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今天是周日，劉海中一早就起了床。
老伴昨晚和老大 老二 老三去了新院子那邊，這邊只有他一個人。
這麼長時間也習慣了。
早上起來給雞喂喂，這裡有何家8隻雞，劉海中自己養了6隻。
至於下的蛋，每天留下4個雞蛋，其餘的都是田彩燕的。
這雞飼料，是何大清找人弄來的，不虧。
「爺爺……新年好。」 一個糯糯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劉海中從後院進了屋，是老大閨女楠楠進來了。
「好，楠楠你奶奶呢。」
「奶奶在中院，爸爸媽媽也在，媽媽說要看看小弟弟，他們家有個小哥哥，我想和他玩，媽媽讓我先回來。」
「嗯，想玩，那就等一會天不是很冷的時候再去，你看著昨晚下了雪，這麼大的雪摔倒了是不是衣服都要濕？漂亮的楠楠就成醜丫頭了。」
「那我不去了。」 小丫頭嘟著嘴坐在凳子上歪頭看著劉海中。
這丫頭，這么小就臭美了。
「昨晚睡的好嗎？」
「好，我跟奶奶睡得，奶奶的床可暖和了，整個屋子燒了炕，也都是熱熱的，而且那個院子比我們住的家裡大多了，家裡只有爺爺這個房子大，我們還得跟姥姥姥爺住一起，上洗手間都要排隊。」
「哦，我知道了，那是筒子樓。」 劉海中知道他們住哪了。
「楠楠上學了嗎？」
「爺爺我上了，廠直幼兒園，我是中班，我很聽話的，我現在是副班長。」 小丫頭很傲嬌的說道。
「嗯，很好，好好學習，以後做個有用的人。」
「姥爺也是這麼說的……」
兩人聊的正起勁，門帘撩開，是老大和他媳婦進來了，後面是老伴跟兩兒子。
「都來了。」 劉海中笑著說道。
「說什麼呢，在門口就聽到你倆聊的很開心。」 老伴從牆上拿了兩個圍裙，其中一個給了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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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就要忙活了，今晚可是要吃年夜飯的，不弄出來點東西，那可沒東西吃。
不用殺院子裡的雞，傻柱給處理了兩隻小公雞，看著很乾淨。
就是魚也都是處理的乾乾淨淨的。
先給東西多少準備一下。
傻柱被留在了軋鋼廠，今天過年，廠領導宴請了其他幾個廠的領導吃個飯，聽說還有放電影，不過劉海中嫌冷。
等下老何來家裡油炸各種東西，誰讓老何是專業的呢？
田彩燕還在月子裡，家裡油炸東西也行，這油煙味對她可不好。
在外面油炸，這是嫌大院的人不知道何家吃的多好吧。
剛才老伴手裡拎著的網兜，兩個熊孩子手裡拿的盆，應該就是何家要油炸的。
「爸……」 喝茶到一半的時候，劉光齊還是沒有憋住，問了自己心裡的話。
「嗯，這是真的，你走以後我就覺得上學學知識很重要，就一直學一直學，別說，我還真是學習的料。
先在軋鋼廠夜校0學了小學 初中，高中知識是在外面工體那邊上的，也就試了試，高考成績竟然得了第一，僥倖呀。
這不……軋鋼廠推薦，我就上了大學，上一年大學畢業，我的職位就是軋鋼廠鍛造車間副主任，最後主任調走我成了主任，後來當了冶金車間技術科長，技術科長因為一些原因被牽連了，軋鋼廠沒有了技術科長，我只能頂上去了。
職位上去了，行政級別也跟著上去了，現在是行政15級副處級。
哦，對了，我這還入了圈，不然行政可沒有。」
劉光齊聽了咽了咽口水，這特麼自己走了幾年，這劉海中還是他那個老官迷的爸嗎？
如願當上官了，可這個爸給他的感覺就是和他看到的那些高不可攀的大領導幾乎一個樣的氣度。
原本以為衣錦還鄉呢，結果……自己就是個跳樑小丑。
更何況……自己還不是圈裡人，而且自己走的是技術級別，現在是13級技術員，雖然沒有墊底，可和這個親爸比……壓根就沒法比。
劉光齊直接鬱悶了。
「都在呢。」 老何在門口敲了敲門，聽到動靜這才撩起門帘進了門。
「老何，麻煩你了，東西都在後院。」
『得嘞，交給我您就請好吧。』 何大清拍了拍胸口。
這點劉海中是自信沒有用錯人的，這個老何要是給東西做差了，那他的招牌就砸了算了。
老何在後面油炸，屋子裡一群人除了劉海中都在包餃子。
畢竟是兩家人吃的餃子。
何家的也得給包出來才行。
中午簡單的吃了點餃子。
下午繼續。
一直持續到下午3點多，整個院子都瀰漫著濃郁香氣的時候才全部弄完。
大鍋里加上水，篦子放上去，油炸的菜放在大碗裡蒸一下，味道好極了。
老何拿著一大盆的油炸丸子吃的東西，還有三個鍋簰的餃子回了家。
剛坐沒有一會，老易就上了門。
「老何，忙不忙？」
「老易有事就說。」
「是這樣的，太太說讓你跟我們一起過年，就是圖個熱鬧，嗯……一起過年的還有賈家，你也知道，賈家現在沒有一個男人，家裡就秦淮茹一個女人撐著，也不富裕，都是街里街坊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何況是過年，大家一起吃個飯。
而且你回來這麼長時間了，咱們也都沒有好好喝一杯，等會年夜飯的時候咱們好好喝一杯，你看咋樣？」
「呵呵……我看不咋樣，行了，我兒媳婦還在坐月子呢，你該幹嘛幹嘛去，我這忙著呢。」
「何大清，這是老太太的意思。」 易中海擰著眉頭說道。
「呵呵……她的意思？那就讓她過來和我說，而不是讓你跟我說。」 何大清抬起頭，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易中海。
「好好……老何，你等著，我這就叫太太來。」 易中海算是氣到了，呼呼歇歇的去了後院。
沒有一會，扶著老太太就到了何家。
聞著何大清給鍋里弄得蒸碗，老太太咽了咽口水 「大清呀，咱們一起過年吧，熱鬧，你說呢？」
「太太，我說不用一起過年，開始的時候我就和您說了，咱們各自過各自的，您想讓我養您，這不是不可以，不過……您得拿出點誠意出來，您這上嘴皮子碰一下，我就得拿東西養著您，最後啥好處都沒有。
擱您這，您也不干是不是？
別說您了，您問問老易他干不干。
哎……易中海你別想說你干，要不讓老太太寫了個走後給家產都捐給街道的條子，你在伺候一個老太太讓我看看？
你是啥東西，20年前我都看清你了。
老太太咱們也都聊過，您確定了再來找我，我還是那個條件，您不答應……那咱們也只能各自安好，我求得是一個安穩，您不也求一個安穩嗎？」 何大清笑了笑 「二位，要是沒事就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