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後輩接班
許大茂走後的頭兩個月，馬華有時早上還是會多拿兩副碗筷出來，擺上桌才反應過來。馬強有時候聊天，還會下意識叫一聲「大茂哥，你怎麼看」。
四合院少了許大茂，眾人還是有些不適應。
八月，何曉何宸從香港飛回北京待了幾天。兩兄弟在跨院書房坐下，跟父親說了一件正事。
何曉先開口：「爸，我們倆商量過了。中寰這邊，該讓小弟和景安接手了。」
何雨柱手指輕叩桌面，沉吟不語。
何宸補充道：「我今年六十六了。大哥六十八。再干幾年可以，但不能一直占著位子不放。趁著腦子還清楚，把他們帶出來。」
「你倆說說怎麼安排？」
「我們在一旁守著，讓他倆拿主意。等他們穩了，我們退到後面再當個顧問。」
何曉把一份方案擱在桌上，「小弟接管集團，景安接實業和科技板塊。景年景恆他們分頭管置業和通商。老三何昕還年輕，金融他那邊還能管上十年。」
何雨柱翻看一下方案，「何暘答應了？」
「嗯，我倆先跟他談了。他說先讓我帶他一年。」
「那就這麼辦。」
中寰集團高層會議上，何曉把這套安排跟一眾元老講明白。
「我們兄弟倆年紀大，精力有限。接下來一年，日常決策交給何暘、景安。遇到分量重的大事，我們兩人一起參與研判。」
「有疏漏或者考慮不周的地方，我們會提出來，幫他們完善決策。一年之後，我們再退居幕後。」
在場的高管大多跟著何家打拼多年，都看著這幫何家子弟一路實習成長，清楚底子，聽完沒有異議。
景年景恆他們，也各自接管集團內對應的核心業務埠。跨境貿易，海外站點運維，各國物業，每人守一塊，互相配合。
他們同樣常年紮根業務體系，各自領域的工作內容早已熟稔。
集團中層少數老員工一開始心裡打鼓，擔心年輕人扛不住這麼大攤子。
何暘出身頂尖學府，理論功底紮實，又跟著大哥何曉學過多年實戰格局，遇事冷靜，決策果斷。接手集團後，沒亂改老制度，也沒固守舊模式。
他只做優化調整，精簡冗餘流程，打通海內外業務聯動，把集團運轉效率往上提了一截。
何景安熟悉各個產業運維、供應鏈體系、海外對接，做事踏實細緻。接手實業科技之後，所有項目推進有條不紊，零失誤、零紕漏。
其餘孫輩幾人，各自守好自己的板塊，分工清晰，配合默契。
年輕人反應快學習快，對接新式商業模式得心應手，把新時代的管理思路融入老牌集團體系，新舊結合，讓中寰集團的整體活力更足。
十月，何念從香港打來電話。第三批置換已經談妥，對方同意交出最後一批華夏國寶，包括幾件商周青銅重器和一批宋元書畫。
何念在電話里說，這批東西交割完畢之後，西方那邊就沒有像樣的華夏文物了。剩下的都是中低檔的，她現在都看不上眼了。
何雨柱在電話這頭笑著回應，「行了。何大小姐看著處理吧。」
「謝謝爸。這事完成之後。我也能青史留名了。」
月底，第三批文物運抵香港。何念在碼頭盯著卸貨，數量和體積都龐大。商代青銅大鼎，西周青銅簋，戰國錯金銀帶鉤，漢代玉璧，唐代金銀器，宋代官窯瓷器，元代青花，明清書畫。
將近二十萬件，都是特製的恆溫箱裡，外面裹著防震泡沫。何鐵帶著衛隊在碼頭外圍拉了警戒線，中寰安保人員三步一崗。
交接完畢那天，何念給何雨柱發了一條消息：第三批交接完畢。
何雨柱在北京看到這條消息，回了一個字：好。
他橫跨三十年的隱忍布局，徹底閉環落地。
從七十年代末，收取歐美各大博物館中高檔精品。
熬到西方文博界耗盡底氣，熬到對方主動妥協，熬到全球輿論局勢逆轉。
四十多年，把所有被動局面全部扭轉，把流失的頂級文脈逐一接回故土。
這場持續數十年的博弈，純靠規則、籌碼、耐心，硬生生改寫全球文博格局。
第三批國寶歸國的消息傳出，全網再次沸騰。
幾代人的努力，抵不過何家父女倆長線布局。別人爭一時輸贏，何家爭的是數十年後的終局。
海外輿論沉寂。
歐美文博界早已沒了當初的囂張氣焰，經過多輪置換消耗，規則碾壓，輿論反噬，他們認清了現實。
沿用百年的西方文博霸權體系，從2027年開始，被何家一手改寫。
國際文物交易，館藏流通，追索置換的全新標準，由華夏這邊主導定義。
全球文物價值判定權，文博行業規則解釋權，中心轉移東方。
華夏文脈地位，登頂世界頂端。
行業內部數據肉眼可見的變化。
此後全球但凡涉及跨國文物糾紛，藝術價值判定，所有機構第一參考標準，全部以中寰博物館的體系為準。
以前西方說了算，如今華夏說了算。
一年帶教期結束，何曉和何宸兌現之前約定。兩人正式退出日常管理，轉為只保留重大事項旁聽的權限，退居幕後。
何暘全盤接手中寰集團整體戰略。何景安協助何暘打理集團日常事務。其餘幾位孫輩繼續守住各自分管業務，集團新的管理班子穩定成型。
這天難得，何暘何景安剛好結束連續幾天的高層會議，擠出一點時間回四合院。
院子裡，何曉何宸坐在跨院樹下喝茶。
何宸看見兒子，開口打趣。
「這一年熬下來，是不是覺得擔子比預想重很多？」
何景安拉過椅子坐下，端起水杯喝一口。
「各類突發狀況不少。好在有您和大伯幫忙把關，很多坑提前避開了。」
何曉看向小弟何暘。
「集團所有擔子交到你們手上。我們不會再插手日常事務。遇上拿不準的大事，可以打電話商量。」
馬華馬強也在院裡坐著，看著眼前這一幕。
馬華低聲說道：「一代人把路鋪好，下一代接著往前走。能平穩交接，不容易。」
馬強點頭。
「師父幾十年布局，不光是把流失文物接回來，還把家業穩穩傳下去。現在兩件事都落地了。」
夏日的夕陽落在四合院地面。老人卸下重擔，年輕人扛起集團所有事務。
晚風卷著淡淡的花香漫過青磚，何雨柱斜靠在躺椅上，也在考慮自己的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