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9 章 全民打疫苗
公曆新年的氛圍淡淡掠過胡同，國人心裡的年節，總要等到春節才算真正到來。大街小巷恪守各項防疫要求，出門佩戴口罩，公共場所掃碼登記已經變成百姓日常習慣。
國際新聞版面，英國的消息占據不小篇幅。延續數年的脫歐談判塵埃落定，跨年夜一過，英國結束過渡期，正式脫離歐盟。
這份脫歐帶來的喧囂，很快就被突如其來的疫情陰霾蓋過。此前在肯特郡被檢出的B.1.1.7變異毒株，進入新的一年後，在英國境內快速傳播開來。
變異後的病毒傳播能力變強，感染人數直線飆升，當地醫療系統再度承壓，英國政府只能推出更加嚴苛的管控，全境再度執行封鎖，限制民眾非必要外出。
一邊是脫歐完成的歷史節點，一邊是變異病毒洶湧來襲，強烈的反差被各路媒體反覆報導。
許大茂坐在院廊下，一條條刷著海外新聞，開口跟身邊閒聊的幾人念叨。
「英國折騰這麼多年，總算是脫歐成功了，結果剛分家，變異病毒直接把家門給堵上。」
馬華手裡捧著保溫杯，「吵了這麼久，真分開之後麻煩事一大堆。人員往來、貿易通關全都要重新定規矩，偏偏趕上病毒變異爆發，里外全都亂套。」
婁曉娥幾個女眷，也湊過來聽新聞。
雨水開口說道：「病毒不會看你國家有什麼大事，只要人群還在不停流動，就有擴散的機會。這種傳染性變強的變異毒株，最怕就是跨國流動。」
現實也印證了這番判斷。沒有過去多久，這株源自英國的變異毒株，陸續被歐洲多國、美洲檢測出來，境外輸入的警報拉響。
全球的確診總量，也在這個階段突破一億大關，海外各國死亡數字還在持續攀升。各個國家海關口岸加緊篩查入境人員，可毒株已經散落到世界不少角落，防不勝防。
國內眼下維持平穩，只有海外輸入的個案報導新聞。個別地區出現過小範圍的病例一出現，當地政府就流調溯源，核酸篩查，局部管控快速落地，短時間內就把傳播鏈條切斷，沒造成大範圍擴散。
「國外的變異病毒會接二連三冒出來，不能看見咱們這邊安穩，就把心放回去了。」何雨柱開口，「病毒只要還在世界大範圍流行，變異就不會停止。你們都提高防範，除了查驗核酸，平時別出門。」
院裡眾人都點頭記在心裡。
日子往前推移，轉眼就來到農曆二月，春節如期而至。出於防疫相關倡導，何家子弟選擇就地過年，不再趕回四合院團聚。
手機視頻成了主要拜年方式，晚輩隔著屏幕問好，嘮幾句家常，年味雖有，卻少了往日人來人往的熱鬧。
海外的局勢還沒出現好轉。從英國流出的變異毒株繼續衝擊歐洲大陸，不少國家原本稍有緩和的疫情曲線再度抬頭。
美國深陷疫情泥潭，各州政策搖擺，黨派持續拉扯，防控政令很難完整落地。
偶爾新聞報導也會提起印度那邊，科研機構持續觀測到當地出現新的突變樣本，只是全球目光此時大多集中在英國變異毒株身上，這份潛藏的隱患並沒得到足夠重視。
冬寒消退，春風一點點吹進胡同。
街頭商鋪正常營業，中小學按時開展教學，普通人的生活幾乎不受打擾，只是新聞裏海外傳來的壞消息，時刻提醒大家危機並未遠去。
國內疫苗接種工作，迎來重要轉折。此前只有醫護、海關、冷鏈從業者這類高風險重點人群優先完成接種，進入三月後，面向普通群眾的免費接種全面鋪開。
城市各個社區搭建起臨時接種點，社區工作人員挨家通知居民登記預約，衛健委也開啟每日對外發布全國疫苗接種數據，每一天上報的接種劑次，都在飛快上漲。
四合院住戶都收到社區的通知。
馬華馬強沒什麼猶豫，預約好時間先去打了第一針，按照要求，隔滿三周以上再回來完成第二針。
院裡其他人，也大多按流程登記，陸續完成首針。沒過多久，四合院裡就剩下許大茂還沒有接種。
大夥免不了拿這件事打趣他。
馬強看見許大茂就要問：「大茂哥，社區通知都下來這麼久，你還不去打疫苗？」
許大茂眼神閃爍，「我再觀望觀望，網上亂七八糟說法那麼多，剛推出來的東西，多看看總沒壞處。」
「國內上億人都打完首針了，又不是拿你當試驗品。」馬華在一旁說道，「體檢你年年做，身上也沒有什麼嚴重基礎病，完全符合接種條件。」
許大茂嘴硬，東拉西扯找藉口。「話不能這麼說，個體情況不一樣，萬一我體質特殊呢。萬一打完有點不舒服，那找誰去。」
其實院裡人心裡都清楚，他純粹是心裡害怕，膽子小。總擔心會出現什麼未知副作用，能拖一天是一天。
往後的一段日子，院裡不少人打完第二針。閒聊的時候也會聊起接種疫苗的感受，大多只是胳膊輕微酸脹，並沒有別的不適。
許大茂天天聽旁人講這些，心裡的顧慮一點點鬆動，可面子上還不肯鬆口。
直到社區工作人員又上門提醒。
這天午後，胡同外面陽光和煦。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拿著登記表，站在門口。
許大茂開門看見人家，臉上掛不住，回頭跟馬強嘀咕，「怎麼都催上門了。」
馬強打趣道：「你打不打？不打我跟人家說你怕死。」
「誰怕死了。」許大茂瞪了他一眼，跟工作人員說，「小同志，我這就去。」
他磨磨蹭蹭，唉聲嘆氣的來到社區接種點。
針扎進胳膊時，許大茂緊握著拳頭，打完後回到四合院，還一個勁跟馬強念叨。「說實話，剛才坐那兒我心都懸起來，真害怕出什麼事。」
馬強哭笑不得，「大茂哥，你越老越膽小。年輕那會兒，帶著我們敲悶棍的勁頭哪去了。」
許大茂撇撇嘴，「我這叫謹慎，懂不懂。」
一旁的沈知夏聽見兩人對話，忍不住笑出聲：「真要是謹慎，前段時間馬強就不用每天盯著你，防你外出。」
幾個人說說笑笑走回跨院。
何雨柱看著回來的許大茂，「疫苗是防護屏障，但不等於萬事大吉。以後防護措施還是要做好，等兩針打完，防護效果才會完整。」
許大茂笑著應下，心裡石頭落了一半，暗自記著下次接種的時間。
國內全民接種的浪潮轟轟烈烈向前推進，每日接種數據不斷刷新記錄。可大洋彼岸，變異毒株還在多國肆虐，而遠在印度，那株雙突變毒株在人群之中悄悄傳播，一場更大的風波，已經在暗處積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