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看著倒在地上的戲服男子,確認對方已徹底昏迷過去,俯下身去,先將戲服男……女……呃……
他看著戲服男子浮誇的『胸大肌』,揉了揉額角。
戲服男子暈過去後,那些青黑的女屍手臂就縮回戲服里了。
但發生在戲服男子身上的變化卻沒有消失,令其無論面容還是體態都已經接近女屍。
想想也是,一件二級封印物超負荷的副作用豈是那麼好承受的?
祁邪小心地捻起戲服腰部的一角,往裡瞄了一眼,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裡面還穿了套衣服。」
雖然對方之前是純爺們兒,但現在變成這樣子,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紳士點。
當然,就一點,畢竟受邪神污染影響,他現在眼裡基本不分男女,只分能餵給豬吃的和豬都不吃的。
所以知道對方戲服下還穿了一層衣服後,祁邪三下五除二將戲服利落扒下,露出底下的黑色緊身長褲和被胸大肌撐起的白色襯衣。
「這一套服飾明顯有中性化傾向……這戲服對人的影響不止體現在肉體還會污染思想?嗯……雖然胸大肌有點浮誇,但目前還是爺們兒……」
祁邪嘀咕著,快速將其身上搜索了一遍,只搜到一把成年人手掌長的,刻著各種一些奇特紋路的銀色小彎刀,以及一個薄薄的漆黑圓盤。
「一件添加了限制級材料的武器……」
祁邪瞥了一眼小刀。
這種武器只添加了某種層次的材料進行鍛造,目前沒有特殊效果,只能增加一部分威力,並能讓其對詭異造成傷害,相當於對應層次的三級封印物雛形,或者直接當成一塊限制級材料也沒區別。
因為並不貴重,祁邪沒太在意,右手將小刀往兜里一塞便將注意力轉到剩下的那個奇特的圓盤。
那圓盤以漆黑為底色,點綴這點點銀光,像是布滿繁星的夜空,夜空上還鐫刻了形似羅盤的圖案但沒有指針。
「【夜遊者】的最後一塊碎片……」
祁邪心底吊著的大石落地,面露喜色。
算上病怏怏男子那伙兒人手中的一塊兒,這下總算是湊齊了!
他掏出自己的漆黑金屬圓環,和這圓盤放一塊兒比對了一下,發現這圓盤正好能卡進圓環中間形成一個整體。
將這兩塊碎片拼湊好收起,祁邪開始做起第二件事。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方噙著血絲的人皮。
【人皮手絹】!
除了【肢解者血斧】,這算是跟隨祁邪最久的封印物了。
祁邪沒有絲毫猶豫,利用『精密』將這件四級封印物撕成了較為規則的兩半長方形。
這件封印物這下算是徹底毀了,只能當作新手級詭異材料用於其他某些封印物的製造或升級。
他將一半收起,另一半則藉助『精密』的能力,用得自陳牧,用於縫合傷口的針線將其縫在戲服內側一個極其不起眼的角落。
因為『精密』的能力,祁邪自信除非是男人親眼看到,不然就算無意間碰到有沒法察覺到異常。
做完這些,他又將戲服給對方套了回去。
是的,他不打算取走這件二級封印物,也不打算殺這個傢伙。
他的目的是想試試能不能讓對方隨身帶著【人皮手絹】的另一半去到黑聖公會的總部,這樣他就能藉助另一半【人皮手絹】讓邪神定位對方,找到黑聖公會的總部。
持有二級封印物的人在哪裡都有資格成為組織的高層,至少是接近核心的高層。
之前在古原鎮遇到的那些跟邪神力量有關的人實在太奇怪了,祁邪搞不懂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立場,所以打算放長線釣大魚試試快速將黑聖公會整個打掉。
管你是什麼,一併打死就是了。
當然,這也有這戲服的副作用略有點獵奇,能力對祁邪又用處不大的原因。
反正就算到時候不能藉此找到黑聖公會總部,也能通過定位回收這件二級封印物,試試又不會有什麼損失。
布置好『魚餌』,祁邪起身拍了拍手掌,任由戲服男子繼續昏迷在原地,扭頭看向地上躺著的三個仍被打昏過去的黑袍人,沒有選擇殺人。
這是防止引起警覺。
雖然按理說只有這戲服男子有資格可能前往總部,只留這一個就夠了。
但只要黑聖公會的人腦子正常,不論是戲服男子還是黑聖公會更上層的人看到其他人都死了就戲服男子一個人沒事,都會察覺到不對,進而警覺起來。
至於副本內的報復。
搶你們的是『路人甲』,跟我祁邪有什麼關係?
「陸哥!這玩意兒是真的,應該是湊齊了。」
與門口相對的另一邊,病怏怏男人和精神小妹倒在地上,已然失去意識,
精神小妹本來還強撐著沒暈過去,但陳牧趁著對方幾乎沒有行動力從背後悄然靠近一記手刀就把她打暈了。
林童正用陳牧帶的繩子將在場所有人捆起來,順便檢查那些黑袍人里有沒有當初搶他和老吳東西的人。
陳牧正站在昏迷的病怏怏男子旁邊,舉著那個形似『卜』字的【夜遊者】組件。
祁邪接過那塊組件,和自己手上已經組合起的兩塊組件對比了一下,發現這東西確實是插在圓環上的。
插上後,這將是一把比普通鑰匙大的多,有成年男性一個巴掌大的鑰匙。
不過,系統提示里有說,當【夜遊者】集齊後可以做為某個秘境的叩門磚。
出於保險起見,祁邪沒有現在就當場將它們組合在一起,而是收進了影子裡,隨後簡單搜索了一下病怏怏男子的身上,並沒有什麼收穫。
「專精於詭異技能的類型?」
詭異技能一般比封印物價值更高,因為前者一般沒有副作用,且幾乎無法被奪取。
因此確實有些行者將所有心血和資源都砸在詭異技能上,祁邪沒太在意。
他隨後又搜索了一遍精神小妹,同樣沒找到什麼戰利品。
剩下能變化死屍怪物的漢子和那些黑袍人林童也主動搜索了,除了幾塊等級不高的詭異材料,沒什麼像樣的收穫。
祁邪沒太失望,等陳牧和林童清理好現場痕跡後便一塊兒離去。
「嘶,都忘了,又沒脫【生命恩典】,超過十五分鐘了。」
祁邪想起什麼,朝右手看去。
他右手處握著一把銀色的小刀,小刀上沾著點點血跡。
祁邪: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