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何大清背著包出來了,還有老太太和李翠蘭,這是要去哪?」
中院,二大媽他們幾人疑惑地看著何大清三人一起出門往外去。
「肯定是去公安局。」
「看來何大清是被說動了,要去公安局撤案。」
三大媽眼珠子轉的飛快。
「你們說李翠蘭賠給何大清多少錢?
我早上就看到李翠蘭去了銀行,肯定是去取錢。」
「肯定不會少。」
公安局,聾老太兩人已經來了好幾次,也算是熟門熟路,直接找到林傑。
何大清語氣拘謹又急切:
「公安同志,我是何大清。」
林傑抬眼打量了他。
「你就是何大清啊,跟我來吧。」
來到辦公室,聾老太太生怕夜長夢多,直接開門見山對林傑說:
「林隊長,我們這次來是想要撤案,把易中海帶回家私下解決。」
她這是怕何大清反悔,先把話撂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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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傑轉頭看向何大清,追問一句:「這是你的意思?」
何大清沉默了幾秒,緩緩點了點頭,低聲應道:「是,是我的意思。」
見他這麼說,聾老太太和李翠蘭都鬆了口氣。
聾老太太壓住欣喜。
「林隊長,現在能不能把易中海放出來,我們這就回去談賠償的事,一定讓何雨柱兄妹滿意。」
林傑卻搖了搖頭,語氣嚴肅:
「不行,何雨柱才是真正的受害人,而且報案的也不是何大清,是何雨柱。
另外我再跟你們說一句,就算案子撤了,易中海犯的罪也是事實,該受的懲罰一點都少不了。
不是你們說一句撤案就能讓他逃脫法律制裁的。」
聾老太太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裡也涼了半截。
還要何雨柱同意,那這事基本上沒希望了。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就算撤了案,易中海還是要被追究責任,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林隊長,何大清是何雨柱的爹,當爹的總能做兒子的主,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林傑依然不答應。
「當爹的按理說能做兒子的主。
但何大清八年都沒回過家,雖然寄了錢,可沒有盡到當爹的責任,這事就難說了。
而且何雨柱說過,他不接受任何人調解,就連何大清這個爹也不行。
所以這事還得等何雨柱下班過來再說。」
他看了看表。
「現在快十一點了,離軋鋼廠下班也沒幾個小時,你們就等他下班了再來。
何大清,你正好回來了,要錄個口供,把你這些年的事都說楚。」
何大清心裡咯噔一下,遲疑著問:「林隊長,我這些年都在保定鋼廠當廚師。」
林傑擺擺手。
「我不是問你在保定的事,是這些年寄的錢。」
何大清暗暗鬆了口氣。
「好好好,我一定配合。」
林傑看向聾老太。
「老太太,你們可以走了,我要工作。」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拉著李翠蘭走出辦公室。
這跟她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本來抱著滿心希望來的,結果被潑了一盆冷水,狠狠打了一悶棍。
李翠蘭拉了拉龍聾老太,小聲問:「老太太,現在該怎麼辦?」
聾老太現在也沒了辦法,只能強裝鎮定安慰。
「別慌,當年傻柱可是最怕何大清的,應該沒多大問題。」
李翠蘭早就沒了辦法。「好,聽您的。」
何大清在林傑詢問下把自己這些年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一個公安將他所說的全部記下來。
林傑問完所有的問題,古怪地看著他。
「何大清,你當年在軋鋼廠也是大廚,每個月工資不少。
你女兒何雨水那時候才六七歲,怎麼就狠心拋棄一雙兒女去了保定?」
何大清臉上露出愧疚又懊悔的神色。
「林隊長,我那時候真是鬼迷心竅,我知道錯了,我願意受懲罰,我一定接受懲罰。」
林傑一眼就看出他沒說實話,但也沒再多問。
「要不是你這些年還寄錢回來,何雨柱他們兄妹倆要是報警,直接就能告你遺棄罪,把你抓去坐牢。
今天看在你主動回來,這些年又寄了錢,還願意承擔責任的份上,這事就先不追究了。
但你要清楚,何雨柱兄妹這些年的苦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彌補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怎麼贖罪吧。」
何大清連忙點頭,感激涕零:
「謝謝領導,我一定好好補償他們!」
林傑擺了擺手:「行了,事情問完了。
你要是真想撤案,就等何雨柱下班來公安局一趟,現在可以走了。」
「謝謝。」何大清連忙道謝,背起包就往外走。
走出公安局,聾老太太和李翠蘭還在門口等著他。
見他出來,就急忙迎上去:
「何大清,你沒事吧?林傑都問了什麼?」
何大清搖搖頭。
「就是問了我這些年寄錢的事,先回去。」
聾老太太看他臉色難看,知道肯定不只是寄錢的事。
但現在她也懶的去管這些,最要緊的是如何說服傻柱撤案。
她坐了黃包車。「大清,等柱子下班回來你一定要給他好好說說。」
何大清只是點頭,並沒有開口。
李翠蘭忍不住道:
「大清,老易這次是真糊塗辦了蠢事,你就多擔待擔待,幫著說說情。」
何大清還是沒吭聲,思緒早就飛出去了。
剛剛他從林傑嘴裡得知自己這個兒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說話做事的派頭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傻不拉嘰的傻柱了。
他心裡是一點底都沒有,再加上滿心的愧疚。
讓他去跟兒子開口求情,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更不知道兒子會不會聽他的?
他緊了緊背上的布包,心裡鬆了口氣。
好在五千塊兒錢已經拿到手了,就算兒子不答應也跟他沒多大關係了,反正這錢本來就是易中海該賠的。
三人回到四合院,二大媽幾人還在中院等著,一個個直勾勾地盯著他們三人。
當看到聾老太和李翠蘭陰沉的臉色。
不用問她們也都猜到了,肯定是沒辦成,不然不會是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聾老太太沒空理會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對何大清說:
「大清,要不先到我這兒坐坐,歇口氣?」
何大清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先回家看看。」
說著,他走到自己家門口,看了看鎖著的門,伸手抓住門栓,直接把一扇門給拆了下來。
這老式木門都是按在軸上,上下間距很大,很容易就能拆下。
(作者以前就常幹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