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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說謊就摸鼻子的小蘇幹事!

2026-08-02 12:40:45 作者: 小小的泡沫

  傍晚時分,紅星軋鋼廠下班的廣播剛停沒多久。

  四合院裡陸陸續續熱鬧了起來,大媽們端著盆在水池邊洗菜,鍋碗瓢盆的動靜響成一片。

  蘇白推著二八大槓跨進前院的大門。

  剛一抬頭,嘿!

  這群「小太陽」們又按時升起來了,昨天還特麼擔心棒梗和賈張氏,今天就好像沒這回事一樣。

  尤其是閻埠貴。

  這老小子正蹲在西廂房門口,端著個破瓷缸子,對著一盆大蔥澆著水。

  一雙眼珠子卻滴溜溜地亂轉,直勾勾盯著大門的方向。

  蘇白看得眼皮子跳了下。

  屮,合著自來水不要錢,你特麼哐哐澆是吧,也不怕給蔥都澆死!

  閻埠貴瞧見蘇白進來,趕緊放下缸子,拍了拍手上的土,覥著臉就湊了上來。

  「小蘇幹事啊,下班啦?」

  蘇白頭也沒回的推著車子準備和他擦肩而過,這不是屁話嗎?

  閻埠貴連忙快走兩步,壓低了聲音,還神秘兮兮地往大門外瞟了兩眼,「那什麼,這都一天快過去了,賈張氏和棒梗咋還沒見人影呢?」

  「你那邊有沒有聽到分局那邊什麼內幕消息?」

  蘇白聽得直翻白眼。

  這老狐狸,一天天的腦子裡儘是算計。

  以為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澆花呢,搞了半天,是在這兒提心弔膽放哨啊!

  也對!

  閻老摳將棒梗送進去,還吃著賈家的人血饅頭呢,將棒梗和賈家的事兒,在前門茶館編了段子賺黑錢。

  

  這要是賈張氏那亡靈法師放出來了,不得當場撕了他?

  他能不怕嗎!

  「老閻,您這也太高看我了。」

  蘇白把自行車支在牆根下,隨口扯著淡。

  「我就是個本本分分的普通人,哪能天天去打探公安同志的內部消息啊!?」

  「再說了,該放的時候自然就放了。」

  「現在人還沒回來,沒準是人家祖孫倆,愛上分局裡頭的生活了呢?」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在內心開始碎碎念起來,神特麼愛上局子裡面的生活了!

  不帶這麼敷衍人啊!

  還有你這特麼還是普通人?那他們叫啥?土鱉?

  姥姥滴!這普通人的生活他羨慕的吉爾發紫!

  要是他也這樣普通,那個肥頭大耳的副校長敢罰他?

  老閻差點一口氣憋過去。

  要不是蘇白惹不起,他老閻高低得啐一口,再來一句:「普通是吧!?要不咱們換換?」

  蘇白見閻老摳不信,他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您想啊,裡面管吃管住的,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賈張氏那體型,在裡面吃了睡、睡了吃的,連閒心都不用操,多舒坦?」

  「出來呢?賈東旭十八塊錢養幾口人?咋可能吃飽?說不定人家賴在裡面不想走了呢。」

  閻埠貴愣住了,推了推鼻樑上纏著黑膠布的破眼鏡,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是哈!

  蘇白這話聽著離譜,可仔細一想,居然該死的有道理!

  就賈家那好吃懶做的做派,說不定還真把拘留所當食堂了!

  這也就是欺負賈張氏聽不到,要是知道閻埠貴的心裡想法,絕對會原地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閻老西清高!你才喜歡吃牢飯!你全家都喜歡!」

  瑪德,這話罵得是真特麼髒!

  不過閻埠貴這會兒可不管那些。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這眼瞅著太陽開始下山了 ,今天分局肯定是不放人了,哪有半夜讓人回來的?」

  不合理!一點都不合理!

  白特麼提心弔膽一天,這小蘇幹事壞得很,昨天就嚇唬他老閻!

  既然最早也得明天,那他今天晚上就能睡個安穩覺了,身後豎著耳朵的三大媽也想到了。


  她激動地去分享這個好消息了。

  蘇白注意到這一幕後,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推著自行車就朝著東廂房走了過去。

  嗯!這都是你們猜的,和我蘇某人可沒關係啊!

  反正是老閻一家下傳消息。

  是的,就是這樣的!

  賈張氏既然回不來了,就不值得他閻某人浪費心思,轉眼就將這些拋到了腦後。

  閻埠貴那精於算計的腦瓜子立刻轉了向,又開始琢磨起,怎麼跟蘇白拉近點關係了。

  畢竟蘇白現在可是勞資科的組長,糧管所的孫主任都主動拜訪的主。

  昨天還領回來那麼俊俏的一個大姑娘,一看就是要辦事兒的節奏啊!

