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得逞
2026-08-12 12:21:17
作者: 五命死芒
出院回家幾天後,日子逐漸恢復了往常的節奏。夜梟的傷口癒合得比預期更快,已經能長時間在書房裡處理積壓的文件,偶爾阿鬼和雷闖來匯報事情,他坐在書桌後面聽著,表情和受傷之前沒有任何區別。沈母每天還是變著花樣燉湯,沈父偶爾去東南亞分公司轉轉,一切都在慢慢回到正軌。
這天下午,沈父接到公司電話,沈氏總部那邊有個重要的併購案進入了關鍵階段,幾個董事在會議室里吵了兩天沒能達成一致,需要他親自回去坐鎮。
沈父在書房裡接完電話,走出來的時候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對沈母說要訂明天的機票回去。沈母正坐在沙發上跟阿蓮研究藥膳湯的配方,聞言抬起頭,說我留下照顧小夜幾天,你自己先回去。沈父看了她一眼,剛要開口,沈鳶已經搶先了一步。
「媽,爸一個人回去你能放心嗎,他肯定天天出去喝酒應酬,他本來胃就不好。而且夜梟已經沒什麼事了。你看他今天早上還在書房裡處理文件,走路也不扶扶手了,阿閻早上來換藥的時候都說他恢復得不錯。爸一個人回去沒人照顧確實不行,你跟他一起回去吧。這邊有阿蓮,有我,還有那麼多傭人,這麼多人照顧他一個還不夠?」沈鳶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真誠,表情特別自然,像是在陳述一個完全客觀的事實。
夜梟從書房裡走出來,襯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裡還拿著一份剛簽完的文件,站在走廊口看著這一幕。沈母問他今天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不疼。他說他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媽不用擔心,陪爸一起回去吧。沈「母走過去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地交代他要注意休息、別太勞累、湯一定要按時喝。夜梟一一點頭應下,又補了一句:「這次住院讓爸媽費心了,等公司的事忙完了,爸媽過來多住幾天。」
沈母感動得眼眶微微泛紅,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這孩子有心了。沈鳶站在旁邊看著她老公那張冷臉上掛著一個極淡的、溫和而真誠的弧度,在心裡想——演得真好。又不是前兩天問她爸媽什麼時候回去那個他了。
沈母看了看夜梟,又看了看沈父,想了片刻,終於點了頭。「那好吧。阿蓮你過來一下——我把燉湯的方子都給你寫好了,每天換著燉。當歸黃芪烏雞是周一和周四,花膠排骨是周二和周五——」
阿蓮拿出一個小本子,把沈母說的每一道湯的配方都記了下來——當歸多少克,黃芪幾片,紅棗幾顆,烏雞要選多大的,火候要控制在多少度,燉多久,什麼時候加鹽。一頁紙寫得密密麻麻,沈母最後又補了一句,小夜現在還不能吃辣,這幾天的菜不要放辣椒,清淡為主。阿蓮點頭如搗蒜,說太太放心,我都記著呢。
第二天一早,沈母又檢查了一遍阿蓮燉的最後一鍋藥膳烏雞湯,確認味道和火候都沒問題,才放心地收拾行李。阿城開車送沈父沈母去機場,沈鳶和夜梟站在門廊下送他們。沈母上車前又回頭囑咐了好幾句,最後被沈父拉上了車。車門關上之後,沈父搖下車窗,看著夜梟,沉默了一下,說注意身體。夜梟點了點頭,說知道了,爸。
車子駛出莊園大門,碎石路上的塵埃在陽光里飄了一會兒就散了。沈鳶站在門廊下看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處,轉過身剛要說話,手腕就被夜梟握住了。
她被他拉著穿過客廳,上了樓梯,推開主臥的門。門在她身後被用腳帶上,她被按在門板上,他的手掌墊在她腦後,低頭吻住了她。這個吻和這幾天夜裡那些偷偷摸摸的輕吻完全不一樣——沒有克制,沒有顧忌,沒有隨時可能被撞見的緊張。他的嘴唇帶著一股壓抑了好幾天的迫不及待,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手指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又從後頸滑到後背,每一下都像是在拆一份被擱置了太久的禮物。
沈鳶被他吻得幾乎站不穩,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前襟,感覺到他的呼吸變熱了,心跳也快了。
她在他換氣的間隙里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說不行,你的傷口。他低下頭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吻,邊親邊含糊不清地說「好了。」他的嘴唇從她嘴角滑到耳垂,聲音低而啞,帶著一股壓了好幾天的火。然後把她從門板上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他把她放在床上,整個人覆上來的時候膝蓋分開了她的雙腿。她還想說什麼,但他已經解開了她連衣裙最上面那顆扣子,嘴唇貼上她鎖骨的時候她腦子裡那根弦就斷了。他把她翻過來覆過去地折騰,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被壓了好幾天終於釋放出來的占有,好像要把分房睡的帳連本帶利地收回來。結束之後沈鳶趴在床上,渾身軟得像一團被揉皺的紙,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呼吸還沒平穩下來,但腦子已經恢復了一點清醒。她躺回去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手指還在她後背上畫著圈,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以為他也累了。
然後他的嘴唇又貼上了她的耳垂,手指從她後背上滑下去,重新搭在了她腰側。她睜開眼睛——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帶著她熟悉的溫度,還有一層她熟悉的東西,是那種嘗到了甜頭之後還想繼續的興致。
「夜梟——你剛才答應我什麼了。你說就一次的。」
「嗯,沒做到。」他翻了個身又把她困在床墊和他的胸膛之間,「最後一次。」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而啞,像是在哄一個不太聽話的孩子。她說不信你,你就是個騙子。他說嗯,騙子想再要一次,沈鳶抵著他胸口,說不可以,醫生說了不能劇烈運動。他說這不是劇烈運動,動作很輕的。她被他這句話噎得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然後他俯下身來,她閉上眼睛,還是讓他吻了。
這一次比剛才更長,他像是要把分房睡那幾天欠下的都補回來。結束之後,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像是從被子裡傳出來的:「你的傷真的沒事嗎。」他側躺在旁邊,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呼吸也還沒完全平穩,胸膛微微起伏著,但手指還是那個不疾不徐的節奏。「嗯,一點事都沒有。而且剛才你也很配合。」
沈鳶從枕頭裡抬起頭看著他,想反駁,但聽到他說你也很配合,又臉紅的重新把頭埋進枕頭裡,決定今晚不跟他說話了。月光落在床頭櫃那束新鮮的雞蛋花上,把白色花瓣鍍上一層淺淺的銀色。他在她旁邊躺下來,把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她閉上眼睛,在心裡想,明天早上阿蓮來送湯的時候,她一定要多喝兩碗。她感覺她才需要補一補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