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陽光透過臥室的窗簾縫隙照在床上。
許清雅白花花的大腿壓在江凡身上，一隻手搭在他胸前，呼吸均勻。
江凡睜開眼，偏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嗯……你今天還有事嗎？」
許清雅閉著眼睛，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有。」
許清雅手臂收緊，用小腿蹭了蹭江凡的腰下兩寸位置。
「再陪我睡一會。」
她等了幾秒，察覺到江凡某處的反應，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真絲薄被滑落到腰間。
「給我十五分鐘。」她俯下身，長發垂在江凡的臉側。
江凡雙手握住她的腰。
十五分鐘？搞笑呢！
一個小時後。
許清雅的動作收緊，整個人繃了兩秒，隨後徹底癱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
江凡掀開被子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許清雅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側著頭看他穿衣服。
「晚上回來嗎？」
「不一定。」江凡扣上襯衫最後一顆扣子。
許清雅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不再理他。
系統面板在視線邊緣跳了一下。
【深度契合×1，壽命值+3000】
【當前壽命值：118300點】
江凡意念一動，關掉面板，拉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
上午十點，齊天文化辦公室。
李誠和宋思怡坐在江凡對面，桌上擺著幾份列印出來的資料。
「地的情況我摸清了。」李誠把一張規劃圖推到江凡面前，指著上面畫紅圈的位置。
「福利院旁邊那塊荒地，五十七畝。產權歸區里，去年流拍了。今年八月重新掛牌，但有人打了招呼，一直沒走公開競拍。」
江凡掃了一眼地圖。
「誰打的招呼？」
「一家叫'潤泰環保'的公司，今年六月才註冊。法人代表趙剛。」李誠敲了敲桌面，「我找人查了——你猜這個人是誰？」
「我怎麼知道？別賣關子了。」
「這人是秦萬豪的小舅子！」
江凡的手指停在規劃圖上。
「秦萬豪？他拿這塊地幹什麼？」
「掛的名目是工業廢品分揀廠。松江區最近有個環保補貼項目，趙剛打著這旗號把地圈下來。出的價——兩千萬。」
「五十七畝地，兩千萬？」
「對。按劣質荒地走的審批。估計是先把地占下，三五年後等地皮升值再轉手，幾個億的利潤。」
宋思怡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拍。
「廢品分揀廠建在福利院隔壁，污染、噪音，方媽那些孩子還怎麼住？」
江凡沒接話，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這塊地被趙剛拿走，新福利院的計劃就徹底廢了。
方圓幾公里內再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地塊。
那些孩子繼續擠在那棟三層的舊樓里，旁邊還多了一座冒臭氣的廢品廠。
「能不能走正常程序競拍？」
李誠搖搖頭。
「產權交易中心的人說，已經有'意向企業'在對接，不接受新的競買申請。態度很強硬，說上面打過招呼了。」
「上面是誰？」
「我側面打聽了一下，負責這事的是松江區自然資源局一個副局長，姓王。」
江凡看著桌面上的規劃圖。
「上次天籟之聲的事，秦萬豪花了幾百萬給張藝涵買票，結果被沈念兩票反殺。這個梁子他不可能忘了。」
李誠點點頭。
「我也這麼想。如果讓秦萬豪知道咱們要這塊地，他不但不會讓，反而會加速購買流程」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江凡站起來，走到窗邊。
腦子裡過了一遍現在手裡的牌。
錢他有，但在這個圈子裡，光有錢辦不成事。
秦萬豪紮根這麼多年，關係網盤根錯節，硬碰硬只會打草驚蛇。
必須從內部撕開一道口子。
江凡轉過身。
「誠哥，這件事先放放。不能讓他們察覺我們想買地。」
「那福利院的事……」
「先給我訂一張去京都的機票。今天下午的。」
「去京都？找誰？」李誠愣了一下。
「唐映雪。」
李誠張了張嘴，咽了口唾沫。
唐映雪在環球從一個選秀歌手做到天后，環球內部什麼人脈、什麼關係、什麼利益鏈條，她比誰都清楚。
「江哥，唐映雪那邊靠譜嗎？她跟秦萬豪畢竟有那麼多年的交情。」
「所以我得當面跟她談談。」
宋思怡把文件重新放回文件夾。
「你確定她會幫你？這等於讓她站在老東家的對面。秦萬豪要是知道她吃裡扒外，她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總要試一試。」江凡走回桌前，「誠哥，機票訂好了發我。另外，松江那邊的事，一個字都不要往外透。」
「明白。」李誠站起身，拿著資料出去了。
江凡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給唐映雪發了條消息。
「江凡：晚上有空嗎？有個事想當面說。」
唐映雪回復的很快。
「唐映雪：什麼事？」
「江凡：見面說。」
過了十幾秒。
「唐映雪：我今晚有個品牌活動，八點結束。你先去我家。密碼沒變。」
江凡收起手機，把桌上的資料鎖進抽屜。
——
下午五點，飛機落地京都。
江凡出了航站樓，攔了輛計程車直奔京都壹號院。
電梯直達頂層。
他輸入密碼，門鎖滴的一聲開了。
客廳里很安靜，唐映雪還沒回來。
落地窗外的天色還沒暗下來，京城的輪廓在霧霾里顯得有些模糊。
江凡在沙發上坐下，把手機里李誠發來的資料重新翻了一遍。
秦萬豪，趙剛，王副局長。
三個名字串在一起，後面肯定還藏著看不見的線。
晚上八點三十分，玄關傳來門響。
唐映雪推門進來。
她剛從一個品牌活動下來，妝還沒卸，身上穿著一條酒紅色吊帶裙。
房間裡面漆黑一片，唐映雪伸手按亮壁燈，轉頭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江凡。
「啊，嚇我一跳，你怎麼不開燈。」
她走到冰箱前，拿了兩瓶依雲礦泉水，走過來扔給江凡一瓶。
「說吧。這麼著急飛過來什麼事？」唐映雪在江凡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
江凡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沒繞彎子。
「秦萬豪的小舅子趙剛，在松江區圈了塊地。我想拿下來。」
唐映雪喝水的動作停了。
「趙剛那個廢物？」她冷笑了一聲，「他除了打著秦萬豪的旗號在外面騙吃騙喝，還能幹什麼。」
「他這次乾的不是小事。」江凡看著她，「他打著建環保廠的名義，兩千萬拿了幾十畝地。地皮審批有人給開綠燈，我正面去買，受理都不會受理。」
唐映雪把瓶蓋擰上，擱在茶几上。
「你買地幹什麼？」
「我之前住的福利院條件太差了，我想重新建一個。」
唐映雪是知道江凡出身的。
她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擊。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我需要知道秦萬豪在松江區的關係網是什麼樣的？還有那個王副局長，跟秦萬豪到底是什麼利益交換。」
唐映雪身體前傾，裙子的領口垂下來，一截鎖骨和更深處的白皙露出來。
「憑什麼？」她看著江凡的眼睛，「就憑你給了我一個觀音菩薩的角色？還是憑你——」
她上下打量了江凡一眼。「體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