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點點頭。
「成與不成,就看本王的大軍,以及國師的能耐了!」
說完,他邁步走向門外,顯然是想要去親自把關,免得金輪法王真將王九齡殺掉。
其他人也趕緊跟上。
今日,蒙古大營中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王九齡走在回自己住處的路上,路過的蒙古兵都停下腳步看著他。
一個個目光不善。
再後面,金輪法王也在快步跟上。
王九齡一點不慌,他腳步不急不緩,回到住處,便將自己整理好的典籍裝好。
又拿出那柄當初留在南陽的劍。
這劍被忽必烈保養得極好,沒有一絲鏽跡,反而明亮反光。
此時,帳外傳來金輪法王的聲音。
「真人今日離開,真是讓老夫感到不舍啊!不如出來敘個舊,與老夫共飲一杯?」
王九齡將東西整整齊齊放在一起,回頭看向帳外。
今日哪怕金輪法王不找他,他也會自己上門去。
方才去找忽必烈告別,一來是禮節,二來也是通知:
來吧,可以開打了。
當初王九齡以為難辦呢,沒想到忽必烈居然給了他足夠的時間恢復。
如今王九齡要做的,就是大搖大擺的打出去。
邁步走出,金輪法王已經到來,正冷笑著看向王九齡。
與此同時,周圍的營帳內,蒙古兵紛紛走出,光是王九齡的營帳四周,就是五個百人隊最先集結。
直接將王九齡離開的路堵死。
外圍廣闊處更有馬蹄聲,一旦打起來,就是千軍萬馬。
「動手就動手,廢什麼話?」
王九齡懶得和金輪法王寒暄,二話不說就直接拔劍。
腳下點地,身形快速掠向金輪法王。
金輪法王眼神一變。
他驚訝於王九齡居然不是衝著離開的方向去,而是主動找他打架。
金輪法王頓時就怒了。
什麼意思?
比起大軍來說,他金輪法王好對付唄?
「狂妄!」金輪法王悍然出手,五個輪子沖天而起,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王九齡砸過去。
別管用了什麼方法,付出了什麼,總之金輪法王的武功確實是進步了。
輪子快得嚇人,瞬間就到了王九齡面前。
鐺鐺!
王九齡長劍揮動,迎面一金一銀兩個輪子直接被打飛出去。
借著這一絲空檔,王九齡身體旋轉,護體真氣趁機將其他三個輪子也彈開。
下一秒,劍尖已經刺向金輪法王面門。
劍尖泛著寒光,閃得金輪法王眼睛疼,金輪法王身體後仰,腳下點地,迅速向後拉開距離。
一下子就滑出去三四丈。
與此同時,五個輪子也從身後向著王九齡打過來。
五個輪子中,金輪最是勢大力沉,負責主攻,直直朝著王九齡撞過來。
銀色輪子稍小,但速度最快,帶著鋒銳之勢削向王九齡脖頸,讓王九齡必須擋。
其他三個輪子也是各有所長,輪轉之下,將王九齡周身圍住。
王九齡劍勢一變,長劍裹挾著真氣將襲來的輪子擊飛。
真是藝高人膽大,王九齡竟然借著劍擊輪子的反作用力,讓自己速度更快。
躲開其他輪子的瞬間欺身而上,一掌就向著金輪法王拍過去。
金輪法王正感嘆王九齡手中不過凡劍,竟然這般勢大力沉,再抬頭一看,王九齡已經迎面一掌打下來。
金輪法王渾然不懼。
他自覺自己如今的內功也就差了王九齡一線距離。
於是同樣以掌相對。
金輪法王的龍象般若功真不是白練的,他的手掌力道極大。
一招一式似有龍象之力。
王九齡的藏風疊浪掌,在他先天功大成後,卻更多了一絲別樣的感覺。
所謂一通百通,先天功大成之後,王九齡的武功招式幾乎都更進一步。
王九齡身體自上而下,本是無處借力。
但如果說一年前,他的掌力只是狂風卷巨浪,一重重力讓人無法躲避。
那麼如今這掌力,簡直像是那天河弱水倒灌而下。
金輪法王只感覺自己的掌力對上去,很快就落了下風。
什麼龍象,什麼強橫的力道,頃刻間都被吞了個一乾二淨。
「什麼?」
金輪法王面色大變,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掌力迎面打來,金輪法王直接倒飛出去,砸在後方一營帳上,口中吐血,滿眼震驚。
這一掌硬碰硬,他敗了。
「怎麼會這樣?他之前藏拙!??」金輪法王只感覺一口血湧上來。
「這道士怎的這般無恥?!還藏拙!」
他不是被打的,而是被氣的。
王九齡長劍一掃,身後那五個沒了金輪控制的輪子就被他打飛。
而周圍蒙古兵見到金輪落敗,立刻一擁而上。
他們以百人為一隊,盾兵身穿重甲頂在前面,後方士兵長矛探出,刺向王九齡。
但下一秒,這長矛刺到王九齡身上時,卻直接被他的護體真氣彈開。
咯吱!
長矛彎曲,蒙古兵們面色震驚。
他們也是人,遇到這種違反常識的事情,自然驚懼。
只是他們素質極好,沒有亂。
依舊利用盾兵的阻擋和長矛的長度來攻擊。
砰!
王九齡剛剛和金輪法王對完掌,此刻真氣卻沒散,一掌拍出,將面前六七個重甲兵打得倒飛。
隨後腳下一點,身形凌空而起,從眾多蒙古兵頭頂掠過。
他竟然是朝著遠處中軍大營的方向而去。
下方蒙古兵不斷用長矛刺來,卻要麼被躲開,要麼被護體真氣彈開。
眼看王九齡去的方向不對,金輪法王終於反應過來,立刻跟上。
蒙古兵太多了,黑壓壓一片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王九齡腳剛一落地,周圍立刻就是密密麻麻的長矛刺過來。
嘎嘣嘎嘣!
長矛被護體真氣擋住,彎曲發出響聲,眾多蒙古兵合力,將王九齡往後推,不讓他往前。
身後金輪法王一躍而起,手掌一壓,五個輪子打過來。
王九齡需要轉身接住金輪法王的攻擊,但同時還得擋住身後密密麻麻的長矛。
哪怕不怕長矛,但假如一個不慎,被眾人合力推倒,就必死無疑。
但王九齡根本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