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沒有注意他們的反應,笑了笑說道:「今天算是開眼了,皇城根有這麼奇葩的院子。」
蘇白笑道:「這才哪到哪?這院裡的人沒湊齊,等下次趕上人齊,保准比今天熱鬧。」
餘弦愣了一下,心裡那股好奇勁徹底被吊起來了。
這小男人推銷起自家的奇葩鄰居,真是一套一套的。
蘇白看她發愣,接著打包票。
「真不是我王婆賣瓜。凡是來過我這院子看戲的,就沒有一個不豎大拇指說精彩的。」
餘弦笑了笑,對此深信不疑!
回到前院,
餘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梅花表,「小蘇弟弟,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等我一下啊~」
蘇白進了東廂房。
沒一會兒,他提著一個鼓囊囊的麻袋出來,麻袋底部壓得很實,看著分量就不輕。
他把袋口系了個結實的疙瘩。
裡面放著兩個圓滾滾的大西瓜,一顆水靈的冬瓜,最底下還有一壇泥封虎骨酒。
餘弦直接看愣了,嗯?這麼大一兜子?
「你這是做啥子?」
「來都來了,哪能讓你空手回去,一點小小的土特產。」
「不行!咱們頭一回見面,你請我吃飯、喝茶,我已經夠不好意思了。」
餘弦趕緊連連擺手,臉頰飛上兩抹紅暈。
她性格再豪爽,這會兒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麼一大袋子,哪小了?」
「我扛著回去,我媽他們還以為我將你洗劫了。」
蘇白拍了拍麻袋,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想啥呢,這可不是給你的。」
餘弦:???
蘇白頓了一下,補了一句:「這是我給未來丈母娘和老丈人備的薄禮。」
「等我下次正式上門拜訪的時候,希望他們老兩口看在這些東西的份上,別拿掃帚把我趕出去就行。」
餘弦瞪了他一眼,「你這嘴,見誰都這麼會說?」
「那不能!」
蘇白答得很快,「也就是弦兒姐~」
餘弦想板著臉,最後還是沒忍住笑,「先說好,東西我替你帶。至於什麼未來丈母娘,現在還不作數。」
「早晚的事嘛!」
「你還來勁了。」
餘弦說歸說,倒沒再拒絕。
蘇白又從上衣兜里拿出一個黑色紙盒,「吶~這個給你。」
餘弦打開一看,裡面並排放著兩支嶄新的英雄牌鋼筆。
這筆的做工和分量,一看就和百貨大樓里賣的普通貨不一樣。
「你在鐵路局團委宣傳部,平時少不了寫材料。這兩支筆先放你這裡,省得我弄丟。」
這小男人有心了。
帶自己去豐澤園吃飯,陪著逛公園,現在連禮物都提前準備好了。
這不挺重視的嗎?
要說他不是提前上了心,誰信?
嘖嘖,沒看出來他還有這樣薄臉皮的一面,新鮮~
餘弦心裡高興得很,但川渝妹子的傲嬌還是得端一端,「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姐姐就大發善心地收下了,到了我手裡的可別想要回去哦~」
餘弦這樣說,但動作很小心,放好鋼筆後,還特意檢查了一遍包扣。
蘇白彎腰去提麻袋。
「這東西有幾十斤,我替你綁到後車架上。」
餘弦已經走了過來。
她一手扶住車把,另一隻手抓緊麻繩。胳膊一抬,沉甸甸的麻袋直接離了地。
蘇白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餘弦沒費多少勁,便把麻袋穩穩放到自行車後架上。隨後拿過繩子,繞了兩圈,打了個結實的活扣。
她拍掉手上的灰,「這點重量還難不住我。」
蘇白看了看麻袋,又看了看她。
乖乖~~
鍾嬸子臨出門前還擔心兩人打起來。
蘇白當時沒往心裡去,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白襯衣碎花裙的底下,藏著一朵力拔山兮的霸王花啊~~
真要動手,一拳柱子得倒兩次~
嗯,計量單位,兩柱之力!
餘弦見他半天沒說話,挑了挑眉,「咋了?嚇到了?」
「沒有!」
蘇白立刻搖頭,「我就是覺得,這個家以後肯定很安全。」
餘弦反應過來,抬腳便要踢他。
蘇白往後一閃,正好躲開,「你還敢躲?」
「下意識,下意識。」
餘弦扶著車往院外走了兩步,又忽然退了回來。
她湊近些,聲音壓得很低。
「問你個事。你剛才在門口嚇唬閻老頭的時候,提到的那個什麼亡靈法師和小盜聖。到底啥時候能從局子裡放回來?」
蘇白看著她這副迫不及待想吃瓜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瞧,這胃口不就被徹底吊住了。
「明晚~」蘇白篤定地回答。
餘弦得到確切答案,嘴角揚起滿意的笑容。
她又不傻,蘇白特意給閻埠貴提到這兩人,不就說明他們之間有故事嗎?
雖然不是什麼愛情的火花,但沒準進局子就有閻埠貴的參與。
不然他說書的詞怎麼這麼溜~!
有好戲,當然不能錯過嘛~
她單腳踩上腳踏板,連讓人送客的機會都沒給,動作利落地上車。
「好!那咱們明晚見!」
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餘弦直接主動把下次見面的時間給敲定了。
「我下班就過來。」
蘇白朝她揮了揮手,「行,我等你。」
蘇白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在胡同口,這才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這姑娘,確實對胃口。
相親第一天便主動定下第二次見面,鋼筆也收了。
至於余家父母?蘇白一點都不擔心~
不過眼下還有件正事。
晚點得去一趟鍾叔家裡,給鍾嬸子匯報一下結果,畢竟她也是媒人,成不成不得打聲招呼?
順帶給鍾叔更新一下『燃料』,虎鞭酒嘛~!
當然了,賈張氏和棒梗要是明天回來,院裡絕對有一場大地震。
為了讓餘弦明天下班過來能看上一場精彩的大戲,那只能辛苦一下賈張氏他們了。
嗯,搭台唱戲嘛~
嘿!這人脈的重要性不就體現出來了?
放人時間不能亂改,這是規矩。
但有的是辦法讓鍾叔給拖一拖時間唄~!
畢竟早放幾個小時,或者晚放幾個小時,對賈張氏他們沒啥影響,
這要是早回來了,院子的鄰居都上班不在家,反而讓人們提心弔膽的。
所以嘛!
為了鄰里和睦,也應該讓他遲一點。
而下班後的時間剛剛好,老閻和易中海他們都到齊了。
至於棒梗和賈張氏開心不開心?
這還用想?肯定開心啊!局裡面的人說話又好聽,又有意思!他們估計都不想出來了。
棒梗:是的是的!裡面全老師!
賈張氏:放屁!老娘都特麼要餿了!該死的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