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目光死死鎖定在第一張卡牌上。
他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這天賦的生存價值，比他之前設想過的任何一種恢復類能力都要強。恢復類天賦只是讓他在受傷後回血更快，而這個天賦是從規則層面上讓傷害本身失效。兩者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
不過他還是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向另外兩張卡牌，完成最後的選擇流程。
第二張......個人類：「連擊強化。連續攻擊同一目標時，每命中一次，傷害提升10%，最高疊加5層。切換目標後重置。」
第三張......建築類：「戰鬥堡壘。纜車周圍十米範圍內形成防禦場，進入該區域的敵人移動速度降低30%，並受到持續傷害。傷害值等同於纜車當前護甲值的15%每秒。
兩張都不錯，尤其連擊強化配上他的彈射連擊和殘影連擊，對單體輸出提升很大。而第三張更是讓纜車的生存提高了一個檔位。
但和第一張相比，不夠看。
蘇牧伸手點向了第一張。
【選擇一，成功。】
卡牌化為光點融入身體的那一刻，他沒有任何特殊的感覺。沒有什麼能量湧入體內，沒有暖流，沒有震動。
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任何同一種攻擊手段，在他身上最多只能完整生效三次。
第三次之後，廢了。
蘇牧閉上眼睛，在沙丘上坐了一會兒，把這條規則在心裡反覆確認了幾遍。然後他重新打開天賦選擇界面，第二次機會，Lv15的三選一。
第一張......信息類：「戰場洞察。對同一目標連續攻擊三次後，自動顯示該目標的弱點位置及剩餘生命值百分比以及特殊屬性比例，如體力、精力等。」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 101 看書網，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第二張......個人類（幸運圖標）：「蓄力。規則類能力。當持有者連續三秒未發動攻擊，下一次攻擊的威力提升60%。該效果適用於持有者的任意主動性動作，包含但不限於攻擊、移動、防禦動作。」
第三張......建築類：「纜車能源效率提升15%，減少資源類建築的能耗。」
蘇牧的目光在第二張卡牌上停住了。
雖然沒有抽到他想要的持續恢復類天賦，但「蓄力」的描述遠比他預想的要豐富。它不是單純的攻擊加成......那行「適用於持有者的任意主動性動作」
意味著只要他三秒沒有發動攻擊，下一次的任何動作都會得到強化。不只是一槍的威力，還有奔跑的速度、跳躍的高度、甚至是釋放技能時的輸出總量。
他伸手點向了選項二。
【選擇成功。】
選擇之後，蘇牧沒有急著測試。
他找了附近一塊相對平坦的沙地，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威脅，然後閉著眼感受了一下那個新獲得的天賦規則。
沒有任何主動激活的按鈕，它更像是一種被動機制......當他連續三秒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動作時，那股蓄力就會自然而然地在他體內凝聚成形。
他睜眼，沒有動。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能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一股力量在緩慢地、穩定地凝聚，像是一根弦在被逐漸拉緊。
他沒有刻意計算時間，但身體會告訴他。
當那股力量凝聚到頂點的那一刻，他睜開了眼。
前方是一片空無一物的沙地，沒有任何目標需要攻擊。但蘇牧還是刺出了長槍......純粹的試探，不需要瞄準，不需要判斷落點。
槍尖劃破空氣的瞬間，他感覺到了異常。
那速度比正常出槍快了將近一半，槍身划過空氣時帶起的風聲也比平時更沉、更短促。
槍尖在沙面上空掠過，沒有擊中任何東西，但那道軌跡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線，像是被什麼力量劃開了一道短暫的裂隙，持續了將近兩秒才消散。
蘇牧收槍，看著那道正在緩緩消失的氣線，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以為蓄力的效果會體現在「攻擊威力」上，但這個規則比他預想的要寬泛得多。即便只是空揮一槍，那股凝聚的力量依然完整地釋放了出來......速度、力量、甚至是槍尖划過空氣時帶起的衝擊，都實實在在地提升了。
他站在那裡，把這個發現重新整理了一遍。
「三秒內沒有攻擊，下一次攻擊自動強化百分之六十。」他自言自語，像是在確認這個規則的邊界，「但如果三秒內我也沒有移動呢？」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等了幾秒，然後在下一瞬間突然邁出了一步。
他的身體像一顆被彈射出去的石頭一樣猛地向前竄了出去，速度快到他自己的重心都差點沒能跟上。
腳下的沙面被踩出一個淺坑，坑的邊緣有一圈被衝擊波壓實的沙粒，像是被什麼力量從中心向四周推開了。
蘇牧在衝出去將近十米之後才穩住身形，回頭看了看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
那個淺坑的邊緣整齊而清晰，比他正常起步時留下的痕跡深了將近一倍，範圍也更廣。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道痕跡，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然後他明白了。
所謂的蓄力，根本不需要他刻意保持在某種姿態下蓄勢。
規則的理解方式是「三秒內沒有做出主動攻擊動作，下一次攻擊就會自動強化」......但更關鍵的是，這個規則針對的對象不是長槍，不是拳頭，而是「任何他主動發出的動作」。
攻擊是動作。
奔跑也是動作。
跳躍也是動作。
只要他三秒內沒有做出任何攻擊行為，下一輪他想要做的任何事情......無論是一槍，一步，還是一躍......都會被那股蓄力增幅百分之六十。
不是只能蓄在槍尖上，而是能蓄在全身每一處。
這就是規則類能力的真正恐怖之處。
它不會明確告訴你「這個能力只能用在某某方面」，它只會告訴你一條規則，然後讓你自己去發現這條規則覆蓋的邊界到底有多寬。
蘇牧握了握拳，重新感受著體內那股正在緩緩恢復的平常狀態。
這個能力在日常的戰鬥中可能只是用來強化每一次攻擊，但在真正的拉鋸戰中......
當他需要突然提速擺脫追擊，當他在極限距離上需要那額外的半寸槍尖，當他需要在一瞬間完成超出常規的位移......
這種「任何主動動作都能受益」的泛用性，會讓它變成一個他永遠可以依賴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