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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余凜洲,其實也有很多人在愛你

2026-09-17 03:15:50 作者: 生活殺了我

  系統說著也有點虛。

  林知敘閉上眼,聲音像在自言自語:【所以厲寒山是想讓余凜洲入魔。】

  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萬年前沒有成功策反余凜洲,萬年之後還不死心。

  ……

  余凜洲回到天恆宗時,唇色發白,腳步卻還算穩當。

  大長老正在殿中和幾個長老對著地圖推演厲寒山的藏身之處,一抬頭見他這副模樣,驚得站了起來:「你怎麼傷成這樣了?不是讓你不要貿然行動嗎!」

  余凜洲擺擺手,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灌了兩口,才不緊不慢地說:「我找到厲寒山了,和他打了一架。放心,他也沒撈著好。」

  「你——」大長老又急又氣,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最後只化作一聲長嘆,「我早就說了,等我們推算出大概位置,再帶人一起過去。」

  「你倒好,自己就衝上去了。那厲寒山詭計多端,你也不怕他給你設套。」

  余凜洲冷哼一聲:「等你們推算出來,他早帶著人跑沒影了。你們那些卜算法陣,沒個十天半月出不了結果。我等不了。」

  大長老也知道他說的不假,到底是把到嘴邊的訓斥咽了回去。

  他按住余凜洲的脈門,臉色變得越來越越差:「你這傷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不像是普通的傷脈?」

  余凜洲沒回答,他伸出手,掌心托著一團被封在金光里的黑霧。

  那黑霧極小,只有拳頭大小,在金光里左突右撞,發出極細微的嘶鳴聲。

  大長老瞳孔一縮:「這是——」

  「厲寒山身上的魔氣。我拼著挨了他一下,從他身上硬薅下來的。」余凜洲把這團黑霧往前一遞,「有了這個做引子,你們那些破卜算能快上不少吧?」

  大長老連忙小心翼翼地將那團黑霧接了過來,又畫了幾道禁制封好。

  他正色道:「好。有了這個,五日之內,我們必能鎖住他的行蹤。」

  余凜洲皺眉道:「太慢了,最多三日必須找到他。」

  大長老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我們盡力而為。你傷勢不輕,先回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

  余凜洲撐著扶手站起身:「我沒事,我也來幫忙。」

  「你回去休息。」大長老難得用了命令的語氣,臉色嚴肅,「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你身上的傷不處理會惡化,硬撐著只會把自己先拖垮。別到時候人沒救出來,你自己先倒了,」

  

  余凜洲倔強不肯離開。

  大長老換了個說法:「你想想,林知敘回來,看到你這副鬼樣子,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余凜洲沉默。

  大長老:「那孩子面上冷淡,其實心裡最重情。要是他知道你為了救他連命都不要,你覺得他是會感激你,還是跟你翻臉?」

  余凜洲妥協了,低聲道:「我知道了。我回去療傷,這件事就拜託你們了。」

  他說完,看向大長老手裡:「這團魔氣是我好不容易從厲寒山身上薅下來的。就這麼多,用完就沒了。你們省著點用。」

  大長老點頭:「放心吧。」

  余凜洲這才轉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道:「一旦有消息,不管什麼時候,立刻通知我。」

  大長老氣餒:「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真讓人操心。

  ……

  余凜洲剛回到棲月峰,就趕緊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他傷得確實不輕,本來舊傷沒好,新傷又添,靈力在經脈中運轉時,隱隱作痛。

  不多時,外面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晏凌蒼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他目光在余凜洲蒼白的臉上一掃,眉頭就皺了起來:「聽大長老說你受傷了。現在看來,他倒是說輕了。」

  余凜洲連眼皮都沒抬:「沒事。他那人就愛大驚小怪。」

  晏凌蒼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你和厲寒山交手了?你行事太衝動了。你舊傷未愈,又去招惹他,你當真以為厲寒山還會像萬年前被你輕易算計?」


  「厲寒山這麼多年日益增長,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這樣做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余凜洲終於睜開眼,目光淡淡的:「你到底來幹什麼的?要是專程來說教,門在那邊,不送。」

  晏凌蒼沉默了一瞬,認命似的嘆了口氣:「我是來幫你療傷的。」

  余凜洲臉色稍緩,也不客氣,直接把右手伸了過去,理直氣壯地攤在他面前。

  晏凌蒼垂眼,搭上他的脈搏。才探了片刻,他眉心便越皺越緊。

  「氣血虧空,經脈逆行,反噬未平又添新傷。」

  他抬眼看余凜洲,聲音沉下去,「余凜洲,你這是一點都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余凜洲懶洋洋地「嗯」了一聲:「說完了?說完了就治吧。」

  晏凌蒼沒再說話,只抬手抵在他掌心,將一股中正平和的靈力緩緩渡了過去。

  靈力與余凜洲體內躁動的黑氣一觸,像清泉漫過焦土,一點一點安撫著他橫衝直撞的經脈

  余凜洲的眉頭漸漸舒展。

  「怪不得你是正道魁首,單憑你能克制魔氣這一點,就無人能及。」

  晏凌蒼眼皮都沒掀一下,語氣平淡:「你是真能給自己找台階。我若能克盡天下魔氣,當年也不至於跟你聯手才把他封住。」

  余凜洲輕笑一聲:「所以我才說,你只是個半吊子。」

  晏凌蒼懶得跟他鬥嘴,掌心靈力又催動了幾分。

  暖流順著余凜洲的掌心緩緩湧入,所過之處,那些翻湧的魔氣和淤塞的經脈漸漸平復。

  余凜洲半闔著眼,難得沒再嘴欠。

  靜了許久,晏凌蒼才開口:「林知敘的事,洛亦言也知道了。他這幾天也在拼命的找人。」

  余凜洲睜開眼,沉默片刻,「他是個好人,是我們欠他太多了。」

  晏凌蒼輕嘆:「他二人畢竟一起長大。有些事不是一句斷交就能斷乾淨的。」

  余凜洲沉默了一瞬,道:「找到人再說吧。我相信知知一定是有苦衷的,希望這些煩心事能早點結束。」

  晏凌蒼說道:「厲寒山的手段,你當年就領教過。你越是急,越容易著他的道,你要沉住氣,別讓在乎你的人為你擔心。」

  余凜洲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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