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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男主竟成了唐僧肉

2026-08-30 01:08:58 作者: 伴夜三更

  她胸口微微起伏,語氣帶著幾分被隱瞞的怒意與委屈:「烈鳶,咱們兩個從近衛軍最底層的死士營一路殺出來,我拿你當過命的姐妹,你竟然合著赤翎一起瞞我?!」

  烈鳶腳步一頓,暗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警惕:「我瞞你什麼了?」

  「你身上的血脈!」

  白蟬猛地上前一步,壓低嗓音,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別把我當瞎子!你身上的火毒不僅徹底沒了,體內的魔煞純度比之前暴漲了數倍不止!還有大統領赤翎,剛才那引動天地異象的四翼始祖天魔虛影,你敢說不是偏殿裡的手筆?!」

  烈鳶抿緊了嘴唇,沉默不語。

  白蟬見她不說話,眼眶微紅,語氣軟了幾分:「烈鳶,我前兩日特意去頂層大殿求見過魔祖大人。魔祖親口告訴我,讓我收起傲慢,多接觸殿裡的那位,留在他身邊才是真正的造化。」

  「魔祖既然都對我挑明了,你還有什麼好瞞我的?」

  烈鳶聽完,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複雜地看著眼前的摯友。

  「白蟬,有些事……不是我不講義氣。」

  烈鳶搖了搖頭,語氣滿是無奈:「魔祖下了死封口令,誰敢亂嚼舌根,直接抽魂煉入萬魂幡。不過你既然察覺到了我的變化,想來心裡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林公子身上,確實有通天徹地的逆天機緣。」

  得到烈鳶的親口承認,白蟬只覺得腦海中一陣眩暈,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一個人族練體期的小輩,竟然真的掌握著製造始祖天魔血脈的至高神術!

  「那……那我什麼時候能進去?」

  白蟬一把抓住烈鳶的胳膊,往日冷酷威嚴的近衛小統領,此刻眼中滿是急迫與哀求:「好鳶兒,求求你了!咱們同生共死這麼多年,你幫我引薦引薦!只要能邁過煉虛後期的坎,讓我做什麼我都認!」

  「你求我也沒用。」

  烈鳶苦笑一聲,掰開她的手指,幽幽地嘆了口氣:「天大的好處確實擺在那兒,可現在……那座金山已經被人霸占了,連我都只能在門外喝西北風,你暫時就更別想了。」

  「被誰霸占了?」白蟬一愣。

  

  「不該問的別瞎打聽,容易掉腦袋。」

  烈鳶擺了擺手,神色嚴肅起來:「這事必須等魔祖大人點頭首肯,在此之前,誰敢硬闖偏殿,那就是自尋死路。我體內魔元躁動,得趕著回洞府煉化,先走了。」

  說完,烈鳶不再停留,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目的暗紅血光,撕裂長空,徑直朝著骨塔外圍的專屬洞府疾馳而去。

  林淵被「赤翎」徹底占用,她短時間內是撈不到好處了,只能抓緊一切時間,將此前體內積攢的始祖藥力徹底煉化吸收。

  骨塔西北角,亂石嶙峋。

  烈鳶按下遁光,火紅的短髮在煞風中微微起伏。

  她抬手正欲解開洞府門前的禁制,後頸處卻猛然竄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轟!

  虛空之中毫無徵兆地塌陷出一片方圓數十丈的漆黑漩渦。

  一隻布滿暗黑魔鱗、足有小山大小的猙獰魔手破空探出,五指如牢籠般轟然合攏,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迎頭拍落!

  「什麼人?!」

  烈鳶瞳孔驟縮,暗紅魔氣剎那間化作烈焰護盾。

  可在那隻遮天蔽日的大手面前,煉虛後期的魔元就像脆弱的薄紙,觸之即碎。

  咔嚓!

  護體魔罡瞬間崩裂,烈鳶連挪動半步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被那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巨力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分毫。

  魔元運轉完全停滯,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在這片界域裡,能抬手將我壓製成這樣的……除了主上,便只有那幾個老怪物了。」

  烈鳶趴在堅硬的黑晶石面上,艱難地抬起頭,視線穿過翻滾的魔霧。

  只見黑霧翻湧處,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人赤裸著上身,胸膛處交錯著數道觸目驚心的猙獰骨疤,嘴角外翻著兩顆慘白的獠牙,渾身散發著宛如凶獸出籠般的暴虐氣息。

  琰烈魔尊!

  而在高大魔尊的身後,琰嫿一襲暗紅長裙,正雙手抱胸,嘴角掛著得意的冷笑。


  「烈統領,平日裡在魔城橫行霸道,今日怎麼趴在地上像條死狗了?」琰嫿緩步上前,眼神居高臨下,透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烈鳶嘴角溢出一抹血絲,暗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前方的魁梧漢子,冷聲道:「私自截殺魔祖近衛,琰烈,你當真以為夜珈魔祖不敢拿你問罪麼?」

  「問罪?」

  琰烈魔尊從鼻腔里噴出兩道灼熱的粗氣,聲如悶雷,震得周遭碎石簌簌滾落:「教訓你一個區區近衛統領,我的好姐姐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跟我翻臉。」

  「更何況,前幾日你在九幽樓當眾抽斷嫿兒侍從的骨頭,讓她在全城魔族面前丟盡臉面,做長輩的,替自家丫頭討個公道,合情合理。」

  聽到這話,烈鳶心頭冷笑連連。

  合體境的大能,會為了一點小輩間的爭風吃醋,特意蹲守在王族禁地外圍截殺近衛?

  若只是為了出氣,剛才那一掌就該直接將她拍成肉泥,而不是僅僅將她禁錮在此。

  這幫傢伙真正的目標,從始至終就只有骨塔偏殿裡的那個人族小子!

  「行了,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託詞吧。」

  烈鳶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毫不客氣地譏諷道:「大家都是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少在這兒裝腔作勢。你們冒著觸怒主上的風險對我動手,說吧,到底想幹什麼?」

  琰烈魔尊並未動怒。

  他那雙漆黑如深淵的魔瞳微微眯起,龐大到的神識如同潮水,強行蠻橫地鑽入烈鳶的經絡氣海之中。

  數息之後。

  琰烈魔尊猛地睜開雙眼,那張兇悍猙獰的魔臉上,驟然浮現出一抹無法遏制的狂喜與貪婪!

  「始祖血脈的韻味……竟然是真的!」

  琰烈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你體內的血脈,純度竟然已經壓過了本尊!只差最後半步,就能邁進魔祖級別的門檻!」

  「怎麼可能?你之前不過是個火毒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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