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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一個人誤入莊園暴室!

2026-10-08 23:31:21 作者: 你好風車車

  宗燃出門後,謝之洲一個人慢悠悠地在莊園裡閒逛消食,冬日的陽光灑在莊園的草坪上,雖然氣溫不高,但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讓人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花園,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他從未踏足過的地方——莊園主樓後方的一個不起眼的入口,一扇厚重的鐵門半掩著,通往地下。

  謝之洲好奇地探頭往裡看了看,裡面是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燈光昏暗,看不清盡頭。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好奇心推開鐵門沿著樓梯走了下去。

  樓梯很長,越往下走光線就越暗,空氣中也漸漸瀰漫起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

  牆壁上裝著壁燈,散發的光亮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謝之洲注意到這裡的牆壁和地面雖然經過裝修,看起來並不破舊,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卻讓人渾身不舒服。

  他走到了樓梯的盡頭。面前是一條不長的走廊,走廊兩側分布著好幾扇厚重的鐵門,每一扇都緊緊閉合著。

  謝之洲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他咽了咽口水,猶豫了一下,選擇了離他最近的那一扇門伸手輕輕一推。

  門後是一個大約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間,天花板很低,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四周的牆壁沒有任何裝飾,只有牆角一盞昏暗的壁燈提供著微弱的光線,房間中央同樣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孤零零的金屬椅子擺在那裡,椅子的扶手和腿上有幾道磨損的痕跡,看起來並不像是正常使用造成的。

  地面上還有一些暗褐色的斑駁印記,雖然被反覆沖洗過,但在燈光的照射下依然隱約可見。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聞著也有點刺鼻。

  謝之洲站在門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房間具體是用來做什麼的,但那股陰冷肅殺的氣息以及那些地面上殘留的痕跡,都在無聲地告訴他這裡絕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甚至能想像出在這個房間裡曾經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門框,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響聲。

  響聲過後,走廊里陷入了幾秒鐘的死寂。

  

  然後謝之洲聽到了一陣沙啞的嘶吼聲,從走廊深處的某個房間裡傳了出來。

  那聲音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能發出聲響,卻又虛弱得像隨時都會斷掉一樣,絕望又悽厲,在狹窄的走廊里迴蕩開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謝之洲被嚇了一跳。

  他本能地想要轉身就跑,但跑了幾步,好奇心又驅使他停了下來。

  謝之洲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聲音雖然聽起來雖然嚇人,但似乎並沒有什麼攻擊性,而且帶著一種垂死掙扎般的無力感。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朝著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慢慢地邁出了腳步。

  走廊不長,謝之洲走到盡頭的一個房間,那陣沙啞的嘶吼聲就是從這裡面傳來的。

  謝之洲停下腳步,手心微微出汗。

  他側耳傾聽了一會兒,門後面沒有再傳來聲音,但他能感覺到門的另一邊似乎有一道目光正透過那扇厚重的鐵門注視著他。

  他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但就在他即將轉動把手的那一刻,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等等。

  他現在這種行為跟恐怖片裡那些明知道情況不對還要作死的主角有什麼區別?!那些主角一個個非要打開那扇不該開的門、非要走進那個明顯有問題的房間,結果不是被鬼追就是被人砍。

  他以前看恐怖片的時候還經常吐槽這些人腦子有問題,結果現在自己居然也在干同樣的事?!

  謝之洲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但他轉念一想——不對啊,這是莊園,是宗燃的地盤,是自己家!在自己家裡能有什麼危險?而且宗燃既然把他一個人留在莊園裡,說明這裡肯定是安全的。

  至於這個被關在地下室的人……估計是宗燃抓到的什麼對家或者叛徒之類的,關在這裡等處理的。

  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想到這,謝之洲差點都忘了宗燃是幹什麼的了。

  他平時對自己實在是太溫柔了,那些點點滴滴的溫柔和寵溺,讓他幾乎快要忘記這個每天早上會溫柔地吻醒他的男人本質上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宗燃是幹什麼的?那可是跺一跺腳整個道上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是那個能在談笑風生間決定對手生死的人,他手上沾染的血腥和背負的人命恐怕多的都數不清。

  只是他把自己所有的溫柔都給了自己,才讓自己產生了「他是個溫柔好脾氣的大好人」這種可怕的錯覺……

  謝之洲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鐵門,既然是關著的,裡面的人肯定是被鎖住的,所以就算他打開了門對方也傷不到他。

  想到這裡謝之洲的膽子又肥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門把手用力往下一壓——

  鐵門在謝之洲的推動下緩緩敞開,門內的光線比走廊里還要昏暗,勉強能看清房間中央的景象。

  然後,謝之洲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房間中央的一張金屬椅子上,有一個人被粗糙的麻繩牢牢捆綁著,四肢以一種扭曲的角度固定在椅子的扶手和椅腿上。

  那人低垂著頭,頭髮凌亂不堪,遮住了大半張臉,身上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灰色上衣,上面布滿了乾涸的血跡。

  謝之洲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那人的手——指甲蓋脫落了好幾個,手指腫脹變形,關節處露著猙獰的傷口,雖然被白色的紗布粗略包紮過,但紗布已經被滲出的血染成了暗紅色。

  他的雙腿也是一樣,褲管被撕裂,露出下面布滿淤青和刀痕的小腿,同樣被簡單處理過,但傷勢觸目驚心。

  謝之洲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下意識地想移開目光,但視線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移動,落在了那人的臉上。

  那張臉讓他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

  只見那人微微抬起了頭,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進來,他的嘴巴張開著,嘴唇乾裂出血,口腔里一片漆黑——他的牙齒被全部拔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牙齦,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駭人。

  臉上也布滿了乾涸的血跡,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其中一隻眼睛腫脹得幾乎完全閉合,眼皮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雖然已經被縫合過,但周圍依然泛著可怖的青紫色。

  而另一隻眼睛,那隻唯一能睜開的眼睛渾濁無神,瞳孔渙散著,好一會兒才緩緩聚焦,看向門口的謝之洲。

  那隻眼睛眨了眨,喉嚨里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聲音:「呃……啊……」

  謝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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