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愛吹牛的大茂
香港回歸第二天,泰國宣布放棄固定匯率制,泰銖當日暴跌20%,消息傳遍全球金融市場。
何雨柱看到這條新聞,亞洲金融風暴準時到來。索羅斯跟羅伯遜一起動手了,家誠那邊已經按計劃在行動,還用不著他出手。
七月三日上午,私人飛機從香港起飛,同機的人少了個李懷德,多出個何景遠。李懷德在香港坐火車,直接過關回深圳。
飛機先在廣州降落,何雨柱叮囑何宸兩口子:「你們把四個老人安穩送到番禺,車開慢點,有空幫我多去看望他們。」
何宸家佳應下,推著大領導和陳向前出發,老大姐和陳嬸告別眾人,跟上腳步。
飛機再次起飛,繼續往北。何暘坐在靠窗的位置,抱著四歲的景遠,兩個孩子的頭幾乎貼在一起,看著窗外的雲層。
許大茂靠在座椅上,跟李紅梅說:「媳婦,你說柱哥這私人飛機,得多少錢?」
李紅梅給他來了一句:「你買不起,也用不起,問了等於沒問。」
飛機落地北京已是中午,太陽明晃晃地掛在頭頂。何雨柱一行人回到四合院,各自整理行李。
何暘牽著小景遠看石榴樹,樹上的青果都有雞蛋大小,在午後日頭下油亮亮的。何暘站在他旁邊:「景遠,這是石榴樹。等秋天熟了就能吃。」
「小叔,好吃嗎?」
「我喜歡吃。景安說有點酸,你到時候試試。我帶你去隔壁四合院看看,雨水姑姑和爸爸的徒弟都住那裡。我跟你說……」何暘拉著景遠邊走邊說。
何雨柱跟著孩子後面四五米遠,感知習慣性展開。中院正房,雨水在裡面整理房間,回來後就沒停過手。西廂房秦淮茹還躺在炕上,小當在一旁看電視。
後罩房那邊岳母在屋裡給花草換盆,東廂房的閻解娣在哄孩子午睡,清脆的女聲混著兩聲奶聲奶氣的哼唧。何雨柱收回感知,溜達一圈回來,安心泡茶,一切如常。
晚飯時候,許大茂打開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一個紙袋,裡面裝著一盒香港帶回來的巧克力,還有幾包糖果。
李紅梅問他:「給誰的?」
「給光福家那兩個孩子的。我在香港的酒店,順手買的。」
李紅梅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惦記著那兩個孩子,自己孫子孫女那份留了沒?」
「當然留著。我看寶康寶順對眼,兩個孤兒讓人心疼。紅梅,晚飯我不回來吃了。」許大茂從酒櫃拿了瓶酒,一起拎著,去了東廂房。
劉光福剛回來吃著,聽見敲門聲抬頭:「大茂哥,您怎麼來了?」
許大茂把紙袋放在桌上:「剛回來,給你家孩子帶了點巧克力,香港買的。」劉光福愣了一下:「大茂哥,您太客氣了。」
「我看那兩個孩子挺招人喜歡的。他倆人呢?」許大茂在桌邊坐下來,「我今兒個在你這裡吃了。」
「孩子們剛吃完。都要自己吃飯,不讓人餵。衣服都髒了,解娣帶著在衛生間洗澡。大茂哥,您等會兒。我去搞幾個小菜。」
劉光福去廚房炒了幾個雞蛋,切了盤紅腸,拿出兩個杯子,把酒瓶擰開倒上兩杯。
兩人碰上一個,劉光福開口:「大茂哥,您快說說香港回歸儀式怎麼樣。我就在電視上看不出門道來,您可不一樣,去了現場。」
許大茂端起酒杯又抿一口,他今天就是來吹牛的。
「光福啊,你是沒看見。柱哥進了會場,坐在嘉賓席前列,四千多人,各界代表都在那兒。何曉代表中寰集團出席,也在會場裡面。
我在麗晶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一整層都包下來了,一面看電視直播,一面用高倍望遠鏡看維港。從窗戶能看到會展中心,還能看到軍營那邊交接的場面。」
劉光福端起酒杯陪著,「您這是在外面看的?」
「在外面看得更清楚,我還能看到駐港部隊一路進來。」
閻解娣帶著倆孩子在旁邊坐下來:「大茂哥,那你在香港還看見什麼了?」
「第二天還在紫荊廣場看升旗儀式,參觀駐港部隊,還有香港的繁華、美食。寶康寶順,拿著。這是大爺給你們帶來的香港糖果,可好吃了。」
許大茂把糖果給了兩孩子,摸摸他們腦袋。寶康寶順也懂事,先道謝再接過糖果,把糖果交給媽媽。
閻解娣給兩人剝了一塊巧克力,其餘收了起來。
許大茂繼續吹著:「光福啊,我告訴你,麗晶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平時住一天要3萬港幣,回歸那幾天漲價到5萬。加上頂樓其他高級海景套房、行政套房,包下一晚就要15萬。
酒店封鎖頂層電梯通道,僅限我們一行人使用專屬觀光電梯。安保、客房服務人員全部臨時抽調,餐飲、酒會、露台使用另行結算。
香港是比內地繁榮,不過我們也會很快趕上。就像柱哥的中寰大廈,曾經是亞洲第一高樓。現在,早就被深圳的地王大廈超越。」
劉光福時不時短促吸氣,聽到酒店住一晚要這麼多錢,他喉嚨吞咽下口水,眼神直勾勾釘在許大茂臉上,眼底亮得發燙,偶爾短促插一句「真的?」「我的娘嘞」,全程後背微微繃著,整個人從鬆弛變得緊繃,滿心滿眼都是不敢置信的嚮往。
等許大茂說完一大段,他愣好幾秒,抬手撓撓後腦勺,長長嘆一口氣:「大茂哥,您也算是見證歷史了。您說我們真能趕上去?」
許大茂又幹了一杯,「那是。這輩子就這一回。我們肯定能趕上。我女婿在深圳,他們那裡不比香港差,這才過去多久。」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許大茂看看時間還早,站起來:「光福,你們早點歇著,孩子都打瞌睡了。我再去馬華那邊坐坐。」
劉光福送他到門口:「大茂哥慢走。」許大茂擺擺手,穿過隨牆門往中院走。
中院東廂房燈亮著,馬華應該是剛回來,飯莊收工晚。看見許大茂過來,馬華甩了甩手上的水:「大茂哥,你剛喝完酒?」
許大茂進屋坐下:「沒規矩,我是你師父的親家,你要叫我大茂叔。剛從光福那裡過來,找你們聊聊。」
「得了吧。我師父說各叫各的,你別老想著占我便宜。你想吹牛快點說,我知道你那點心思。」馬華給許大茂倒杯茶,於莉端出一盤西瓜。
許大茂嘿嘿笑著,先吃塊西瓜,「你們是不知道,柱哥進了會場,何曉也去了,四千多人的場合。我在麗晶酒店頂層,整層都是咱們的人。電視直播、高倍望遠鏡,兩不耽誤。」
馬華坐下來,「說半天,你這是沒進去?」
許大茂眼珠子一瞪:「你小子,懂個屁。沒進去,但看得不比裡面少。」
於莉笑出了聲:「大茂哥,你這是替師父高興呢。」
許大茂喝了一口茶:「還是於莉會說話。馬華你師父眼光好,幫你挑了這個媳婦。要不你肯定會經常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