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阿金之後,我回了書房。
而閻燼月上樓之後,一整天都沒有下來,甚至我喊他吃飯他也沒有動靜。
看來又神秘地不知道幹嘛去了。
晚上犯懶不想自己做飯,準備點一大堆自己想吃的東西,並且準備給阿金買堅果。
不過阿金好像對堅果並不感興趣,它對著炸雞的圖片流哈喇子。
我翻看外賣的時候,阿金就蹲在我的肩膀上,小爪子戳著我的手機屏幕,示意我點炸雞。
第一次和阿金見面肯定得搞點見面禮,它想吃炸雞當然要買了。
「我可以要兩隻嗎,夫人。」阿金的口水都快滴到我的屏幕上了。
「當然可以,給你買三隻!」
看在它這麼可愛的份上,必須滿足它的要求!
外賣送到,我將炸雞給阿金了,剩下的是我點的一些西餐和甜品。
由於白天的時候喊閻燼月沒有反應,晚飯的時候我便沒有喊他。
當我拿著小蛋糕吃到一半的時候,身後忽然出現了一隻手,非常自然地把蛋糕拿了過去。
「吃飯怎麼不叫我?」
旁邊的沙發陷了下去,閻燼月高大的身影坐在了我的旁邊,手裡拿著我吃了一半的小蛋糕。
我愣了愣,才回道,「我以為你出去了還沒回來。」
閻燼月,「回來有一會兒了。」
說完他看向我,然後大手一伸,拿走了我手上的勺子。
「這是我用過的,我給你拿新的。」我忙說道。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用我用過的勺子開始吃剩下的那半蛋糕了。
只見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阿殷,你的臉有點紅,是熱的麼?」
熱不熱我不知道,但光閻燼月這一系列自然到仿佛做了上百次的行為,我覺得我已經要紅溫了。
我們難道已經親密到能用一個勺子,吃一塊蛋糕的程度了嗎?
我起身快步走回書房,拿起鏡子照自己的臉。
看著鏡中的自己,我其實是有些無語的。
真是神奇啊,我這輩子最有氣色的時候竟是因為閻燼月!
一整晚我都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好在閻燼月也沒有來打擾我,雖然有點小插曲,但睡得也還不錯。
早上醒來的時候精神非常好,但也收到了賀楚發來的消息。
經過他們不懈努力的調查,終於發現蛛絲馬跡!
早飯是閻燼月做的,他看起來心情似乎又好了一些。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完全捉摸不透。
早飯過後,閻燼月和我一起出門,小松鼠阿金也跟著。
它不滿足於站在我的肩膀上,甚至想站在我的頭頂,但被閻燼月一個輕飄飄的眼神給制止了。
「別弄亂了你家夫人的頭髮。」閻燼月聲音淡淡的警告阿金。
真是謝謝閻燼月了,還怪貼心的。
見到賀楚和汪慕之之後,他們倆立刻給我們說了他們調查所得到的消息。
程菲之所以會被拐,起因是她看到了一則招工信息。
而那條招工信息是王策發的。
程菲是腿腳有些不便的殘疾人,小時候因為一次意外,她的腿永遠地跛了。
因為自己有缺陷,工作自然也不好找。
程菲在被拐之前已經找了很久的工作了,積蓄也已經快花完了。
所以在看到王策所發的招工信息時,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因為那招工信息上寫的是慈善企業,就算是身體有殘缺,也可以錄用。
再次來到之前的城郊大院,長著相同的六個人也再次站到了我們面前。
說實話,他們都長得同一張臉,若是不看身形的話,還真是挺難分辨的。
賀楚拿著資料,看了幾眼面前的六個人。
「吳巧。」她喊道。
人群中的年輕女子站了出來。
賀楚問道,「吳巧,網絡ID:搖搖樂巧克力,去年十二月二十號,你是不是在網絡上回復了一條招工消息?」
叫做吳巧的年輕女子臉上露出一抹迷茫,「我就是一名網絡水軍,回復的消息太多了,我記不太清了。」
汪慕之將王策拎了出來,「十二月二十號你發布的那則西湖市東郊廣德電子廠的招工消息還記得嗎?」
被拎出來的王策記性似乎要比吳巧好一些,他想了想回道,「我想起來了,我的確發過廣德電子廠的招工信息,但那是我的工作啊,我是干中介的嘛,可這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呢?」
這時候賀楚調出了吳巧在去年十二月二十號在廣德電子廠下招工的評論。
她回復了十條不同的好評,信誓旦旦的保證廣德電子廠是個待殘疾人友好的工廠,十分推薦大家去這個廠工作。
「想起來了嗎?發布評論後是不是有人私信你詢問?」賀楚又說道。
網絡上是有記憶的,只要有權限,他們可以調取的東西有很多很多。
吳巧訥訥的說道,「我前面說了我是水軍嘛,這種評論通常五毛一條,我就賺五塊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