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0 章 天上地下
2026-10-02 20:33:34
作者: 張老輝
第510章 天上地下
京城街巷褪去初春微涼,整座城市安穩和煦,煙火氣息充盈在每一條胡同。國內百姓出行、經營、上學一切如常,常態化防疫融入生活。
可南亞大陸的印度阿三,完全是另一番人間景象。
這天下午,幾個人在跨院石桌旁坐著。許大茂把手機對著眾人,臉色不對。
「你們看看印度。」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公園裡搭著一排排的露天柴堆,火在燒,濃煙往天上卷。底下配著一行字:印度單日新增確診超過33萬例,連續第三天創全球紀錄。
馬華湊過去看,「這……」
「火葬場燒不過來了,」許大茂往下劃,「新德里的火葬場晝夜不停,金屬零件都烤化了。公園裡、街邊上、河畔,到處都是燒屍的。」
馬強把瓜子擱下,「這麼慘?」
許大茂念了一遍新聞,嗓門有點低沉,「醫院氧氣斷了。德里轄區一家私立醫院,二十四小時死了二十五個人,氧氣只夠用兩個小時。」
曬太陽的林振邦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聽著許大茂一條條往下念。
許大茂往下翻了翻,「馬哈拉施特拉邦一天新增六萬七千例。北方邦、喀拉拉邦、卡納塔克邦,全都爆了。病床沒有,醫療物資緊缺。有人在網上給祖父求購氧氣,被地方官員抓了,說他散播謠言。」
馬強嘖了一聲:「求購氧氣也抓?」
「嗯。官員說他是造謠,說他祖父是心臟病死的,不是新冠。」
院子裡安靜了一陣,只有風吹過樹葉沙沙響。
許大茂把手機擱在桌上,「咱們這邊一個月前還覺得疫情快過去了。沒想到印度那邊這麼嚴重,一天三十多萬,燒都燒不過來。」
馬華提起茶壺給各人續了水,「那個變種,是不是就是之前說的德爾塔?」
「對。B.1.617.2,去年十月在印度發現的,沒人當回事。現在傳開了。」許大茂有點擔心,「專家說這一波就是德爾塔造成的。傳染性很強,年輕人也扛不住。」
林振邦把茶杯端起來,慢慢喝著。「印度醫療底子本來就薄,一爆就穿。」
馬華看向何雨柱,「師父,這波會不會傳到咱們這邊來?」
「很有可能。印度那麼多人感染,擴散到周邊是必然的。」
許大茂聽這話更緊張了,「你們萬一要出門,都把口罩戴得嚴實。印度這陣仗太嚇人了。」
馬強把瓜子抓了一把。「你之前不是老想出門溜達嗎。」
「那是之前。現在不一樣了。」
過了十來天,五月中旬。許大茂點開手機新聞,嗓門一下子亮了。
「天問一號落火星了!」
他從後院一路嚷嚷到跨院堂屋。馬華正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屜剛蒸好的花卷,被他嚇了一跳。「什麼落了?」
「天問一號!咱們的火星探測器!」許大茂把手機舉起來,「今天早上七點十八分,成功著陸火星烏托邦平原南部。祝融號火星車已經發回信號了。」
馬強從家裡拎著一壇黃酒過來,進門就聽見這話。「火星?咱們的人上火星了?」
「是探測器,還有一輛火星車,叫祝融號。」
馬強把黃酒擱桌上,湊過去看手機。「祝融?好像是上古火神,對不?」
「對對對,你還知道這個。」許大茂劃了劃屏幕。
馬華把籠屜放下,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我們的探測器著陸火星上,啥時候這麼厲害了?」
「這是咱們頭一回。之前只有美國成功著陸過火星,咱們是第二個。」
「第二也不容易,真了不起。」
何雨柱從書房過來,在桌邊坐下。許大茂把手機遞過去。
「柱哥,你看。」
何雨柱接過來翻了翻。天問一號著陸巡視器,5月15日7時18分,烏托邦平原南部。祝融號火星車發回遙測信號,確認著陸成功。
「了不得啊。」
馬強問:「兩萬公里,那得多快。」
「比飛機快幾十倍。」
「那火星上真有火嗎?」
許大茂白了他一眼,「火星叫火星,又不是因為著火。上面全是紅土,紅的。科學家說以前可能有水。」
「有水?那能種菜嗎。」
「你一天到晚在想什麼呢。」
馬華在旁邊樂著,「大茂哥,你跟他較什麼勁。他故意逗你玩的。」
許大茂把手機擱下,狠狠咬了口花卷。
六月中旬,天熱起來了。那天上午,幾個人在跨院堂屋喝茶聊天。許大茂刷到一條新聞,從沙發上直起身。
「神舟十二號。今天上午九點二十二分發的。」
「載人的?」
「那當然。三個航天員,聶海勝、劉伯明、湯洪波。」許大茂念了一遍,「要跟天和核心艙對接。」
馬強問:「天和核心艙是什麼?」
「你小子故意的吧。那是咱們自己的空間站。」許大茂往下劃,「三個人要在上面住三個月。」
馬華對這事很感興趣,「住三個月?」
「對。不是上去轉一圈就回來,是長期駐留。做實驗,出艙活動,驗證再生生保。就是水循環、氧氣循環那些,不用從地面上送,自己循環著用。」
馬強又開始逗許大茂了,「三個月,那得吃多少飯。」
「人家上面有再生式生命保障系統,水都能循環用。」
「水也能循環?」
「能。那個你自己查資料,網上都有介紹的。」
「大茂哥,你該不會沒了解清楚吧。」
許大茂樂了,「你自己看。我怕你說我瞎掰。」
馬強接過手機,認真看起來。沒一會兒抬頭,「原來是這樣。收集一切廢水,先蒸餾把水汽蒸出來,把髒東西全都去掉,再多重淨化,出來已經是乾淨的純水了。怪不得,讓我自己看。」
許大茂點頭笑著,「這話從我嘴裡說出來,你肯定得噴我。你想啊,在太空待三個月,哪能帶得動那麼多水。」
他又翻出一條新聞,「還有個事。我們要建空間站,咱們自己的空間站。後面還有兩個實驗艙,都要接上去。等建好了,就是長期有人駐留的。」
「真的?那以後是不是天天有人在上面?」
「對。一直有人。」
馬華神情恍惚,喃喃自語道:當年我們是多麼羨慕美蘇兩國啊,現在總算是輪到咱們了。
許大茂往沙發上一靠,「柱哥,你說這幫航天員在上面,能看到咱們北京不?」
何雨柱把茶杯擱下,「肯定能。白天樓房馬路混成一大片灰白色,得靠著北邊燕山那道山影子,才分得出來這是北京。趕上天上雲厚,就啥都瞅不見。到夜裡就不一樣,萬家燈火鋪開,城市模樣就顯出來了。」
「那能看見咱們國家的山川大河?」
「都可以。這些以前蘇聯人就報導過。不過雲一多,就什麼都看不清了。空間站飛得很快,一次飛過咱們國土也就短短十幾分鐘。」
許大茂神情嚮往,「那得有多漂亮啊。」
堂屋裡安靜了一陣,空調嗡嗡轉著。
何雨柱看著幾個老頭子的表情,「行了,別想有的沒的。下午看直播,給航天員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