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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不,你就是這麼想的!(打賞加更!)

2026-07-08 13:03:51 作者: 啊珍愛上了阿強

  堂下一片譁然。

  三次落榜?林硯秋?

  那個寫出「大鵬一日同風起」的人?

  劉教授道:「他父親林敬言,也是個秀才,可惜早逝。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他姐姐省吃儉用供他讀書。他考了三年,三年都沒過。

  那時候村里人都笑話他,說他不是這塊料,說讀書不如種田。可他沒有放棄。今年縣試,他考了案首。府試,案首。院試,案首。三元及第。」

  他頓了頓,看著林硯秋,眼神裡帶著幾分心疼,幾分驕傲:「諸位現在知道,他為什麼會寫出『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了吧?因為他真的走過那條路。

  他也知道『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是什麼滋味。可他沒有停在那裡,他走出來了。所以他才能寫出『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堂上安靜極了。

  所有人都看著林硯秋。

  他們忽然明白,這首詩不是寫出來的,是從心裡流出來的。

  

  方子瑜坐在那裡,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走過的路,想起那些挑燈夜讀的日子,想起那些落榜後的不甘。

  他以為只有自己覺得路難走,原來林硯秋也走過。

  而且走得比他更難。

  李莫羽看著林硯秋,眼神里多了幾分敬意。

  他忽然覺得,自己那些所謂的豁達,不過是逃避罷了。

  真正的豁達,是像林硯秋這樣:走過最難的路,然後笑著說「長風破浪會有時」。

  柳白元坐在那裡,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忽然想起自己從小到大,讀書有先生教,寫詩有筆墨紙硯,要什麼有什麼。

  他以為自己的路已經夠難走了,可跟林硯秋一比,他那點難,算什麼呢?

  他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認輸,是服了。

  徹底的服了。

  林硯秋站在那裡,聽著劉教授那番話,整個人都懵了。

  我真沒這麼想過。

  這首詩是李白寫的,我就是抄的。

  怎麼抄個詩,他們也能發出這麼多感慨?

  可劉教授說得頭頭是道,好像真是他經歷過的似的。

  莫非還真是待我功成之時,自有大儒為我辨經?

  林硯秋:我真沒想這麼多。

  劉教授:不,你就這這麼想的!

  劉教授看著他,眼裡的驕傲都快溢出來了:「林硯秋,這首詩,當傳之後世。而你,當為天下讀書人之榜樣。」

  林硯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陳伯玉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誇讚聲,心裡那股子不平衡勁兒越來越重。

  憑什麼?

  憑什麼所有人都圍著林硯秋轉?

  剛才文會上的規則分明說了,以一炷香為限,這林硯秋這首詩,分明是在一炷香的時間以外寫出來的,這也能算?

  憑什麼?

  就因為他這首詩寫得好嗎?

  寫的好久可以不守規矩嗎?

  陳伯玉掃了一圈眾人,看著幾位教授那激動的模樣,有些認命了。

  好吧,看來寫得好確實可以不守規矩!

  他心裡轉得飛快,臉上卻不敢露出半點不滿。

  不過他又掃了一眼,之前林硯秋原位上的那張桌子上,還放著一張宣紙。

  上邊分明有字跡顯現。

  咦,這莫非就是林硯秋之前寫的詩作。

  難道是他聽了其他幾位寫的詩,覺得自己原來寫的那首詩不入流,這才又換了一首?

  陳伯玉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要不然他為什麼臨場換詩?

  於是,他對林硯秋的那首詩越發的感興趣了。

  要是能拿到他那首詩,說不定自己還能挽回一點面子?


  他腦筋轉得快,但是他也沒這麼蠢直接當眾點出他違反了規矩。

  因為現在不管是宋山長,還是那幾位教授,此刻都沉浸在林硯秋的詩作中,他要是真敢開口,怕是沒人會為他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

  然後他湊到旁邊臨江府一個學子身邊,壓低聲音道:「林案首這首詩,真是絕了。就是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其他詩作?方才一炷香的時間,他應該還寫了一首吧?」

  那學子一聽,眼睛亮了:「對啊!林案首方才可是寫了詩的!咱們光顧著這首《行路難》,差點把那首忘了!

  陳伯玉嘴角微微勾起,又轉向另一邊的人,用同樣的語氣說了幾句。

  大家立刻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整個明倫堂都想起來了。

  林硯秋在那一炷香的時間裡,還寫了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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