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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許大茂:傻柱乾的漂亮!

2026-09-29 14:18:21 作者: 中間的河

  院裡的幾個後生聽完,當場沒憋住,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閻解成笑得眼淚都快擠出來了,扶著旁邊的門柱直跺腳:「傻柱這張嘴,損是真損,不過罵得真准!」

  連平日裡板著臉的易中海,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牽了牽,只是當著大夥的面,把手背在身後強忍著沒出聲。一大媽更是把頭埋在棉圍巾里,肩膀一聳一聳的。

  王大妮在鄉下潑辣慣了,哪裡受過這種排擠。她臉皮子掛不住,轉頭想在人群里找個幫手。

  可她一回頭,正巧瞧見自個兒男人許大茂躲在人群後頭。

  許大茂兩隻手攏在袖子裡,身子縮在廊柱陰影下,整張臉笑得擠成了核桃紋。不僅笑,許大茂還悄悄從棉袖裡伸出右手大拇指,隔著半空,沖傻柱連比劃了兩下。

  許大茂心裡痛快極了。

  自打王大妮進了老許家的門,成天拿捏他犯過流氓罪的把柄,在屋裡呼來喝去,連口熱湯都不給他多盛。今天傻柱當眾把王大妮罵了個狗血淋頭,許大茂只覺得胸口那口惡氣全出了。

  哪怕罵人的是他的死對頭傻柱,他也想給傻柱敬碗酒。

  然而許大茂手還沒收回來,王大妮那雙銅鈴大眼就掃了過來。

  「許大茂!」

  王大妮嗷地叫了一嗓子,兩步跨過去,一把薅住許大茂的棉帽子,反手就掐住了他的耳朵根。

  「你在那兒給誰比劃呢?你媳婦讓人當猴耍,你給仇人豎大拇指?你長能耐了是不是!」

  許大茂疼得半邊身子弓成了蝦米,手腳亂蹬:「哎喲!疼!鬆手!王大妮你給我鬆手!全院人都看著呢,你給我留點臉面!」

  「留臉?你那張長條臉早扔大糞坑裡了!」

  王大妮不僅沒鬆手,手腕子還使勁往上一擰。

  

  許大茂腳尖踮得老高,嘴裡嗷嗷叫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周圍的街坊鄰居笑聲更大了,前院的幾個半大小子甚至拍著巴掌起鬨架秧子。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輕咳了一聲:「大茂媳婦,差不多得了,大年根底下的,動手動腳像什麼樣子。」

  正鬧騰著,西廂房的許母從裡屋掀開帘子跑了出來。許母看著兒子被兒媳婦當眾收拾,心疼得不行,又怕在全院面前把老許家的底褲全抖落乾淨,趕忙上前去拉王大妮的胳膊。

  「大妮啊,快回屋,外頭風大,大茂那是手凍抽筋了,瞎比劃呢。」

  許母一邊打圓場,一邊給許大茂使眼色。

  王大妮借坡下驢,啐了許大茂一口,這才鬆開手:「今晚回屋再收拾你!」

  許大茂揉著紅腫發燙的耳朵,惡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又忌憚王大妮的力氣,縮著腦袋跟著母親灰溜溜鑽回了後院。

  這齣鬧劇一收場,院子裡的氣氛反倒鬆弛了下來。

  冬夜的風更緊了,吹得人骨頭縫裡冒涼氣。

  易中海搓了搓手,朝院裡的大夥招了招手:「行了,都散了吧,外頭冷得很,別凍出毛病來。」

  嘴上這麼勸著,易中海和一大媽的腳底下卻跟生了根似的,死死定在自家的門檻石旁邊,伸長了脖子直勾勾盯著垂花門外頭。

  兩口子根本捨不得進屋。

  侄子在國宴上吃大席,指不定待會兒就得坐著小車風風光光回來。這種光耀門楣的時刻,要是躲在暖棚屋裡,那還算什麼迎門的長輩?

  賈東旭在旁邊看明白了師父的心思。

  他一句話沒多問,快步跑回自家西廂房,兩手一手拎著一把老榆木靠背椅跑了出來。

  「師父,師娘,坐著等。」

  賈東旭把兩把椅子整整齊齊排在門廊避風的地方,用自個兒的袖子在椅面上使勁擦了兩下灰。

  「東旭,你這.........」易中海看著椅子,臉上的褶子舒展開來。

  賈東旭嘿嘿一笑:「師父,您二位今晚肯定睡不著。站著迎風傷膝蓋,坐這兒看得遠,垂花門一有動靜抬眼就能瞅見。」

  易中海拍了拍賈東旭的胳膊,嘴裡說了句:「還是你小子懂事。」

  老兩口挨著坐下,兩手揣在棉袖裡,脊背挺得板正。

  周圍的鄰居見狀,原本想各回各家的,這會兒也都停下了步子。


  閻埠貴挪到門廊底下靠著柱子,傻柱乾脆靠在自家的門框上,秦淮如也抱著裹緊的小當站在暗處,全院上下幾十口子,竟沒一個人願意回屋睡下的。

  前院的大門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銅鑼聲。

  緊接著是幾聲低沉的招呼:「各家各戶,爐火封嚴實,年關防賊防盜,煙道通一通!」

  兩道手電筒的光柱在四合院的門洞裡晃了兩圈。

  街道辦的王主任戴著皮手套,身後跟著兩個穿制服的保衛科巡邏隊員,邁步跨進了九十五號院的門檻。

  王主任原本是順路排查節前用火安全,結果剛邁進中院,步子猛地剎住了。

  院裡黑壓壓的一片人影。

  老老少少全立在風口處,連爐子邊的火星子都沒點幾處。兩個老人在門廊下排排坐著,周圍圍著一圈街坊,大夥全伸著脖子往門樓方向看,場面安靜得有些古怪。

  王主任心裡打了個突,腳下的棉鞋踩著雪地快步走上來。

  「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王主任的聲音提得很高,眉頭擰著:「大晚上的,不封爐子不睡覺,全擠在院子裡幹什麼?是不是哪家打架了?還是丟東西了?」

  院裡的大夥趕忙擺手。

  「沒出事,王主任,沒打架。」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搶先迎上前去。

  傻柱靠在門邊,大咧咧地接了話:「王主任,您甭緊張。院裡太平著呢,我們在等有為回來呢。」

  「等有為?」王主任愣了一下,目光掃過院子正中坐著的易中海兩口子,「有為不是在西郊基地做實驗嗎?白天我還跟部里通過電話,說最近課程緊。」

  傻柱嘿嘿一樂,脖子伸得老長:「白天是在基地,剛才基地派小車過來傳話了。有為下午被段老和柳老接走了,直接去了城裡頭的大禮堂,參加大首長的新春國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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