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圍觀的工友全都聽樂了。
何雨柱也是無奈地搖頭。
劉海中這老東西真是不放過一丁點巴結領導的機會。
還想著收賈張氏當學徒?
兩個傢伙都是拎不清,滿肚子私心,湊到一塊也特好,正好不去霍霍別人。
不過賈張氏一口回絕不說,還不忘狠狠挖苦劉海中,氣得老劉臉色鐵青,胸膛不停起伏。
賈張氏簡直比何雨柱還要蠻不講理,這是當著領導的面打自己臉。
「兩位廠長,你們看她……?」
劉海中話沒說完就被李懷德打斷。
「行了行了,全都別吵了。
拉扯半天,耽誤不少功夫,今天車間的生產任務都要完不成。
所有人立刻返回各自工位開工!」
一眾工人聽見副廠長發話,不敢多停留,三三兩兩轉身趕回車間。
劉海中心裡還憋著一股子勁,依舊想要上前多說兩句,繼續在領導跟前刷存在感,楊衛民也看不下去了。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劉海中只能賠著笑,悶悶不樂離開了。
何雨柱見狀,也想走,卻被李懷德拉住。
「柱子,你先別走,等會有事找你。」
何雨柱聽聞點站在兩人身後。
隨後他目光落在賈張氏身上,滿臉嫌棄。
原本他想的是秦淮茹進廠頂班,沒想到竟然懷孕了。
不過不能讓賈張氏在廠里過的太舒服,後續才有操作空間。
「賈張氏,以後你就在車間來回巡邏打掃衛生,哪個工位髒亂,你就負責清掃。
各位工人做工剩下的鐵屑,邊角料統一收攏堆放整齊,等到下班自然有人統一回收。其餘雜事不用你摻和。
每個月額外給你一塊錢清掃補助,加上原先批下來給你孫子孫女的三塊,算上基本工資。
一個月合計二十三塊五毛,願意干就留下,不願意干,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賈張氏聽完這待遇,心裡七上八下。
她下意識轉頭四處張望,還想找許大茂拜師,可許大茂早就腳底抹油跑沒影了。
「李廠長,我想去後廚,柱子,你也知道嬸子會做飯,保證比在車間幹活厲害。」
何雨柱呵呵,是在吃方面厲害。
「賈張氏,就你平時野豬過境似的吃法,去了後廚,那我們還有沒有吃的都難說。」
李懷德差點笑出來,郭大撇子也忍不住轉過頭去。
楊衛民皺了皺眉,想要阻止,不過看何雨柱風輕雲淡的樣就沒開口。
賈張氏氣的三角眼亂翻。
「何雨柱,你敢罵我,兩位領導,你們都聽到了,我不活了。」
李懷德懶的聽她廢話。
「賈張氏,這事就這麼敲定,郭主任,你帶著她過去,把工作細則交代清楚。」
郭大撇子連忙應聲:「好嘞李副廠長。」
賈張氏眼見他這麼說,只能跟著郭大撇子走進鉗工車間,拎上掃把,簸箕,正式上崗。
剛開始有郭大撇子盯著,她不情願地拿起工具打掃地面,收集散落的鐵屑。
等郭大撇子走了,她立馬原形畢露,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一蹲,靠著牆壁打瞌睡偷懶。
兩個鐘頭不到,郭大撇子連著抓到賈張氏躲在角落摸魚偷懶,氣的他怒火上涌。
可賈張氏臉皮多厚,對於郭大撇子的訓斥根本不在意。
看他在就多掃幾下,看他不在就跑去偷懶。
楊衛民辦公室,何雨柱被楊衛民和李懷德拉到辦公室中。
「兩位領導,到底是什麼事?」
難得看兩人統一戰線,看來真有事。
楊衛民和李懷德對視一眼,李懷德說道:
「柱子,是這樣的,昨天街道辦的王主任打來電話,說想請你再進山一趟,你怎麼想?」
何雨柱一聽是這件事。
「兩位領導,昨天王主任也和我說起過這件事,不過並沒有定下行程。
再說了,那片山里現在有老虎出沒,如果再進山恐怕不好弄。」
李懷德點點頭。
「你說的不錯,老虎可不是好惹的,上次你們搶了它的食物,肯定記恨在心,如果再去的話說不定會被它攻擊。」
楊衛民聽他這麼說很是不解。
李懷德這時話鋒一轉。
「柱子,再次進山確實危險,不過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
糧食減產,咱們這些工人還好一些,農村才叫真的慘。」
何雨柱聽他這麼說,第一時間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簽到空間暴露了。
不然跟自己說這些有什麼用?
「兩位領導,你們的意思是?」
李懷德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楊衛民。
楊衛民想要開口,突然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他皺了皺眉,看向門口。
「進來。」
下一刻,郭大撇子推門走進來,滿臉無奈說道:
「廠長,副廠長,賈張氏太可懶了,她簡直不是來幹活的,而是來混日子的,比她兒子賈東旭還無賴……。」
李懷德兩人聽了他的講述,都忍不住皺眉。
這幾次接觸他們只知道賈張氏撒潑打滾耍無賴,沒想到還這麼懶。
何雨柱在一旁差點憋不住笑。
賈張氏這第一天上班就開始了偷賴,這以後可真是有好戲看了。
李懷德這時看向他。
「柱子,你覺的這賈張氏該怎麼處理?」
何雨柱臉上的笑容一凝。
「領導,那賈張氏在我們院裡就是出了名的好吃懶做,又喜歡撒潑打滾,根本不講理,難纏的很。
除非把她打疼才能讓她收斂。」
李懷德思索片刻,對郭大撇子道:
「老郭,你去告訴賈張氏,她再敢偷懶耍滑,逮到一次扣五毛錢,讓她好自為之。」
郭大撇子眼前一亮,這可是個好辦法。
「副廠長,我知道了,馬上就去告訴她。」
回到車間,他找了一圈,最後在廢棄倉庫找到賈張氏,正靠在角落裡呼呼大睡。
看到這一幕氣的他扁桃體都大了。
「賈張氏,你找死啊,你兒子賈東旭就是在這齣事的,你還敢在這睡覺,不要命了。」
賈張氏睜開三角眼,起床氣很大,可看到郭大撇子臉上的怒火,她的起床氣沒了。
「呵,主任,是不是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