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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逗他

2026-08-13 20:18:54 作者: 五命死芒

  第三天訓練課結束的時候,沈鳶靠坐在客廳沙發上,腿搭在夜梟膝蓋上,他低頭給她揉著小腿。她半闔著眼,語氣輕快:「陸衍今天教了一個新的拉伸動作,練完輕鬆多了。年輕人就是有辦法,活力滿滿,動作也漂亮。」

  夜梟的手指在她小腿上停了一下,沒有說話,繼續不輕不重地按著。沈鳶閉著眼,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弧度。過了片刻她又說:「他說只要堅持訓練,再有幾個月我就能恢復到孕前狀態。你說他人怎麼那麼好,說話聲音也好聽,不緊不慢的。」

  他這次沒有接話,只是捏著她腳踝的指腹微微用力了一點。沈鳶從眼縫裡看見他下頜線繃著,嘴唇抿著,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她憋住笑,決定今天先不撩他,讓他一個人把醋咽下去。

  第二天傍晚,陸衍來上第二次課。訓練一結束,沈鳶就坐在健身房的瑜伽墊上擦汗,陸衍在一旁整理器械。她看了他一眼,忽然開口:「陸衍,你平時除了上課還喜歡做什麼?」

  陸衍把彈力帶捲起來,笑著說:「爬山、跑步,周末有時候去衝浪。夜太太也喜歡這些嗎?」

  「我以前不怎麼喜歡運動,認識我先生之後才開始注意。衝浪我沒試過,聽人說要學好久才能站上去。」

  「不會,以夜太太的平衡能力和核心力量,肯定學得很快。」

  沈鳶笑了笑,正要說話,門口傳來腳步聲。夜梟端著一杯水走進來,遞到她手裡,然後看了陸衍一眼,語氣客氣而疏淡:「辛苦了。」陸衍點了下頭,說夜先生不用客氣。沈鳶接過水喝了一口,眼睛都沒抬,說:「老公,陸衍說我可以學衝浪,你說我要不要試試?」

  夜梟在她旁邊坐下,一條腿曲著,手臂搭在膝蓋上,語氣很平:「你想學就學,我讓人安排教練。」

  「不用啦,陸衍說他認識很專業的衝浪教練,人也很年輕,二十出頭,教女生尤其有耐心。」她說著沖陸衍笑了一下,「那到時候麻煩你幫我介紹一下。」

  陸衍剛點了下頭,沈鳶就感覺自己後腰被輕輕拍了一下。她轉過頭,夜梟正看著她,那雙眼睛又深又沉,嘴角還是那個慣常的冷硬弧度,但她知道那個拍她後腰的動作裡帶著多少克制。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她,像在等她繼續把話說完。

  沈鳶笑了一下,沒有再說。

  那天晚上,沈鳶在廚房喝水,被剛下樓的夜梟從身後抱住了。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而沉:「今天練得怎麼樣。」

  「挺好的。陸衍說再練兩周就可以上重量了。我覺得也是,年輕教練就是有活力,教課不枯燥,每一分鐘都安排得滿滿當當……」

  她沒說完,就被他轉過來堵住了嘴。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他低頭含著她的下唇,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手臂收得死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按。她掙了兩下沒掙開,手搭上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摸到他的心跳,快而有力,像是要從胸腔里撞出來。

  

  他放開她時,兩個人都喘得有些急。她抬眼看他,他正垂眸看她,眸光又沉又熱,像有火在底下一層層地燒。沈鳶忽然笑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腳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梟爺,你吃醋了。」

  他別開眼,說沒有。沈鳶貼過去,去尋他的眼睛,說你吃醋了,我看出來了,昨天晚上就開始了。他被她逼得無處可退,忽然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往樓上走。沈鳶驚叫了一聲,隨即摟住他的脖子,聽見他胸膛里傳來低沉的一聲——「我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在吃醋。」

  這一晚夜梟把醋意全化進了動作里。他把沈鳶按在床墊上,吻得又深又重,從鎖骨到腰側再到小腹,像要在她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沈鳶好幾次軟得撐不住,只能攥緊他後背的肌肉,斷斷續續地喊他的名字求他輕一點。他平時最捨不得她難受,這會兒卻故意磨著她,只在她帶著哭腔叫「老公」的時候,低頭去親她的眼睛、鼻尖和嘴角。結束時沈鳶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伏在他懷裡,頭髮汗濕著貼在頰邊,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他把她圈在胸前,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慢慢拍著她的背。沈鳶靠在他胸口,等呼吸平復了才仰起臉看他。他表情冷硬如常,但她看見他耳尖紅得很厲害,眼神里有一點掩飾不住的委屈。她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怎麼了。」

  他沉默了好半天,才啞聲開口:「我真的老了嗎。」

  沈鳶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想起今天自己一口一個「年輕」「活力滿滿」「二十出頭」,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全聽進去了。他比她大七歲,在這個年輕健身教練面前,他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這個認知讓沈鳶又想笑又心疼。

  她捧著他的臉,親了親他的眼睛:「你傻不傻,我老早就看出你吃醋了,故意逗你的。你一點都不老,你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

  夜梟眸光一動,像是沒想到她這麼坦白。他別開眼,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他低低地哼了一聲:「你故意逗我?」

  沈鳶眨了眨眼,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重新壓進床墊里。他低頭看她,眼裡哪還有一點委屈,全是重新燃起來的占有欲和笑意,聲音又低又欲:「好啊,沈鳶,你長本事了。今晚你別想睡了。」

  沈鳶還沒來得及求饒,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外面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莊園的夜又深又長,而她家梟爺用這一晚向她證明了兩件事:第一,他一點都不老;第二,他經不起她這樣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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