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業鏈不敢說，但至少是一條龍服務。從拍攝到發布到引流到變現，閉環了。」
林北盯著這條消息，沒忍住，笑了一聲。他鎖了屏，低聲嘟囔了一句：「真是個人才。」
話音剛落，前排的周子衡猛地轉了過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吱」。
他眼鏡片後面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小燈泡：「北哥，你也看到了？」
「看到什麼？」
「王俊在群里發的那張圖！我數了一下，從發圖到有人回復『我中午去買兩包』，一共用了四十七秒。四十七秒，完成了一次完整的GG投放、客戶轉化和口碑擴散。北哥，你說他是不是天生的商人？」
林北想了想：「他爸是王康榮。」
「對哦。」周子衡推了推眼鏡，認真地點了點頭，「基因。全是基因。」
周子衡說完轉回去了，筆尖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了一行字，大概是在記什麼靈感。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班會課。
老顧踩著上課鈴走進教室，手裡沒有教案，只端著一個保溫杯。
他把保溫杯放在講台一角，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
「說一件事。」他頓了頓，「期末考試的時間定了。1月14日到16日，三天，九科，和期中一樣。」
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翻開課本看了一眼目錄，有人掏出手機開始算日子，有人趴在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還有兩周多一點。」老顧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期中考試我們班平均分年級第二，這次期末，我的目標還是前三，但我希望你們把個人目標往上提一提。期中考得好的，期末別掉下來。期中考得不好的，這次是最後的機會，春節能不能過好，就看這三天。」
後排的王俊舉起手來：「老師，春節過得好不好，主要看親戚給不給面子。他們要是問我考了多少分，我說『班裡中等』，他們說『那還行』，這事就過去了。所以關鍵不是分數，是話術。」
老顧看了他一眼：「那你期中考試跟親戚怎麼說的？」
「我說『進步空間很大』。」王俊理直氣壯，「親戚會說『這孩子有前途』，我媽在旁邊沒揭穿我，給了我一個面子。」
教室里笑成一片。
老顧嘴角抽了一下，把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沒有繼續接話。
「行了，自習。」他在講台後面坐下來，翻開一本作業開始批改。
林北翻開數學練習冊，剛做完一道函數題，腦海里忽然炸開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
系統面板憑空出現在他的視野正中央，藍字黑底，懸浮在黑板和課桌之間。
【叮！系統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期末突圍】
【任務目標：在期末考試中，總分排名進入年級前3名。】
林北的筆尖在草稿紙上停了一瞬。
年級前三。
他記得很清楚，期中考試他的總分992，班級第三。但年級排名是第十八，和年級前三之間，隔了十五個人。這十五個人分散在全年級各個班裡，每一個都是各自班級的頂尖選手。
而排在最前面的兩個名字，他更是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沈清梔，趙嘉豪。
一個在實驗中學年級第一，一個在江城一中年級第一。這兩個人想一時超過，確實不容易。
但系統說的是「年級前三」，不是「年級第一第二第三」。這意味著，只要超過除他們之外的其他人，擠進第三，也算完成。
他把這個邏輯在心裡過了一遍。年級第三，意味著他要越過十五個人。這十五個人里，有各班的第一名，也有各班的第二名。他們的總分大概在993到1003之間。他期中992分，和前面的差距並不算特別大。
【任務說明：宿主當前年級排名第十八名。期末考試目標為年級前三名，需要超越至少十五名同學。任務難度為「高」，但並非不可完成。宿主擁有記憶宮殿、最優解、以及持續增長的智商屬性，具備衝擊年級前三的基礎條件。關鍵在於：數理化的壓軸題得分率。】
【任務獎勵：屬性點+5，現金10000元，超能力+1（七天有效期）】
【失敗懲罰：隨機扣除已分配屬性點5。】
林北關掉系統面板，沉入了思考。記憶宮殿讓他對知識點的掌握更牢固，智商提升讓他的邏輯推理更快，再加上最優解在壓軸題上的方向判斷，數理化不再是短板。
隨著智商的提高，現在數理化的壓軸題看起來也不是特別難。
期中考試，沈清梔比他多了11分，這次期末考試想超過她也不是不可能。
而趙嘉豪呢？他在實驗中學期中考試多少分？高一年級期中考試是統一試卷的，他在實驗中學考了第一名，可以說是整個江城高一年級成績第一名了。
放學鈴響，教室里瞬間熱鬧起來。有人站起來伸懶腰，有人把筆往桌上一扔，有人開始收拾書包。
林北把練習冊收進書包，拉好拉鏈。前排的周子衡已經轉了過來，眼鏡片後面的眼睛亮晶晶的。
「北哥，期末你打算考多少？」
「往高了考。」
「多高？」
林北想了想，沒有說「年級前三」。那個目標說出來太嚇人，而且萬一沒做到，打臉。他換了個說法：「比期中高一點。」
周子衡點了點頭，認真地說：「我也是。我期中班級二十八名，期末想進班級前二十五名。王俊說『步子邁太大容易扯到蛋』。」
「那你好好考。」
「必須的！」周子衡握了握拳，「我已經想好了，從今天開始，小說穩定更新，但每天多做一套數學卷子。寫小說和做題，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林北沒忍住，笑了一聲。
就在這時，王俊走了過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啃了一半的玉米。
他在林北桌邊站定，先咬了一口玉米，嚼了兩下，然後看著兩個人，壓低聲音。
「北哥，瘦子，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林北問。
「趙嘉豪的期中成績。」王俊把玉米棒子換到左手，右手在褲兜里摸手機，「我上午問了實驗中學那邊的初中同學，他幫我查了一下。」
周子衡推了推眼鏡：「你還有實驗中學的同學？」
「初中隔壁班的。關係還好，打聽個分數不難。」王俊翻出手機，屏幕上是一張截圖，「你們自己看。」
林北接過手機。截圖是一張成績單的照片，拍得不算清楚，但分數那一欄能看清：趙嘉豪，總分1023。
周子衡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他從嗓子眼裡蹦了出來兩個字：「臥槽。」
「1023？」周子衡把手機拿近了一些，又看了一遍，「這不是比沈清梔高了20分？」
「對。」王俊點了點頭，表情少見的認真，「以前我們一中年級第一一直都是沈清梔，穩得很，但以後第一名要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