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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老男人發火!

2026-10-08 23:28:59 作者: 你好風車車

  謝之洲知道今天這頓自己肯定是逃不掉了,眼前這個男人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既然已經說了要懲罰,那就絕不會有商量的餘地。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給自己爭取一個「從輕發落」的機會。

  於是他放軟了身段,伸手拽了拽宗燃的衣角,仰起臉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那……能不能不要太過分啊?好歹給我留口氣,明天還想出去玩呢……」

  宗燃看著他這副賣乖的樣子,眼底的暗色沒有絲毫減退,反而因為他的示弱而變得更加深邃。

  他伸手緩慢地撫過謝之洲的後頸,指腹的溫度燙得謝之洲微微一顫。

  「寶貝覺得自己做的事過不過分?嗯?」

  謝之洲心虛地移開目光,小聲嘟囔了一句:「……還好吧……我覺得不是特別過分……」

  「是麼?」宗燃的聲音微微一揚。

  謝之洲立刻慫了,縮了縮脖子,「好吧……是有一點點過分……」

  「一點點?」宗燃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好吧,不止一點點。」謝之洲徹底放棄了掙扎,耷拉著腦袋認命地承認道,「是有那麼一點過分……」

  宗燃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所以,寶貝做了多少分過分的事,就應該接受多少分的懲罰,不是麼?」

  「……是。」

  宗燃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但那笑意里依然藏著讓人腿軟的侵略性。

  「很好。」他站起身,一隻手仍然扣著謝之洲的後頸,另一隻手穿過他的膝彎直接將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那我們就開始吧。」

  黑暗中,謝之洲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緊接著手腕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他本能地掙了一下,金屬鏈條碰撞發出叮噹的聲響。

  他被銬住了。

  謝之洲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試圖用玩笑來緩解內心的緊張,乾笑了兩聲:「哈哈……你不會真的要對我上刑吧?比如那種……鞭子蘸辣椒水什麼的哈哈……」

  宗燃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不會。」

  

  謝之洲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到他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我就是刑具。」

  謝之洲:「……」

  他感覺自己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好在黑暗中看不出來,謝之洲在心裡瘋狂吶喊——這人到底是從哪裡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但表面上他只能強裝鎮定,乾咳了一聲,不知道該接什麼話才好。

  宗燃俯下身來,一隻手撐在謝之洲耳側的床面上,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寶貝最好配合一點,不然待會兒可要吃不少苦頭。」

  謝之洲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氣息拂過自己的臉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忙不迭地點頭,「嗯嗯!我一定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攆狗我絕不抓雞!絕對配合,百分百配合!」

  宗燃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一聲,他的手從謝之洲的臉頰緩緩滑到他的後頸,五指微微收緊,帶著一種掌控性的力道,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是我以往對你太溫柔了,以至於你都敢聯合別人一起瞞著我了,嗯?」

  謝之洲心頭猛地一跳,剛想開口解釋,卻被宗燃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膽子肥了,翅膀硬了,覺得我不會拿你怎麼樣了,是麼?」

  宗燃的聲音帶著怒氣,「看來我得讓你好好記住,你是誰的人。」

  謝之洲心裡委屈地想——我剛才不是已經很乖了嗎?怎麼他反而更生氣了?!但他已經沒有機會再去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宗燃沒有再給他任何開口的餘地。

  夜色深沉,窗簾緊閉,房間裡只剩下金屬鏈條不斷碰撞發出的聲響,以及黑暗中那道始終籠罩著他的、帶著絕對掌控力的身影。

  懲罰,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莊園的另一側,偏廳的小酒吧里,阿鬼和江馳正面對面坐著。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和一瓶已經空了一半的威士忌。

  阿鬼拿著酒杯,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鬱悶,他悶了一口酒,重重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老江,你說你——」他用手指點了點桌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怎麼就正好選上裴家那一家子了呢?全國那麼多建築師,你非得選他裴遠山?」


  江馳拿著酒杯神色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解釋道:「裴遠山是國內公共建築設計的頂級專家,城南那塊地的定位是城市地標級商業綜合體,需要一個有足夠分量和作品背書的總設計師來撐場面。他過往的項目經驗、行業口碑、團隊配置都是最合適的選擇。我做了三版篩選比對,綜合評分他排第一,選他是最合理的決策。」

  他說完,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選的是他爸,又不是他兒子。」

  阿鬼被他這一套滴水不漏的邏輯堵得啞口無言,最後只能又悶了一口酒,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兒子,就那個裴時川,前陣子在學校跟洲洲表白了?」

  江馳拿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

  他緩緩放下酒杯沉默了三秒,然後開口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幾天!」阿鬼一拍大腿,終於找到了傾訴的對象,把那天在學校目睹的場景一五一十地倒了出來,「我到的時候正好撞見,那小子站在校門口拿著一封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洲洲表白!洲洲當場就給拒了,說自己有對象,感情很好,讓他別白費心思。回來的時候還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千萬別告訴老大——」

  他說到這裡又灌了一口酒,悲憤交加地總結道:「我當時想著也不是什麼大事,就答應了。結果誰能想到,今晚老大親自去赴你那破飯局,正好就碰上那個裴時川也在!飯桌上那小子還說漏了嘴,說什麼『有喜歡的人了』、『一個學校的』、『已經有主了』——老大那腦子,當場就覺得不對勁,出來一審我,我哪扛得住啊,全招了。」

  江馳聽完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拿起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說出了四個字:「……確實巧了。」

  「巧?這叫巧?!」阿鬼差點沒跳起來,「這叫冤家路窄!這叫天要亡我!」

  他頹然地往後一靠,仰頭望著天花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唉……對不住洲洲了。今晚老大回去那個臉色你是沒看到,我光是坐在駕駛座上都覺得後背發涼,洲洲今晚怕是不好過了……」

  江馳默默地給他斟滿了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兩人碰了一下杯,各自飲盡,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在莊園主樓的二樓臥室里,謝之洲早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他不知道自己是幾點失去意識的,也不知道那副冰涼的手銬是什麼時候被解開的。

  他只記得黑暗中宗燃那雙帶著怒意和占有欲的眼睛,還有男人低沉帶著壓迫感的聲音在耳邊一遍遍地響起。

  自己一開始還能討價還價,到後來只能求饒,再到最後徹底失語。

  謝之洲最後的意識里只剩下一句話——

  真發起火來的宗燃,真的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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