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著眾人的議論，急得跳腳，指著何雨柱大聲咆哮。
「何雨柱，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和秦淮茹僅僅只是鄰居關係。」
「鄰居？」
何雨柱淡淡一笑。
「正常鄰居誰會叫這麼親熱，院裡那麼多街坊怎麼不見你對別人這般殷勤？」
許大茂張著嘴，支支吾吾半天，硬梗著脖子辯解。
「那是我看秦淮茹可憐。」
何雨柱將賈張氏拉到他跟前。
「賈張氏也可憐，你也幫幫他唄。
賈張氏，許大茂的放映員又自由工資又高，還能從鄉下弄來山貨，他又想幫你，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賈張氏頓時想起許大茂每次放映回來車上都掛滿了山貨，還有小母雞。
這工作確實不錯，至少比掃地好。
於是她立馬轉移目標，拽住準備開溜的許大茂。
「大茂，剛剛你還說鄰里之間要互相幫扶，你可要幫我。
教教我怎麼放電影，我頂替你的位置去鄉下放電影。」
「哈哈。」
眾工人聽到賈張氏又將目標轉到許大茂身上，還當場就要頂替許大茂，更加樂了。
「哈哈，許大茂這下可慘了。」
「嘻嘻，賈張氏這傢伙可真是無知，我看讓她接班是最大的錯誤。」
許大茂只感覺胸口一陣發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賈張氏這是做夢呢？
頂替自己當放映員，那自己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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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費盡心機上前煽風點火，本意是為難何雨柱，萬萬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賈張氏居然盯上了自己放映員的鐵飯碗，甩開賈張氏的手，連連後退兩步，慌忙拒絕：
「不行不行，放映員崗位有嚴格要求，需要參加培訓考核，不是誰想干就能幹的。
你根本不懂放映機器，別胡思亂想，還是去掃地吧。」
賈張氏哪裡肯輕易放棄，緊緊追在許大茂身後不停念叨，一個勁纏著他想辦法。
四周工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鬨笑聲此起彼伏。
「許大茂好心幫忙，結果被賈張氏盯上飯碗了。」
「真是自討苦吃，沒事非要上來摻和閒事。」
劉海中看著亂糟糟的場面，暗自慶幸沒有被賈張氏纏上，默默往後挪了挪，打算悄悄抽身離開。
這會賈張氏跟老鷹捉小雞一樣追著許大茂來回亂竄。
何雨柱瞧見賈張氏氣勢洶洶朝這邊衝過來，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劉海中更是腳底抹油，急忙閃到牆角。
所有人都躲瘟神一般躲著賈張氏，避之唯恐不及，很快在鉗工車間門口空出一大片地方。
郭大撇子看著眼前亂糟糟的場面直上火。
眼看這都上午九點多了，大傢伙沒人安心幹活，今天車間的生產任務鐵定完不成，到時候挨訓的就是他。
「賈張氏，不要再在這裡胡攪蠻纏！大夥都沒法幹活了，任務完不成全都要怪你。」
賈張氏累的氣喘吁吁，叉著腰狠狠瞪著郭大撇子。
「憑啥全都怨我，我想去辦公室坐班，他們一個個冷嘲熱諷，天底下還有沒有天理了。」
郭大撇子不知道如何說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一道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不用幹活了？」
眾人聞聲齊刷刷扭頭望去，廠長楊衛民和副廠長李懷德快步走了過來。
看見兩位廠領導親臨，看熱鬧的工人們紛紛縮起脖子，不敢再隨意議論，現場安靜下來。
郭大撇子眼前一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連忙快步迎上前。
「廠長，副廠長，你們來得正好。
這賈張氏是賈東旭的母親，過來頂替兒子接班，可她根本勝任不了鉗工崗位，在這裡鬧得車間沒法正常開工……。」
楊衛民聽完他的講述，眉頭緊緊皺起，目光落在賈張氏身上：
「你就是賈張氏，為什麼在這鬧騰？」
剛剛還氣焰囂張的賈張氏見到兩位手握實權的領導，收斂了幾分蠻橫，耷拉著頭。
「領導，我是賈東旭娘，你們不能這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楊衛民耐著性子問道：
「鉗工崗位的活兒你干不來，那你說說，你想幹什麼工作？」
賈張氏眼睛瞬間亮了，張口就來：
「領導，我想坐辦公室，聽說辦公室輕鬆，不用出力氣，每天坐著就行。」
楊衛民五官都快擠成到一塊了。
「坐辦公室可以，你會寫材料？看得懂報表嗎？」
賈張氏頓時瞪大雙眼，一臉茫然，什麼報表，材料，她大字不識一個，哪裡懂這些。
周圍圍觀的工人再也憋不住，轟然發出一陣鬨笑聲。
李懷德也是看的直搖頭。
「你不識字怎麼坐辦公室？
眼下最合適的安排，就是留在鉗工車間做普通雜活。
郭主任給你安排什麼工作，你就踏踏實實幹。」
一聽只能幹苦力，賈張氏臉色瞬間垮下來，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來。
「沒天理啊，當初廠里說讓我接我兒子的班，現在又安排我乾重活，這不是糊弄人嗎。」
李懷德沉聲道：
「沒人糊弄你，接班名額給你了，可專業鉗工技術你學不會，鉗工要看圖紙、懂技術，這些你全都一竅不通。
重體力活你又不願意干，這讓廠里怎麼安排？」
賈張氏眼珠一轉，掃過人群里的何雨柱和許大茂。
「領導，要不安排我去食堂後廚幹活，實在不行，我跟著許大茂學放電影也行。」
這話一出，何雨柱臉色一沉，許大茂更是心裡咯噔一下，心頭陣陣發慌。
李懷德想都沒想直接回絕：
「後廚人員飽和，暫時不再招人，放映崗位專業性強，也不合適。」
劉海中見到機會來了，連忙往前擠了兩步，主動對著兩位領導說道：
「廠長，李副廠長，要是廠里實在不好安排，不如讓我收賈張氏當個徒弟，我教她煅工手藝。」
劉海中一門心思想在領導面前好好表現，爭取留下勤懇可靠的印象，說不定以後還有晉升的機會。
楊衛民看到他主動出來，稍作思索：「賈張氏，你跟著劉海中師傅學煅工怎麼樣？」
「煅工是幹嘛的？」
賈張氏只知道劉海中是煅工，不知道是幹嘛的？
劉海中胸脯一拍：「煅工主要是掄大錘。」
賈張氏一聽直接跳起來。
「該死的劉海中，你安的什麼心，讓我掄大錘，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