呢,這事她是隻字不提。
賈東旭回來,一屁股坐下來,看著碗裡剩下了為數不多的大肉片,看了看餵豬一樣的賈張氏和棒梗,很不開心的大口吃了起來。
「東旭,還是這麼吃肉舒服,你說怎麼下次啥時候這麼吃。」
「媽,等過段時間吧,這幾天肉價貴,再說了,我這一個月才多少錢。」 賈東旭直接拒絕。
開玩笑了,他媽這嘴,沒有兩三斤肉都堵不住,一斤肉現在已經3塊5了,這才半個月,雖然現在穩定了點,主要是天上雨水多了,地上的菜和野草也長了,餵豬的東西自然不缺,這肉也多少能供應點。
可該吃不上肉的依然吃不上肉。
全院有幾個能這麼大口吃肉的?
一頓飯8個小當腦袋大的饅頭,就剩下了最後半個,棒梗被撐得硬生生的躺床上打飽嗝,賈張氏也差不多。
秦淮茹雖然沒有吃一片完整的肉,可一碗的油被她用饅頭蘸了個大半。
賈東旭剔剔牙,「媽 淮茹,我去師父那裡看看,剛才師父叫我了。」
賈張氏直接從躺著的姿勢一個翻轉趴在了床上,嘴裡罵罵咧咧的「哼,那老絕戶八成沒好事,東旭你去了別管那麼多,也別啥都聽他的。」
「媽我知道。」 賈東旭掏了掏耳朵,喝了口水漱漱口咽下去,這才站了起來出了門。
劉家。
「當家的,吃飯了。」 楊秀芳給飯菜端上桌,雨水在後面給每個人端了一碗玉米碴子粥。
窩頭是三合面的菜窩頭 (玉米面 豆面 高粱面合在一起裡面又放了一些野菜) 。
炒土豆片,炒青菜,還有楊秀芳從軋鋼廠帶的剩菜。
雖然菜不咋地,可油水大。
"乾爸 乾媽,我8月初就要去學校報到了,我們還要軍訓呢。」 雨水說道。
「嗯,好,還有一周多的時間,你缺啥東西讓你乾媽陪去你百貨大樓去買,票啥的你不用擔心。」
「嗯嗯……謝謝乾爸。」 雨水抬頭,大眼睛彎彎的。
「嗯,光天光福,你媽和你們雨水姐去百貨大樓的時候,你們也跟著。」
「知道了爸。」 倆小子點了點頭。
前院閆家。
「爸,我這您問了沒?我這都畢業一年了,總不能讓我一直做散工吧。」 閆解成看著閆埠貴說道。
閆埠貴喝了口湯咂吧了下嘴 「別的先別說,你這一個月馬上就要到了,攢了不少錢了吧,下個月的錢要提前交。
不是我們逼你,你是家裡的老大,咱們家就這個情況,你得多幫襯點。」
閆解成撇撇嘴,「爸,您這是把養家的事情壓我身上了。」
「不是壓你身上,而是你是家裡的老大,養家我們有責任,你也有責任,俗話說的好,長兄如父。」 閆埠貴一個大道理直接給閆解成砸了個半暈。
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成,下周給你們。」
「哎,這就多了,如果能多交點……」
「打住,爸,我只交我該交的那部分。」 閆解成咬了口窩頭牙了一點鹹菜,再來一口煮菜湯。
有這個結果,閆埠貴兩人也知足了,相互看了一眼,低頭繼續吃飯。
此時的賈東旭有種『董賊安敢欺我』的即視感。
剛開始都跪地給他說拜他做乾爹讓他幫自己了,可易中海做了什麼?
就給了他兩張飯票,這夠幹啥的?好在後來自己找到了出路。
賈東旭得到了一個真理,那就是完事只能靠自己。
在穿堂口的陰影里拿出煙盒抽出來一支,賈東旭有個想法,那就是……黑市這麼賺,要不要給軋鋼廠的工作轉給秦淮茹,讓她去軋鋼廠,自己則在黑市。
不過這事得從長計議,不是其他的,而是他的貨源只有一個,得多找幾個才行,要是哪天這條線斷了,他該怎麼辦?
猛抽兩口,給煙屁股丟掉,這才回了家。
「爸……爸……」 小當踉蹌了兩步扎巴著手朝著他迎了過來。
賈東旭一把抱起來,嘿嘿笑了笑,原地轉了兩圈。
賈張氏和棒梗躺在外屋的床上在那裡露著肚皮挺著。
徑直進了裡屋。
剛才一會時間,秦淮茹已經給洗好了身體,就跟一盤菜一樣。
賈東旭咽了咽口水,拍了拍懷裡的小當,給她放在床上蓋好肚子,沒有一會輕鼾就從鼻子裡發了出來。
「東旭……」
一團肉擠了過來。
賈東旭腦海里突然出現了傻柱的媳婦,眼睛一紅,就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