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覺睡得真香、真沉啊!
就是老腰和胳膊還有些不舒服,但是可以說是精神煥發啊!」
大清早,睜開眼睛伸了一個懶腰的沙瑞金,長呼了一聲。
揉了揉胳膊,揉了揉腰,起身深深的呼吸了兩口空氣。
雖然昨晚上累到麻木,但已經好久沒有睡過這麼沉的覺了!
一個字,爽!
願全國人民,都能睡個好覺啊!
「不過,漢大的晚會邀請函怎麼說?」
想到令自己頭痛的漢大晚會邀請函,沙瑞金苦惱的琢磨著。
同時下意識的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來,準備看看有沒有什麼簡訊。
剛一點開屏幕,就發現20多個未接來電。
而且……他們居然又沒有叫我!
憤憤不平的想著高育良和吳春林沒準又自決的沙瑞金,當他看見屏幕上的未接來電,皆是來自於一個號碼時,愣住了。
紅通通的鐘正國三個字後面,跟著的未接來電是26個。
除了他的電話,別人的電話一個沒有。
這讓沙瑞金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放回了肚子裡。
「這個盟友,莫不是找我有事?」
又是點開簡訊,又是點開微信的沙瑞金,發現鍾正國並沒有任何留言。
眼珠子一轉,沙瑞金點開了鍾正國的未接來電時間。
從11點20開始,連續打了5個。
其後,每隔約20分鐘一個,一直打到了剛剛6點20分。
也就是自己醒前的10分鐘。
「我叼,鍾正國發什麼瘋,這是一晚上沒睡?」
沙瑞金一看這未接來電間隔時間這麼有規律,嚇了一大跳。
得虧昨天晚上自己去高育良家鋤地了,要不一晚上得被鍾正國給折磨死啊!
沙瑞金看著那一溜的未接電話,仿佛想到了鍾正國怨氣滿滿的樣子。
都這麼老的人了,還玩這種小朋友的手段。
我沙瑞金,實名替你害羞啊!
「小樣,和我斗!」
隨即沙瑞金就想到了京城朝陽群眾給自己分享的瓜,鍾正國開大會,昏昏欲睡,念錯稿子的事。
冷笑了一聲的沙瑞金,嘴角微微上翹。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鍾正國!
原來鍾大人您,也會念錯稿子啊!
想到了高官群體中,出現了第二個念錯稿的存在,沙瑞金的心底,竟是隱隱高興了起來。
天可憐見,我終於不是那個獨一份了!
就在沙瑞金暗暗竊喜之時,鍾正國的電話,又按時撥了過來。
沙瑞金一愣,趕忙接了。
這老漢可不敢讓他再出簍子了,真要再出這種簍子,被上面覺得這人不靠譜,不讓他再進半步的話……
那麼,鍾家退出戰鬥,讓我獨戰趙立春?
想到那個場景,微微打了個寒顫的沙瑞金,趕忙接通了電話。
「鍾書記還沒睡呢?」
想到鍾正國這一宿積攢的怨氣,沙瑞金決定,稍微給他那麼一丟丟面子。
老頭子也六十冒尖了,一宿沒睡再生氣的話,很容易直接躺下啊!
「鍾書記?」
半天沒聽到回話的沙瑞金,等了約莫半分鐘,再次輕聲呼喚道。
「沙瑞金?」
電話那頭,雙眼呆滯的鐘正國終於聽見電話里傳來的聲音。
他緩緩的將目光,放到了手機上,看著那終於接通的電話。
雙眼不由得湧出一股熱流。
天可憐見,誰知道這一晚上的鐘正國是怎麼過來的!
一開始還精力四射的他,等到了後半夜早就困了!
但是能做高官,誰還沒個堅韌勁兒啊!
所以,他就靠在床頭,看著窗外,隔一會兒打個電話,隔一會兒打個電話……
終於打通了!!!
「沙瑞金,你昨晚上,睡得挺踏實的啊!」
鍾正國想發怒,但是此刻的身體狀態,不允許他聲音大一些。
所以傳到沙瑞金耳朵中的聲音,就顯得有氣無力了些。
「還行還行!睡得比較沉……」
想到了昨晚上的睡眠質量,沙瑞金嘴角不由得上翹。
感受著清醒的頭腦,嘿嘿一笑。
「我特麼的睡不著啊沙瑞金!你真是不當人子啊!」
電話那頭,鍾正國此刻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只是鼓起了最後一股勁兒,怒罵了一句,出了口氣後。
身子一倒,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聽著對面『咚』的一聲過後,再無聲響。
這邊的沙瑞金卻是陷入了慌亂。
這老頭,不是熬出問題來暈了吧?
但是……頭疼的沙瑞金表示,他沒鍾正國家裡人的電話啊!
這可如何是好?
但琢磨著大早晨,鍾正國媳婦早已退休,應該沒出門。
所以靜靜地聽了一會兒電話,好似聽到對面平穩呼吸聲的沙瑞金,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手機,準備干早飯。
但是喊了兩聲保姆後,才漸漸的回憶起來。
自己昨晚上,好像又給保姆放假了。
於是只能啃著麵包就著牛奶,匆匆對付了一口。
「這鋤地的感受,似乎不錯啊!
以後沒事可以去高育良那裡,鋤鋤地,交流交流感情嘛!」
沙瑞金走出家門時,迎著朝陽,心情大好的感慨了一句。
等坐到了車上後,秘書白景文在前座問道:
「沙書記,昨晚上……」
白景文是知道沙瑞金昨天晚上想和高育良交流著,所以就想問問邀請函的事。
總不能當天再給漢大回復吧?
那樣顯得也太沒禮貌了。
「嗯,去吧!畢竟我也是第一年來,去漢大,感受一下青春的氣息嘛!」
沙瑞金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決定道。
不管漢大的勢力是否龐大,但是目前應對趙立春是首要任務。
只能捧捧場咯!
再說了,觀這些年漢大年前的晚會,次次都有常委出席。
估摸著這次,也應該會有人陪著自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