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漢東的各大企業是真的沒騙沙瑞金，他們的帳上是真的沒錢了！
全都被集團總部單獨立成立的一個帳戶抽走了，就等著楊凡來了漢東指明方向後，大手筆的投資呢！
誰還沒有個退休夢啊！
大家的想法跟趙瑞龍差不多，等成為A12，就功成身退。
所以，沙瑞金去的時間，很巧！
否則的話，大傢伙看著省委書記的面子，怎麼也會多掏個兩三個億……
怎麼說，也得給省委書記幫幫場子啊！
但很可惜，財神爺的車快發了，現在是一毛錢的空閒資金都沒有。
比起來穩掙的楊凡專列，沙瑞金是誰？
不好意思，大傢伙不熟……
你生氣就生氣唄，我們這體量還怕一個省委書記不成？
再說了，漢東的企業已經不能單獨計算誰是誰的了，是可以算作一個團伙的。
你想要拿下一個，大傢伙有一環癱瘓，那不得集體暴動？
……
而就在漢東人心思楊之際，盼不得開個蟲洞，直接把楊凡按在省長寶座之上時，趙立春接到了一份令他哭笑不得的報告。
是銀行那邊報給他的，說是京城、魔都、漢江等經濟發達的地區，大量資金湧入漢東。
大量新開戶的戶頭，存在數以十億計的存款。
這引發了銀行對資金監控的紅線，層層上報之下，到了趙立春的手中。
一開始趙立春也是很謹慎，正準備上報主管日常的副主任，並讓人詳查之時，突然想起來了趙瑞龍的話。
『各地的企業都在抽調資金流，等待楊凡手指的方向！』
這特麼的自家兒子是真沒在吹牛逼啊！
光是監控到的帳戶，已經超過三百億的現金流了，那沒監控到的呢？
或者說，人家嫌麻煩，沒有將錢轉到漢東那邊的帳戶，只是在本地帳戶待著，等著投資漢東的呢？
那個資金流有多少，趙立春想都不敢想。
原本以為趙瑞龍只是對楊凡有層濾鏡，太過於崇拜。
可趙立春萬萬沒想到，不是趙瑞龍對楊凡有層濾鏡，而是他趙立春對楊凡有層濾鏡。
他原本以為他認為的漢東王楊凡已經高看了。
但照這個架勢看來，崇拜楊凡或者說是信任楊凡的人，那是天南海北，大有人在啊！
「趙主任，我們這邊，是否要繼續追查下去？」
總行的負責人，看著看完報表後沉思的趙立春，輕輕的問了一句。
趙主任這人精力是比較旺盛的，以前沒見過他走神啊？
「我先去和何主任匯報一下，你先在我這歇會！」
趙立春擺了擺手，對著總行的這位負責人說道。
反正也得和何主任匯報，順便說說自己的看法，省的大傢伙虛驚一場之下，嚴查漢東。
趙立春倒不是怕查到他點什麼東西，而是怕自己身上那層虎皮被戳破了。
要知道，他是頂著什麼名頭上來的啊？
經濟干將！
漢東經濟發展奠基人！
經濟專家+教育專家=趙瑞龍！
特麼的萬一上面一查，把自己的虎皮戳破，那老臉還要不要啦？
到時候都在瘋傳趙立春是個圖章書記，那自己還怎麼幹下去？
雖然不會被免職，但走到哪裡都會迎來指指點點的啊！
……
「所以說，趙主任你覺得是楊凡的號召力？」
何主任看完了銀行的報告，聽完了趙立春的分析之後，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他是知道楊凡的，畢竟他管的就是經濟。
楊凡在經濟領域的大名，使得他的材料肯定在每一個領導的案頭。
但是趙立春的說法，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幾百億的現金流，就匯聚在漢東，等著一位還沒有就任的省長？
何主任雖然相信楊凡的能力，但是對於楊凡的號召力，還是存了兩分的疑慮。
如果說寧和模式確實成功，楊凡確實在漢東留了點東西。
但是全國又不僅僅只有寧和搞得好，別的地方也有啊。
但那些主官，別說有楊凡一半的號召力了，十分之一就偷著樂了！
雖然這些年經濟景氣，但哪個地方不瘋狂拉投資呢？
哪個主官不是賠著笑邀請大企業去當地投資呢？
哦，到了楊凡這，他還沒到任呢，各地的資金已經準備好了？
「沒錯，就是這樣的！
犬子前幾天來電話時，還說到這個事。
說是漢東各大企業的現金流都抽出來了，就等著楊凡到位，開始按照楊凡的規劃，猛猛投入……」
一邊複述著趙瑞龍的話，趙立春的嘴角一邊抽抽。
若不是趙瑞龍他真有個幾百億的資產，哪怕他是自己家兒子，趙立春對於他的話也是不敢信的！
「嘶~」
何主任看著一臉確信模樣的趙立春，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對商界的影響力，簡直是沒誰了！
震驚過後，隨之而來則是擔憂。
政商政商，企業做大了，能和政府沒聯繫嗎？
那漢東的官員，對楊凡又是一種什麼態度？
何主任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來這個想法，把他嚇了一大跳。
不過隨即安慰起了自己，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有個人崇拜這種事呢！
一定是自己多慮了！
「行吧，看材料上的資金雖然多，但是戶頭卻沒什麼問題。
先按趙主任的意思來吧，觀察為主，但是要通知銀行那邊，做好預案！」
何主任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後說道。
內心還在批評自己還是太多疑了，一點點小問題，怎麼能延伸到那麼誇張呢！
「好的何主任，那我回去讓銀行那邊24小時監控，做好預案！」
趙立春點了點頭。
只要這筆錢不外流，不突兀消失，願意在哪待著就待著唄。
「哎，對了趙主任，肅州的事你聽說了嗎？」
何主任看著趙立春起身，突然八卦起來。
肅州這種不服從管理的現狀，是從趙立春開始的，還是沙瑞金到了才爆發的呢？
「聽說了！」
聽到問自己漢東的事情，趙立春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當年你在漢東時，也有這種情況？」
何主任好奇道。
「怎麼可能！」
趙立春堅定的搖了搖頭。
「各地市，那肯定要由省委來統一指揮的嘛！」
「哦！行吧，趙主任忙去吧！」
在趙立春背在身後的手都捏緊時，何主任因為案頭的工作，沒有追問下去。
趙立春於是開開心心的打了個招呼，大步流星沖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真怕何主任再多問一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