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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三大媽真難受!

2026-08-17 15:58:43 作者: 中間的河

  三大媽還沒轉明白。

  她看著一塊錢又回到易中海手裡,胸口悶得慌。

  「老大。」

  「你一來一回,跑得也挺累。」

  「沒多遠。」

  「鞋底不要錢?」

  「我這雙鞋底還能穿兩年。」

  「你晚上沒吃飯。」

  「回家吃。」

  三大媽一句接一句。

  閻解成每句都堵了回來。

  傻柱站在旁邊,聽出了三大媽的意思。

  「三大媽,要不我把醬菜罈子給解成抱一會兒?」

  「抱罈子幹什麼?」

  「算幫忙。」

  「回頭我給他一分錢。」

  「誰稀罕你一分錢。」

  「那您稀罕一塊錢?」

  三大媽瞪了他一眼。

  「傻柱,哪兒都有你。」

  「我就是看您眼珠子忙不過來,幫您說出來。」

  於莉拉了傻柱一下。

  「少說兩句。」

  「今天是好日子。」

  傻柱點頭。

  「行。」

  「我給有為面子。」

  閻埠貴咳了一聲。

  

  「老大做得對。」

  三大媽轉頭看他。

  剛才在旁邊最著急的就是他。

  現在開口誇人的也是他。

  閻埠貴沒有看媳婦。

  「這個錢不能收。」

  「外院的同志拿鞭炮來給有為慶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

  「老易再給錢,心意就變成買賣了。」

  「我們閻家雖說日子過得細,可這種錢不能伸手。」

  傻柱樂了。

  「三大爺,到底是文化人。」

  「想明白以後,說得真好。」

  「什麼叫想明白以後?」

  「我一開始就這麼想。」

  閻解放在後面小聲說:「爸,您剛才手都伸出來了。」

  閻埠貴回頭。

  「我那是要扶眼鏡。」

  「您的眼鏡在鼻子上。」

  「閉嘴。」

  閻解放閉上嘴。

  他決定今天不提糖了。

  父親現在要面子。

  他再開口,回家得挨訓。

  易中海把一塊錢攥在手裡,看了閻解成一會兒。

  「好小子。」

  他抬手拍了拍閻解成的肩膀。

  「一大爺以前看錯你了。」

  「我原來還以為,你跟你爹一樣,見到便宜就走不動道。」

  閻埠貴聽得不對。

  「老易,夸孩子就夸孩子。」

  「怎麼還把我捎上?」

  易中海沒理他。

  「今天這事辦得好。」

  「有情有義。」

  「錢你不收,我也不硬塞。」

  「以後有用得著一大爺的地方,你開口。」

  閻解成等的其實就是這句話。

  他不是一點都不心疼那一塊錢。

  一塊錢放在面前,誰不想要?

  可他跑去買鞭炮,朋友家沒收他一分錢。

  要是轉頭收了易中海的錢,那成什麼了?

  這件事傳出去,朋友一家也不會再把他當回事。

  而且易有為如今不是普通孩子。

  院士爭著教。


  國家給配車。

  敵特盯上他以後,公安把整個胡同查了幾遍。

  現在又拿了特等功。

  一塊錢花完就沒了。

  易家記住這個人情,以後未必沒有用。

  閻解成沒把這些話說出口。

  他只是笑了笑。

  「一大爺,您別說得這麼重。」

  「我也沒幹什麼。」

  「就是跑了一趟。」

  「跑一趟也算你有心。」

  易中海轉向準新郎一家。

  「你們後天結婚是吧?」

  「對。」

  「在哪個院辦?」

  準新郎報了地址。

  易中海記下來。

  「到時候我讓柱子給你們送一碗菜。」

  傻柱轉頭。

  「怎麼又有我的事?」

  「你不願意?」

  「願意。」

  傻柱把醬菜罈子夾到胳膊下面。



  「不過我先說好。」

  「送什麼菜,得看食堂當天有什麼。」

  準新郎忙說:「不用送。」

  「鞭炮也沒值幾個錢。」

  傻柱擺了擺手。

  「不是還錢。」

  「您結婚,我們添個菜。」

  「我做一份肉末燒茄子。」

  「有肉味,也不犯規。」

  準新郎想了想,沒有再推。

  「那我謝謝何師傅。」

  「別叫何師傅。」

  「叫柱子。」

  「他叫傻柱。」

  許富貴在人群後面接了一句。

  傻柱回頭。

  「許富貴,您兒子還在農場沒回來呢。」

  「您有空拿我找樂,不如給許大茂寄雙鞋。」

  許富貴不說話了。

  準新郎一家看了看,沒有多問。

  九十五號院的熱鬧不少。

  他們只待了不到半個鐘頭,已經看明白了。

  這個院裡,能少說話就少說話。

  說多了,傻柱能順著一句話,把人家的家底都抖出來。

  鞭炮的事說完,眾人開始散去。

  閻解成送朋友一家到胡同口。

  三大媽跟了幾步,還是捨不得那一塊錢。

  「老大。」

  「媽。」

  「你剛才真不該要?」

  「您問我爸。」

  「你爸剛才也想要。」

  「他現在說不能要。」

  「那是人多。」

  閻解成停下腳。

  「媽,那鞭炮不是我的。」

  「朋友家給有為放的。」

  「我收錢,回頭怎麼跟他們說?」

  「你可以把錢給他們。」

  「人家不要。」

  「那你先拿回來。」

  「拿回來以後呢?」

  三大媽沒答上來。

  閻解成繼續往前走。

  「我今天要是收了錢,別人以後只會說,我拿朋友家的鞭炮賣給一大爺。」

  「三大爺家大兒子掙了一塊錢。」

  「誰還記得是我跑去請的人?」

  「誰還會說我辦了件好事?」

  三大媽琢磨了幾步。

  「可那是一塊錢。」


  「是啊。」

  「所以我拒絕的時候,心疼得腿都軟了。」

  三大媽看向他。

  「那你還不要?」

  「我要是收三分錢,沒準就收了。」

  「一塊錢太多。」

  「多到不能收。」

  三大媽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

  她正要再問,閻埠貴從後面趕了上來。

  「老大說得對。」

  「這筆帳不能只看眼前。」

  「老易欠咱們一個人情。」

  閻解成糾正道:「不是欠。」

  「一大爺只是記住我辦了這件事。」

  「差不多。」

  「差得多。」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他看了大兒子幾眼。

  以前總覺得老大沒學到自己的精明。

  現在看來,這孩子不是不會算。

  他算的東西跟自己不一樣。

  一塊錢擺在眼前,他能忍住不伸手。

  換成閻埠貴自己,未必能忍得這麼幹脆。

  三大媽嘆了口氣。

  「回家吧。」

  「今天給你多盛半勺粥。」

  閻解成問道:「算獎勵?」

  「算你跑餓了。」

  「那能不能再加半個窩頭?」

  「不能。」

  「為什麼?」

  「你又沒收那一塊錢。」

  閻解成一時沒接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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