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耍劍的,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絕世招式?」
等花斬月從空中落下,腳剛沾地,藏龍幾人就立馬湊了上來。
藏龍那胖乎乎的臉上堆滿了好奇與期待,圍著花斬月轉了兩圈,
上下打量著,仿佛想從他身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對對對,有沒有什麼一劍滅世之類的?」
苗條俊也興奮地搓著雙手,兩眼發光。
他的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花斬月變強了,以後遇到麻煩事,就可以盡情「壓榨」這個免費勞動力了,自己又可以多偷懶幾分。
他越想越美,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沒有,我感覺就是做了個莫名的夢……」
花斬月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他的表情平靜,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隱藏的痕跡。
他是真的感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漫長的夢。
夢裡他斬斷了時間長河,毀滅了無數妖魔,可醒來後,
除了身體微微發熱,那種「力量湧來」的感覺卻消失了。
「真的沒有?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苗條俊狐疑地看著他,眯起眼睛,圍著他轉了一圈又一圈,臉上寫滿了不信。
雖然耍劍的一向很直,但誰知道呢?
他們這群劍修內心賤起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說不定這傢伙表面說沒有,背地裡偷著樂呢。
「我騙你們作甚?」
花斬月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悅。
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劍修,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以誠待人。
滿嘴謊言這活,不適合他,他也不屑去做。
他若是有了一招半式的領悟,絕不可能藏著掖著。
「哎,算了……」
「就當你真的失敗了吧。」
「對了,記得給上官將軍賠償宿舍的錢。」
藏龍三人見問不出什麼名堂,頓時失望地轉身離開。
那背影透著一股「等了個寂寞」的蕭瑟感,
仿佛期待了很久的煙花沒有綻放,就剩下一地啞火的紙筒。
「什麼錢?」
花斬月愣了一下,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一頭霧水。
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沉睡期間發生了什麼。
半晌,經過周圍士兵七嘴八舌的解釋,他才弄清楚。
自己昏迷期間,劍氣失控,不僅弄塌了宿舍,還傷到了藏龍三人。
他的臉色有點古怪,略微尷尬,輕咳一聲。
不過,他還是勇於承擔責任。
二話不說,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二十萬靈石,作為補償費用交給了負責後勤的軍官。
這筆錢對他而言也不算小數目,但既然是自己的過失,那就沒什麼好推脫的。
日頭漸漸升高,火辣辣的陽光灑在大地上,烤得地面燙腳。
訓練場上,燕雲正充當教官,腰杆筆直,雙手負後,目光銳利如鷹,大聲喊著口令。
「立正!」
「稍息!」
一聲聲口令如同鐵錘砸釘,讓人不敢絲毫懈怠。
訓練場上,零零散散站著五十多名學生,排列成好幾排。
藏龍、苗條俊、軒轅泰、花斬月、春麗、冉如花六人站在人群中,
還有柳妍妍、陳小鳳、葉家雙子星、古川等人。
還有其他一些學生,都是這次軍訓的參與者。
烈日當空,汗水順著他們的臉頰滑落,
滴在滾燙的地面上,瞬間化作一縷白煙。
「報告!陸沉也是和我們一起來的,憑什麼他不用訓練?」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柳妍妍指著不遠處坐在巨型遮陽傘下的陸沉,大聲質問道。
那遮陽傘下面,清風習習,瓜果香甜,
蘇妲己正殷勤地給陸沉扇著扇子,
偶爾還剝一顆葡萄餵到他嘴裡。
那日子,比神仙還逍遙。
周圍人聽到這話,眼神震驚地看著柳妍妍,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這娘們那麼勇的嗎?
竟敢質疑陸沉前輩?
要知道,陸沉前輩昨天可是救了成千上萬條人命!
若是沒有他,這幾萬人恐怕一個都活不下來。
別說他坐著,哪怕他站在上官將軍頭上拉答辯,
他們都得笑著臉配合,還得問要不要遞紙。
你以為陸沉前輩和你一樣嗎?
人家是救命恩人,是天大的功臣,你是哪根蔥?
「你叫什麼名字?」
燕雲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柳妍妍身上,似笑非笑。
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仿佛一頭猛虎盯上了一隻不知死活的小兔子。
「報告,我叫柳妍妍,湘南城,柳家!!」
柳妍妍大聲報出自己的家世,下巴微微揚起,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
她以為自己的柳家也算是很有名的家族,
只是,在軒轅家、葉家他們眼中,柳家狗屁都不是。
一個偏遠小城的家族,也敢在防線如此放肆?
簡直不知死活。
「柳妍妍是吧,負重二百五斤,繞著操場跑100公里。」
「對了,不准使用靈力。」
燕雲沒有任何解釋,直接下達懲罰命令。
「為什麼?我不服!我要向上級告你們!」
柳妍妍的倔脾氣一下子涌了上來,她梗著脖子,硬懟回去,臉色漲得通紅。
她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大家族出身的小姐,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羞辱過?
「我滴乖乖,大姐,以後你就是我大姐了,我佩服你……」
古川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
他內心對柳妍妍頓時刮目相看,這女人太勇了,
敢跟燕雲前輩正面硬剛,比他想像中還要莽。
要知道,哪怕他自我感覺非常狂傲,都不敢對燕雲前輩半分不敬。
這可是上百歲的老前輩,不知道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為人族流過多少血,受過多少傷。
身為一個純正的、有教養的龍國人,
他可不會被國外某些文化污染,
對英雄有任何不敬之處。
「女人,牛批!!」
「這女人,不僅熊小,還無腦,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
「看來有好戲看了。」
其他人內心暗暗嘲諷,幸災樂禍地看著柳妍妍。
他們已經可以預見柳妍妍的下場了,
冒犯一位立下無數戰功的老前輩,還想全身而退?
做夢呢。
「妹妹,以後別靠近那個女人,那是個壞女人,知道嗎?」
旁邊,謝茉茉認真告誡著妹妹。
她們本來也是要參加訓練的,不過動用了點小花招,
讓妹妹給軍營開幾場晚會,用音樂撫慰士兵們的心靈,
獲取足夠的功勳,就免了這次訓練。
「嗯!莉莉知道!」
「那個姐姐,看起來好傻……」
「莉莉不想變傻,所以不會跟傻子玩。」
謝莉莉認真說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帶著孩子獨有的純真和敏銳。
「對對對……」
謝茉茉寵溺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眼中滿是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