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3章 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嗎

第203章 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嗎

2026-08-11 01:10:44 作者: 冰淇淋蘸薯條

  周連海當眾宣旨,然後將手中的聖旨鄭重交給蕭長齊。

  「蕭二公子,這可是天大的恩典,滿朝文武都看著呢。」

  蕭長齊連連點頭,順手從袖口摸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塞進周連海手裡。

  「有勞周公公跑這一趟,草民一定盡心盡力,不負聖上所託。」

  周連海捏了捏荷包的重量,臉上的笑出的褶子像朵雛菊。

  「二公子是個明白人,咱家還要回去當差,就不多留了。」

  打發走周連海,蕭長齊大步走到沈驚雀面前。

  還沒等沈驚雀反應過來,他雙手一伸,竟是直接卡著咯吱窩把她端了起來。

  沈驚雀雙腳瞬間懸空,在半空中像個撲棱蛾子一樣胡亂撲騰。

  「二哥哥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蕭長齊把沈驚雀端著轉了一圈,然後穩穩放在地上,笑得見牙不見眼。

  「雀兒啊,你可真是神童啊!」

  昨日沈驚雀回來就把這「強扣帳本」的主意說了。

  兄弟三人都覺得這招夠毒,但極難實現。

  誰能想到,今天就直接等來了聖旨!

  沈驚雀理了理被弄亂的衣領,雙手抱胸。

  「二哥哥別光顧著高興,這差事可是個燙手山芋。」

  「你拿著聖旨去錢莊劃帳,得罪的是滿朝權貴,一路上肯定不太平。」

  蕭長齊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怕什麼,有皇上的聖旨在手,王大人還拿著尚方寶劍,誰敢造次!」

  說著,他絮絮叨叨的朝門外走去。

  「我這會兒就先去錢莊調帳本去,還有許多事要籌備呢!」

  沈驚雀回到議事廳,見蕭長庚正在低聲吩咐玄七。

  「去暗衛營挑五十個身手最好的,到時候全都換上尋常家丁的服飾,和二公子一起出行。」

  玄七抱拳領命,剛要退下,旁邊突然竄出一個高大的人影。

  秦烈像只急躁的大型犬,一把擠開玄七,湊到蕭長庚面前。

  「大哥,你既然派了暗衛,那也不差我一個吧。」

  他兩眼放光,急切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也換上家丁的衣服一起去,保證誰也認不出我來。」

  蕭長庚斜睨了他一眼,「少去添亂。」

  

  秦烈急了,「怎麼叫添亂呢,我可是能在萬軍中取敵將首級的。」

  「這一路上萬一遇到流寇山匪,我一個人能打他們一百個!」

  蕭長庚嘖了一聲,抬手在他頭上就是一個爆栗。

  「你那套大開大合武功路數,一出手就會暴露身份。」

  「如今朝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公主府,你是想坐實了我們有不臣之心嗎。」

  秦烈捂著頭,一張臉憋得通紅。



  話音未落,他迎面一掌朝蕭長庚肩膀劈了過去。

  蕭長庚身形往後一縱,整個人如同一隻黑色的雨燕,輕巧地落在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他抬眼看著秦烈,勾了勾手指。

  「要打來院子裡打,別砸了議事廳里的東西。」

  秦烈大吼一聲,像頭被激怒的猛虎一樣沖了上去。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沈驚雀站在廊下,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呵,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人至死是少年麼。」

  她懶得搭理這兩個武痴,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院子裡,她悄悄順著遊廊溜了出去。

  現在二哥的官方身份搞定了,她也該去辦自己的正事了。

  沈驚雀一路摸到了蕭長庚的影竹園。

  這裡平時除了玄七,根本沒人敢隨便靠近。

  她輕車熟路地推開書房的門,像只靈巧的貓一樣鑽了進去。

  書房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

  沈驚雀走到書案前,開始在堆積如山的公文里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張蕭長庚隨手寫的字帖。


  筆鋒凌厲,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沈驚雀把字帖折好揣進懷裡,拍了拍胸口,然後做賊心虛般四下張望了一番,躡手躡腳地推開門挪了出去。

  剛走到廊下,一個黑影倒掛金鉤,從房檐上垂了下來,正好跟她來了個臉對臉。

  「啊嗚——!」

  沈驚雀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僵持。

  她鬆開手,齜牙咧嘴的罵道:「天九,你要嚇死我啊!」

  天九清澈的眼睛無辜地眨巴著,「小小姐為何要偷大公子的字帖?」

  沈驚雀臉頰一熱,氣急敗壞地瞪圓了眼睛。

  「什麼叫偷,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

  她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我這是仰慕大哥哥的書法,拿回去臨摹練字的。」

  天九歪了歪腦袋,思考了片刻,「那小小姐為何要鬼鬼祟祟的,像做賊一樣。」

  沈驚雀被噎住了,惱羞成怒地跺了跺腳,「誰做賊了,我這是怕打擾他。」

  她湊近天九,眼神變得危險起來,「我問你,大哥哥是不是把你指派給我當專屬暗衛了。」

  天九點點頭,「是,大公子說以後我只聽小小姐的。」

  沈驚雀滿意地打了個響指,「那不就結了,既然你現在是我的人,主子做事你少問。」

  「把嘴給我閉嚴實了,今天在這沒見過我,聽見沒。」

  天九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衡量大公子和新主子之間的分量。

  最終他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屬下明白了。」

  沈驚雀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行了,你繼續上去掛著吧。」

  天九也不廢話,雙腿微微一曲,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一般,再次隱沒在屋檐的陰影里。

  沈驚雀摸了摸懷裡的字帖,嘴角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

  次日下午,岐山書院的放課鐘聲剛剛敲響。

  沈驚雀就把賀蘭青從座位上拽了起來,一路拖到了學舍後頭最偏僻的角落。

  「雀兒,你……你這般火急火燎的,要做什麼。」

  沈驚雀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周圍沒人,這才神神秘秘地從懷裡掏出那張字帖。

  她像獻寶一樣拍在旁邊的桌上,壓低聲音。

  「青青啊,你幫我看看,這字跡你能不能仿寫出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