  蘇白現在是他閻某人高攀的存在了,得挽救一下關係!

  只要跟蘇白套上近乎,重回講台不是夢啊!

  是的,現在閻埠貴已經不想著撈蘇白的油水了。

  也有可能是撈不上,

  現在他只想回講台!他老閻不想當猴了!

  思來想去,閻埠貴覺得蘇白就算人脈廣,這定親、結婚的,總得有個院裡的長輩出面幫著操持吧?

  他閻埠貴可是這院裡唯一一個教書,不對,曾經教過書的人,大小也是個文化人!

  也許是這些想法給了他底氣,瞬間占領了他大腦的高地。

  他舔著嘴唇,死皮賴臉地又往前湊到東廂房門口。

  「小蘇啊,昨天那姑娘可真不簡單吶!」

  閻埠貴笑出了一臉的褶子,滿嘴的阿諛奉承。

  「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跟你站一塊兒,那叫一個郎才女貌!」

  剛剛分享完好消息的三大媽,在旁邊豎著耳朵聽了半天,這會兒也趕緊溜達過來幫腔。

  「可不是嘛!」

  三大媽笑的和老菊花一樣,「那姑娘長得真俊,咱們院裡那些小媳婦大閨女的,加起來都比不上人家一根汗毛!」

  「小蘇啊,這事兒差不多定下來了吧?」

  蘇白挑了挑眉,狗東西估計又在打什麼算盤。

  看看這諂媚的樣子就有點起雞皮疙瘩。

  要不是確定這老東西不好男色,他蘇白一腳就給他撅那裡了。

  閻埠貴沒多想,搓著手,露出了狐狸尾巴。

  「老閻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這以後你要是擺訂婚酒,去女方那邊幫忙啥的,你們這小年輕不懂的習俗,老閻我高低得給你幫幫忙!」

  「咱們知根知底的,絕對不會讓你落了面子!」

  蘇白在旁邊聽得直犯噁心。

  這老算計,算盤珠子都快崩到他臉上了。

  說是幫忙操持,不就是想藉機在他們面前露露臉臉?

  再說了訂婚不得吃個飯,這老東西順帶混吃混喝,最後還能摟點剩菜回去?

  想占便宜都想瘋了!

  蘇白本來還想客套兩句,結果聽到這話,直接一秒冷臉。

  他搖了搖頭,看都懶得看這老兩口一眼。

  連話都沒搭一句,轉身就往自家東廂房走去。

  「哎哎!小蘇!」

  閻埠貴急了,在後面壓著嗓子喊。

  「這……這咋還不理人了呢?我這也是好心啊!」

  他還想厚著臉皮追上去。

  嘭!

  蘇白直接將門關上了,壓根不想搭理這狗東西。

  閻埠貴反應快,不然臉都撞上去了。

  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自行車鈴聲。

  「叮鈴鈴!!」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靠了過來。

  今天王科長可是當面暗示了要給他報「以工代干」,回院子就準備感謝一下小舅。

  結果就看到閻埠貴吃癟的全過程,此刻都樂出聲了!

  「喲呵!我說閻老摳,你這一天天的,腦子裡淨想點什麼好事兒呢?」


  他許某人馬上就好事臨頭了,升職娶妻都快湊一起了。

  現在正是春風得意、自信心爆棚的時候,閻片爺上門噁心小舅這能忍?

  當然不能了,他把車子一支,毫不客氣地開啟了嘲諷模式。

  「還你給幫幫忙?」

  「咋的?你過去能幹啥?幫著端盤子,還是幫著啃骨頭啊?」

  閻埠貴被當眾下了面子,氣得老臉通紅,「許大茂!你怎麼說話呢!」

  閻埠貴跳著腳反駁。

  「我好歹也是個當老師的,怎麼就不能幫點忙了!」

  「這紅白喜事,哪家不需要個有文化的人寫寫畫畫?」

  許大茂雙手叉著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拉倒吧你!」

  「過期的老師不能用!」

  「你在紅星小學乾的那些破事兒,全胡同誰不知道啊?」

  「我看啊,你還不如說你是『閻片爺』口才好呢!」

  許大茂朝地上啐了一口。

  「畢竟你都混到前門茶館去說書了,那嘴皮子是練出來了!」

  「咋的,要不小舅結婚那天,你給客人們來段單口相聲助助興?」

  嘖嘖,這話可謂是殺人誅心,就差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罵他是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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