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何家總教頭
八月初的一個周末，何雨柱帶兒子去故宮玩。都怪何大清給孫子講些滿清的傳說，讓孩子喜歡上那些故事。可何雨柱對滿清不感冒，決定把兒子的想法扭轉過來。
朱琳一大早給何暘短袖襯衫和西裝短褲，何暘站在跨院門口，腳下蹬著一雙新涼鞋，仰頭看著何雨柱，「爸爸，今天你帶我去哪兒玩？」
「故宮。」
何暘聽爺爺講過那地方，「裡面還有皇帝嗎？」
「現在沒了。最後一個滿清皇帝，是偽滿洲國戰犯，接受改造被關押九年。」
何雨柱耐心跟兒子解釋：「那地方以前住著大明朝皇帝，後來被滿族人占了。別聽你爺爺胡扯，他老糊塗了，我們不是滿族。你以後記住，咱何家是漢人。」
何暘想了想：「為什麼？」
「滿清王朝是壞人。他們從關外打進來，占了漢人江山，坐了皇帝位子。」何雨柱牽著兒子手，「走，到了再說。」
一家人動身，婁曉娥、沈知夏、朱琳都去了，正好一車人。何暘第一次走正陽門，抬頭看見城樓時腳步慢下來，嘴巴張了一會兒才閉上。
進了午門，這廣場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院子都大。何暘鬆開父親的手，奔跑起來。
何雨柱快步跟上，把他拽回來，「今天站在這裡，我好好跟你說說這座城的來歷。」
「這整座故宮，最早是大明朝永樂皇帝朱棣下令，數十萬漢族工匠一磚一瓦修建起來的，幾百年來都是漢家王朝的皇城。後來明末戰亂，關外滿清入關，占據了北京城，把大明的皇宮當成自己的居所。」
何暘眨眨眼：「爺爺說祖上是旗人，我們算不算這座皇宮的舊主人？」
何雨柱語氣篤定：「你爺爺老糊塗了，你太爺爺，就是你爺爺的爸爸，只是個包衣奴才。咱們從根上就是漢人。你的太奶奶、我的奶奶，還有我的母親世世代代都是純正漢人。往上追溯，咱們祖上原本就是大明的漢族百姓，當年戰亂被俘，淪為王府包衣家奴，被迫編入旗籍，骨子裡的血脈從來沒變過。」
他伸手指向綿延的宮牆，「在我眼裡，滿清是外來部族，靠著運氣和武力入主中原。這座城本來屬於漢人王朝，他們只是後來的占據者。祖上那段旗人包衣的經歷，不是榮光，只是一段被迫屈身的屈辱過往，不值得炫耀，更不能當成自己的身份標籤。」
「以後牢牢記住，我們是漢人。」何雨柱蹲下身，平視著孩子，語氣放緩幾分，「你要分得清本源。不管祖輩曾經是什麼編制，你的血脈、家風、習俗全是漢式的，大明是我們的歷史根脈，漢人才是我們真正的身份。不要追捧滿清舊事，那不屬於我們。」
何暘望著皇家宮殿，慢慢收起之前對滿清故事的嚮往。
他又好奇的問：「那現在這皇宮是誰的？」
何雨柱彎腰把他抱起來，「現在是全中國人民的。」
回到跨院已是下午，何暘坐在椅子上喝汽水，腿在那裡晃蕩，下面趴著黃狗，搖著尾巴在啃西瓜。
何雨柱端出幾碗自己做的杏仁豆腐，雪白嫩滑，冰鎮後澆上桂花糖水，點綴葡萄乾、櫻桃，清淡解暑。
何暘不喝汽水了，跳下椅子端過一碗，用勺子舀著吃。
「何哥哥，我想跟你說個事。」婁曉娥邊吃邊說。
「有啥事？想要到去什麼地方玩？我陪你們去。」
「不是去玩。何念今年28了，整天就知道忙藝術公司的事，連個對象都沒有。我跟知夏商量過了，想去香港待一段時間，督促這事。」
曉娥和知夏都看著他。
何雨柱吃完杏仁豆腐，擦了擦嘴，「你們去香港，我沒意見。何念那邊，她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你別逼她。何昕那小子24了，你們讓他早點結婚。」
沈知夏白了他一眼，「何大哥，女兒就是被你慣的。28歲還不成家，以後怎麼辦？」
「就這一個女兒，不疼她疼誰。何念不想結婚，就待在家。你們別想把女兒嫁出去，何家只有招婿，沒有嫁女。」
婁曉娥明白自己男人的意思，「那我跟知夏妹妹，下個禮拜就去香港。我們在那邊住一段時間，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一定要何念自己喜歡，還有別給我找個外國女婿。」
沈知夏在旁邊問：「那何昕呢？整天就知道看數據，香港那邊金融圈的女孩子也不少，我也給他張羅張羅。」
「兒子只要娶個女的就行，他喜歡哪國人都可以。」何雨柱一臉無所謂。
沈知夏被他氣笑了：「何大哥，有你這麼重女輕男的嗎？」
「兒子又不貼心，女兒經常會寄點水果給我，常常想著我。」何雨柱想到好玩的，「曉娥，你告訴何曉何宸兩人，多生幾個孩子，這兩年怎麼都沒動靜。把景安送過來，他小叔何暘想他了。大孫子年紀快上學了，正好陪著一起學。」
何暘跑過來，抱著婁曉娥的腿，「大媽媽，把景安送來，我教他練武，寫字畫畫。」
「對，兒子你是他小叔，好好教他。」何雨柱拍著手笑：「他敢不聽話，你就揍他。」
「爸爸放心。我肯定會教好的。以後還有景遠，我也教他。」
「好兒子。以後你哥哥的孩子都讓你教，讓他們多生幾個。爸爸給你封個官，就叫何家總教頭，管著何家小輩，多威風。」
何暘眼睛一亮，「那我明天開始學快點，我要做何家總教頭。」
第二天一早，婁曉娥就開始收拾行李。朱琳抱著何暘站在旁邊看著，何暘問：「大媽媽和二媽媽要去接景安嗎？」
朱琳對兒子說：「先去香港，看你姐姐和哥哥。再把景安給你帶來。」
何暘想了想：「那你們早點回來，我手下還沒兵。還有，讓哥哥們快點生孩子。爸爸說了，過年還沒動靜，全都揍一頓。」
三人聽了孩子的話，笑的肚子疼。
婁曉娥從車窗探出頭朝他揮手，沈知夏笑著回應：「聽你爸的話，好好學。我們會把景安帶回來的，放心吧，何總教頭。」
車開走了，車尾拐出胡同，何暘還在門口站著。何雨柱叫他：「回去吧，何總教頭。」
何暘應了一聲，跑回石榴樹底下，紮起三體式。何雨柱坐在石凳翹著二郎腿，朱琳在他旁邊坐下：「何大哥，你說曉娥姐和知夏姐這一趟，能給何念找到合適的嗎？」
「看緣分。」何雨柱點上根煙，「找不到也不急。何念那孩子，自己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