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看著眼前的唐映雪。
酒紅色吊帶裙的領口開得很低，大片白皙映入江凡的眼睛。
她靠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
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這女人很會利用自己的本錢。
每一次見面，她都在展示不同的籌碼。
「憑什麼？」江凡重複了一遍她的問題。
他站起身，走到唐映雪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憑你現在，離不開我。」
唐映雪仰起頭，迎著江凡的視線。
「江凡，我唐映雪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什麼男人沒見過。」她語氣裡帶著慣有的高傲。
「你以為一首歌，一個角色，就能讓我死心塌地給你賣命？」
江凡沒說話，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兩側的扶手上。
這個動作把唐映雪整個人圈在裡面，退無可退。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不到十公分。
江凡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雪松調的香水味，混著她自己的體香，味道很好聞。
「你見過的男人很多。」江凡把嘴湊到唐映雪的耳邊，「但能讓你年輕五歲的，只有我一個。」
唐映雪臉上的笑停住了。
她本想和江凡討價還價，增加自己在江凡心目中的地位，沒想到江凡一句話就戳中了她的痛點。
女人過了三十歲，最怕老。
娛樂圈的女人更怕。
她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照鏡子。
看著自己緊緻的皮膚，看著眼角消失的細紋，看著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氣色。
她比誰都清楚，這種逆生長的變化，是眼前這個男人帶來的。
江凡的手指搭上她左側的肩帶。
輕輕往外一撥。
細細的真絲肩帶順著圓潤的肩膀滑落，堆在手臂上。
唐映雪呼吸有些慌亂了，她伸手去抓江凡的手腕。
「你幹什麼。我在跟你談正事。」
江凡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沙發靠背上。
唐映雪剛掙扎了兩下，那種特殊的體質再次作祟。
「江凡……」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濃重的鼻音。
江凡騰出一隻手，緩緩的滑到吊帶裙側面的拉鏈上，往下一拉。
酒紅色的布料失去支撐，順著她光滑的皮膚滑落，堆在腰間。
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你可以談正事了。」
唐映雪咬著下唇，雙手緊緊抓著沙發的邊緣。
「江凡，我雖然……成立了個人工作室，不在環球了，但是……很多資源……還在那邊。」她喘著氣，說話斷斷續續地。
「秦萬豪……這個人做事不擇手段，我要是出賣他，等於斷……斷了自己的後路。」
「我知道。」
「知道……你……你還讓我做選擇。」
江凡平穩開口，絲毫沒受影響。
「天籟之聲的事，你幫著環球壓沈念的票，風險是你自己扛的。如果那件事爆出來，秦萬豪有法務團隊擋著，張藝涵可以裝無辜。你呢？」
唐映雪的雙腿無意識的搭在茶几上。
這個問題她迴避了很久。
「三座金曲獎全得搭進去。你這麼多年的心血，一夜之間清零。」
江凡語氣平淡，卻句句見血。
「他拿恩情綁著你辦事，出了問題你自己兜著。這叫報恩？這叫拿你當工具使。」
「你說……的這些，我……我不是沒想過。」
秦萬豪這些年越來越過分。
把她當成環球的免費公關，當成帶新人的工具。
她早就不滿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脫身。
江凡的出現，是一個變數。
這個男人寫歌的能力堪稱恐怖。
還有劇本，他手裡捏著的資源，比環球還要硬。
更要命的是，他在床上的能力，以及帶給她的身體變化，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沉默了幾秒。
唐映雪吃力地抬起頭，雙手手肘撐著皮質沙發的邊緣。
「秦萬豪……這些年洗錢……偷稅……權錢交易的帳，我知道他……放在哪。」
江凡低頭看著她，緩緩的停了下來。
唐映雪的額頭布滿細汗，頭髮貼在臉頰上。
「我幫……你扳倒他，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她還在試圖爭取主動權。
江凡抓住她的腳腕。
唐映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被江凡翻了個面。
「這時候了還敢跟我提要求？」
江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聲音沒有商量的餘地。
唐映雪感受著江凡的動作，神情頓時慌了。
「江凡，你住手……你要幹什麼？不行……」
江凡沒搭理她的抗議。
他需要徹底打碎她最後一點驕傲。
讓她明白，在這個遊戲裡，誰才是制定規則的人。
唐映雪的聲音從最初的抗議，變成求饒，最後只剩下無意識的哼唱。
一個多小時後。
客廳里恢復了安靜。
江凡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扣好皮帶。
系統面板在視線邊緣浮現。
【深度契合×2，壽命值+4000】
【當前壽命值：122300點】
江凡關掉面板。他拿過茶几上的依雲礦泉水，擰開瓶蓋，遞到唐映雪嘴邊。
唐映雪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偏開頭。
這男人真的是個怪物。
每次折騰完，他都像個沒事人一樣，自己卻要緩上半天。
她拿起沙發上的毯子裹在身上，剛想坐起來，疼的她又趕緊趴下。
唐映雪瞪了他一眼。
「如果扳倒了秦萬豪，我想要他環球娛樂的股份。」
江凡靠在對面沙發的扶手上，盯著唐映雪的眼睛。
這女人的野心，和她的身體一樣誘人。
「你胃口倒是不小。」
「我在環球呆了九年。從練習生到天后，那個公司的每一條脈絡我都清楚。秦萬豪倒了，環球必然大亂。我不接手，外面的資本也會把它撕碎。」
「然後呢？」
「然後環球娛樂變成我的。」唐映雪盯著他，「而我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