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球這項運動,因為門檻低,且大部分人不挑場地,老少皆宜,但在大學也確實是人們運動。
但是平時晚上的體育館,去晚了一分鐘,就只能眼巴巴看著別人在場上玩了。
不過今天,許言竟然能一口氣占下兩個連著的場地。
這裡不得不客觀地說一句,許大主席,今天總算幹了回人事。
……
晚上六點不到,校外出租屋裡。
顧池和季羨魚正在換衣服準備出門。
顧池特意找了雙底子防滑的運動鞋換上,畢竟下午許言千叮嚀萬囑咐的。
主要是敢穿那雙走起路來踢里踏拉的夾腳拖鞋去,崴腳是次要的,重要是不讓進。
季羨魚也換了一身輕便的緊身運動裝,把長發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
兩人溜達著來到學校南區體育館。
一推開玻璃門,那種球鞋摩擦矽PU地面的「吱吱」聲就不斷。
顧池順著場地的編號找過去。
大老遠,就看見了三號場地上的邱桃和許言。
此時的桃姐,手裡拿著兩把超市二三十塊錢買來的鐵框球拍,左邊肩膀上扛著一把,右邊肩膀上扛著一把,站在場地中央,四處巡視。
許言倒是看上去象模象樣的,穿著羽毛球鞋,還有那個尤尼克斯的運動短袖。
手腕上還戴著吸汗帶,推著眼鏡站在她旁邊。
看到顧池和季羨魚走過來,許言笑著抬了抬手,打了個招呼:
「來了啊。」
顧池下巴一揚,自信滿滿地應了一聲:「嗯吶!」
許言指了指腳下的兩片場地,安排道:
「考慮到你是大病初癒,也是第一次接觸這項運動,要不這樣,你先和季大校花在旁邊那個場地上,單打練練手,找找感覺?」
「正好我占了兩個場地,我和桃姐去那邊那個打。等你練出點門道了,咱們再切磋。」
顧池一聽,這安排合理啊。
上來就跟許言這種老狐狸打,萬一自己沒發揮好還丟面兒。
「成,沒問題。」
旁邊的邱桃見狀,非常仗義地把左肩膀上那把拍子拿了下來,隨手遞向季羨魚:
「小魚兒,來,繼續用這把!還是咱倆上體育課用那個。」
季羨魚剛準備伸手去接。
旁邊的許言趕緊給攔了下來。
「別別別!桃姐,拍下留人」
許言趕緊把桃姐的手推了回去,一邊從自己的網兜里抽出兩把碳素球拍遞給顧池和季羨魚,一邊心有餘悸看了看那個已經掉漆大半的金屬球拍說:
「桃姐,今天就讓他倆用我的吧。您這兩把拍子,那哪是一般的球拍啊,那是傳說中的玄鐵重劍』!一般人他揮不動啊!」
許言把邱桃哄得一愣一愣的。
「也就桃姐您這種骨骼驚奇、天賦異稟的武學奇才,才能把揮出玄鐵重劍的效果。」
桃姐滿意的點點頭,順手把紅拍子收了回來,在手裡轉了個圈:
「那倒也是。我這拍子確實有點沉,好閨閨你還是用許言那輕飄飄的玩具吧。」
「對對對,玩具,他們用玩具就行。」
許言鬆了口氣,轉身把兩把碳素球拍遞給顧池和季羨魚,還囑咐了一句:
「拍子我剛纏了新手膠,防滑的。你倆先過去熱熱身,別勉強,拉不到後場就打打網前,注意安全啊。」
顧池接過球拍,在手裡掂了掂,又隨意地在空氣中揮了兩下。
聽著那清脆的破空聲,顧池感覺自己體內的任督二脈已經徹底打通了。
「還行,手感湊合。」
顧池大言不慚地點評了一句,然後看向季羨魚:
「走吧小魚兒,上場。今天男朋友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無師自通的天才。」
季羨魚走到三號場地。
季羨魚拿過許言遞來的兩把李寧拍子,看了看。
她挑走了其中一把李寧的白色拍框球拍,十分輕巧,看著就很秀氣。
而留在顧池手裡的那把,則是通體純黑、但在拍框處點綴著一些粉色。
顧池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粉黑配色球拍,嗯......還挺好看。
「咳咳。」
顧池清了清嗓子,把羽毛球往兜里一揣,開始賽前熱身。
只見他先是雙腿拉開,弓步壓腿。
接著,他右手握拍,在空氣中揮出一個正手劈殺。
「嘿!」
緊接著,顧池一個絲滑的轉身,腳下生風右臂在空氣中用力一揮。
「哈!」
揮完這兩下,他還煞有介事地扭了扭脖子。
季羨魚站在球網對面,有些語塞。
「你……」
季羨魚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這是準備打羽毛球,還是準備順著網線過來打我?」
顧池:「.......」
熱身完畢,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沸騰了。
他從兜里掏出羽毛球,走到場地網前底線附近,微微下蹲。
他左手將羽毛球高高舉過頭頂,右手緊緊握球拍,朝著對面的季羨魚揚了揚下巴:
「來吧!」
季羨魚見他這架勢,也趕緊握緊了拍子,微微彎腰,緊盯著他手裡的球。
顧池深吸口氣。
然後,他將手裡的羽毛球往高空一拋!
接著,顧池雙腿彎曲,起跳!!
「走你!」
隨著顧池的一聲大喝,他手中的球拍帶著一陣破風,聲,狠狠地揮向了半空中的羽毛球。
「乓兒!」一聲
羽毛球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筆直地飛越了球網,越過了季羨魚的頭頂......飛出了三號場地的側邊線砸向某人的頭.......
「臥槽!誰打我?」
隔壁球場許言正蹲著撿球呢,剛要起身邊被爆了頭,捂著後腦勺爆了句粗口。
他揉著被砸痛的腦袋,緩緩轉過身,看著掉在地板上還在打轉的羽毛球,微微釋放殺氣!
而此時顧池吹了吹劉海。
他看著空蕩蕩的對面半場,吹了聲口哨,衝著網對面目瞪口呆的季羨魚,道:
「oi,小魚兒沒接住啊。」
季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